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之前去过祁州城,但是祁州城到底也离得不是很远,不过两三日就能到。
而清州城不论水路还是陆路都要走上个最少一个半月。
薛琬瑶头一次出远门,生怕东西带的不够,路上不便,但这一次毕竟也不是游玩,也不能带着太多东西去了。
当上了大船之后,薛琬瑶才渐渐安下心来。
这一次薛琬瑶带了阿珍与阿翠两个丫鬟,留着阿珠与阿琅看管庭院。
船上厢房内,薛琬瑶将一切东西规整好之后就觉得有些犯晕,想吐恶心,这让薛琬瑶不禁有些心慌。
薛琬瑶只怕自己或许是有孕了,她如今并不想要生下来孩子。
可是在路上,她也没法子要堕胎的药物,若是敲打肚子,活生生将肚子孩子打下来,也是疼痛难忍。
薛琬瑶越来越觉得心慌,她只能躺在厢房内,轻轻摸着肚子道:“你这来得可也不是时候。”
“唉!”
薛琬瑶眼中含泪,一边晕乎的难受恶心想吐,一边她却又要担忧孩子的去留。
“瑶瑶醒了吗?她睡了许久了。”
薛琬瑶听到外边顾卓的声音,她忍不住恶心吐出了声。
顾卓忙走进了船舱内,他倒是毫不嫌弃地走到了薛琬瑶身旁替她轻轻拍打着背部。
阿珍忙是拿来了痰盂,一旁的阿翠则是倒了一杯温水来给薛琬瑶漱口,轻轻擦拭着薛琬瑶的红唇。
薛琬瑶吐完了之后,她无力地靠在榻上,眼中尽是泪水,她不知要不要留下腹中的孩子……
顾卓道:“你倒也不早说你会晕船,要是知晓你晕船这么难受,我就带你走陆路了,虽然陆路坐马车能把身子骨颠散架了,但也不至于让你吐得这么难受。”
薛琬瑶转头看向了顾卓的眼眸道:“我是晕船?不是有孕?”
薛琬瑶此前从未曾坐过船,她倒是都忘记了,好似是听说坐船会晕。
顾卓道:“嗯,你八月初刚来过癸水,即便是有孕,也不会这个时候呕吐不止,你这会儿只是晕船罢了。”
“太好……”
薛琬瑶笑着说出了口,她见着顾卓脸色一变,忙将后边的话语吞咽了下去。
顾卓见着薛琬瑶的神情,微皱眉道:“好?未曾有孕只是晕船,你竟然觉得好?”
顾卓望着薛琬瑶的眼中还带有着的泪光,“你方才以为你有孕了?竟然还哭了?你不想有孕?”
薛琬瑶握住了顾卓的手道:“我如若是这会儿有孕的话,肯定是不能去清州了,我自然是想要有孕的,只是我也不曾出过院门,可能这一次去清州,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去遥远的地方,听说清州是不是还有大海,我听说过海纳百川,这百川都能容纳进去的海得有多大?”
顾卓道:“这海洋乃是一望无际的。”
薛琬瑶笑了笑道:“我听说过海天一色……这海也是蓝色的吗?”
顾卓嗯了一声:“海天一色便是大海毫无边际与天空重叠,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那大海既然无边际,那另一端又会是如何呢?”
顾卓摇摇头,“这我也不曾去过了。”
薛琬瑶在顾卓的怀中与他聊着天,倒是让晕船好过了许多。
直到第三天,薛琬瑶才渐渐习惯了乘船,不再犯着恶心,也可以走到甲板上去欣赏两岸的风景了。
顾卓在薛琬瑶身边道:“就是娘亲与宁元表姐二人生育在即,否则我们回程的时候可以慢慢悠悠得回来……”
薛琬瑶道:“我娘应当是明年正月末二月初生,宁元公主可能也只是迟了几日而已,我三妹妹的孩子要生的早些。”
顾卓一笑道:“我挺好奇你那三妹妹的孩子是谁的?”
薛琬瑶道:“就是武定侯大少爷的呗!”
顾卓轻笑,“我可不认为武定侯大少爷将死之人短短几日内能有一个孩儿,这个孩子能让武定侯府认下,才是最令我好奇的。”
薛琬瑶也不知三妹妹的孩子是何人的,但三妹妹说用不着担忧孩子不像是武定侯府的人,想来也是武定侯的子嗣。
一连走了一个多月的路,薛琬瑶总算是收到了顾卓暗卫前来报平安的信件,兄长与舅母表弟表妹尚且都安然无恙。
不过宁元公主派去的孟国公世子孟临,是个不好对付的,得不到清远银庄他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今薛嘉树就与孟临二人纠缠着,薛嘉树不敢离开林家,他怕自个儿离开了,孟临就动了手。
得知夫人与孩儿都还安康,林远显然是开心了不少。
顾卓走到了林远身边道:“舅舅,暗卫说林夫人身边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在清州城之中雇佣兵马,私自成立林家府军私兵,还控制铁矿大肆建造刀剑甲胄,可有此事?”
林远道:“是有这件事情,阿哑是约摸着七八年前被一个商户带来的奴隶,他什么都不会,当时也不会说话什么的,没有人愿意买下他,是我夫人瞧他样貌长得好看,她家中还有一个妹妹不曾出嫁,本来想要招赘入府的,可是那个阿哑死活都不愿意娶妻,还把自己的脸给划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