要成为A货龙头，福兴就不能只是单一生产线的小厂。要么自我升级，要么并购扩张，无论如何都要发展成行业巨头。
卢福有能力就让他负责，若能力不足就换人，能者居之。
占米激动地连连点头，同时反思自己又犯了目光短浅的错误，只顾眼前利益。
霍东耀的规划其实可以用三个字概括：A货王！
涉足成人行业创办《风月》后，知情人都称霍东耀为咸湿王。实际上，他很喜欢这个称号。
以成人杂志为例，他既要占领高端市场，也不会放过低端市场。杨度那边早已在筹备一本比《风月》粗糙的杂志，定价仅四元，取名《夜生活》——这名字直白露骨，毫无雅致。
没错，当别人还没开始模仿《风月》时，霍东耀已经准备自我复制了。
既然决定涉足仿冒品生意，自然要追求利润最大化，规模也要做到极致！
工作讨论告一段落。
占米想起东星的事，皱眉问道：“耀哥，东星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这么久过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平静得像是从没发生过冲突。”
霍东耀微微一笑：“这不是好事吗？他们装聋作哑，我们当然配合演戏。”
占米大笑：“当然好！东星这帮人自视甚高，八成还等着我们上门求饶，甚至幻想怎么施舍我们。一群蠢货，社团就是社团，真当自己是跨国企业了？”
这番话戳中东星的心态——他们视霍东耀如蝼蚁，自己则是庞然大物，理所当然地等着对方惶恐求饶。殊不知霍东耀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正说着，飞机匆忙赶来汇报：“耀哥，东星动手了！乌鸦和吴志伟带人闯进云水街，看样子要 ** ！”
占米神色骤变。
霍东耀却轻笑：“说曹操曹操到。”
事实上，霍东耀早暗中布局：他让占米联系线人调查东星动向。拥有超前阅历的他深知情报的重要性——即便对付帮派也是如此。先前击垮忠信义时，他首先做的就是摸清对方底细，连倪家与忠信义的旧怨都成了谈判筹码。如今对付东星，同样谋定而后动。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获取情报尤为困难。就像陈浩南即使当上铜锣湾话事人，站在狂热追随者面前，也未必能被认出来。
（
霍东耀手下这群兄弟可不一样，东星的高层人物，比如龙头骆驼、东星五虎，他们全都认得滚瓜烂熟，每个人的照片都看过无数遍。
乌鸦和笑面虎根本没想到，他们刚踏入尖东地界，就被天赐的小弟们盯上了。
飞机问道：耀哥，咱们现在怎么做？
霍东耀分析道：他们直奔云水街，八成是冲着名品服装折扣店来的。难道东星最近在查我们？他们知道那些店是我的？
飞机摇头：应该不是。跟踪的兄弟听到他们聊天，就是觉得折扣店最近生意火爆，想拿这个当突破口逼耀哥露面，好跟您谈判。
霍东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生意好还成罪过了？乌鸦他们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占米站起来说：乌鸦他们不足为惧，耀哥您不用亲自出马，我去解决。
霍东耀摆手：用不着你。就算要天赐的人出面，也该是天虹。不是说转行做生意就不用进步了。再过两年你都能独当一面了，难道他还只能当个打手？
飞机，通知天虹处理这事。
另外，
现在又不是抢地盘，东星还敢来 ** ，那老陆也别想闲着。让店长报警吧。老陆不是总说维护商户经营是他们的责任吗？我给他这个机会，看他敢不敢跟东星硬碰硬。
飞机点头，乘电梯下去传达命令。霍东耀和占米则来到会议室，居高临下看着云水街。
天赐安保的办公楼就在云水街附近，十六层的高度正好将整条一百五十米的街道尽收眼底。他们只需静观其变。
趁着乌鸦他们还没到，霍东耀随口问：占米，你找的那个侦探挺厉害啊，倪家、忠信义、洪兴、东星，大大小小的帮派他都敢查。
占米笑道：那个 ** 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收费也狠。像洪兴、东星这种大帮派，他早就建了资料库，很多资料直接打印就行，就这样还收了我好几万。
资料库？
霍东耀来了兴趣，没想到这行还有这样的能人。能建立自己的资料库，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第一，这家伙够精明，明白情报就是摇钱树，不是查完就丢的废纸，特别是那些帮派资料，价值连城，能反复转手卖钱；第二，他在这一行混了多年，没点真本事根本撑不到现在。
最重要的是，干了这么久还能全须全尾地活着，足以证明他的能耐。
他叫什么名字？霍东耀问。
占米答道：那 ** 叫孟波，外号侦探波，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实际上身手了得，脑子也灵光。
霍东耀愣了一下：他是不是还有个搭档叫中村惠香？
占米转头惊讶地看着他：耀哥，你也知道侦探波？
霍东耀忍不住笑了，不知该说是巧合还是这世界太小，连手下办事都能碰上那些港片里的熟面孔。
孟波？不就是《城市猎人》那位嘛。
霍东耀随口敷衍：听说过。
正说着，乌鸦和笑面虎已经带着人进了云水街，身后跟着十几个马仔，还有几十个东星仔陆续赶到。
两人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看着繁华的街景连连咂舌。
乌鸦夸张地嚷道，阿伟，你看这地方多热闹！那些名牌折扣店生意火爆，一个月起码赚上百万吧？要是地盘归我，每月收他们五十万保护费不过分吧？
笑面虎眯眼笑道：不过分，一点儿都不过分，我还嫌要少了。就是不知道霍东耀那 ** 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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