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和青叶到了山上,有些远,对于之前经常锻炼还会练武的卿卿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现在卿卿就是一个普通的战五渣。
爬山这种事情已经让她燃尽了。
半山腰的小屋,篱笆围成一圈,四周都有草了。
外面的树上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野草中的野花上停着一只蝴蝶,蓝色的真漂亮。
她们刚靠近,小蝴蝶就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蝴蝶是没有叫声的,翅膀振动的频率太少,也不被人所听见。
卿卿往后缩了缩脖子,怕这只蝴蝶飞到脸上来,虽然它很漂亮。
小蝴蝶停在空中,蛊虫很听话,特别是卿卿的蛊虫。
哪怕她离开这么久,这些蛊虫也依然会安静的,停留在有她气息的地方,等待自己主人来接它回家。
青叶抬了抬手,小蝴蝶落在青叶的指尖,然后继续往屋内去。
“它是你的第一只蛊虫,是师父养成送给你的拜师礼。”青叶从门缝挑开门栓,走在前面。
随意的擦了下院子的石头椅,“干娘,先坐一下,我去拿东西。”
卿卿有些不知所措,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青叶从屋内翻找出属于卿卿的东西,一套正经的苗族服饰,还有当年留下的那封信。
卿卿看着那套漂亮的衣服,上面的银饰没有因为时间蒙尘。
“这是你去年放在这里的,去年的时候,您带人回来给师祖立了衣冠冢,今天正好是一年,所以我联系了解雨臣,让他带你过来。”
青叶说这些不是想让卿卿怎么样,只是觉得,她不会因为自己忘记错过这些东西就释怀。
卿卿抚摸面前的服饰,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干娘,我们去上炷香吧,以后,就不用再来了。”青叶说道。
“好。”
才开口,卿卿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的厉害,声音都是沙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上香,烧纸,磕头。
卿卿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心里酸胀的难受,可还是一点记忆片段都没有。
“师祖的弟子我都联系过了,好些都已经仙逝,剩下的年纪也不小,不过也有几位有后代,之前已经让他们来过了。”
“按照黑苗的利益,你宰杀的水牯牛已经是最高的礼仪了。”
青叶吹响芦笙,上面系着黑白带子,有些哀伤。
“我想不起来。”卿卿说道。
火光明明灭灭,烧完之前,灭掉最后一点火星。
青叶才停下吹芦笙的动作。
“师祖知道,我们也知道,你不想想起来,所以……”青叶认真的看向卿卿,眼神中的平淡安抚了卿卿的不安。
“没有人会怪你。”
“你是卿卿,先是卿卿,才是干娘,是徒弟,是老师,是这世上的各种身份,那些都是枷锁。”
“你能丢掉枷锁,很好,我们都很开心,更不会有人怪你。”
卿卿擦掉自己的眼泪,笑了起来,“谢谢。”
“不客气。”青叶也笑了起来。
小时候,卿卿总是挡在前面,挡住一切灾祸,嘴上无情的说他们笨,嫌弃他们,可从未放弃他们,一遍又一遍的为他们姐弟谋划。
现在,轮到他们守护年幼单纯的卿卿了。
十几岁的心性,在这个年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青叶带着卿卿下山了,这时候天都快黑了。
没办法,卿卿实在是体力不好,最后还是青叶背人下来的。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略微朴素。
一荤两素一汤,五个人。
青莲贯彻这做哑巴的理念,势必不要让卿卿再嫌弃她。
饭桌上很安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们不聊以前,只说以后。
小院子不大,陈皮一间,管家一间,陈文锦一间,卿卿一间。
青叶微微一笑,看向解雨臣,“花爷,挤一挤?”
“不要!”卿卿直接拦住,对上解雨臣无奈的视线,满脸认真,“我有事和你说!”
“这和晚上睡哪儿有关系吗?”解雨臣问。
卿卿无比认真的点头,“有的。”
青叶会心一笑,所以嘛,不管失忆几次,都是一样的,卿卿贪财好色但没胆的底色不会变。
当然,这不是青叶的评价,是来自于某位的锐评。
“突然想起来我可能不太方便,就先回房间了。”青叶笑着,直接溜了。
卿卿顿时笑了,懂事儿!
解雨臣无奈,行吧,还是没逃过。
卿卿脚底都起了水泡,疼的很,要挑掉,可下不去手。
解雨臣站在床边,看着卿卿,“就这个?”
“也不全是。”卿卿嗫嚅着不肯一次性说完。
解雨臣也不想逼她,慢慢来她总是会说的。
抓着卿卿的脚腕,很白,但解雨臣也白,像是两个面团子交叠。
“疼就忍着点。”解雨臣倒没有嫌弃什么的。
卿卿还是很爱干净的,倒是卿卿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脚。
“我自己可以,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着别乱动。”卿卿弱弱的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