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闻言,张了张嘴。
随即,那双露在面罩下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越来越亮,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光芒!
“Yeah!!!Fuck yeah!!”
他几乎要跳起来,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Oh!e on!司机!我就知道!你他妈最有想法了!这个主意太他妈赞了!”
鬣狗兴奋地转头,对着其他四名静静站立、如同雕塑般的无名氏招呼,
“嗨!Guys!来来来,都别愣着!过来帮个忙,把我们的‘贵客’请到‘观众席’最佳位置!”
四名队员默不作声地上前,两人一边,如同铁钳般将不断挣扎、咒骂、求饶的戈麦斯从地上拖了起来。
不顾他肩头还插着砍刀带来的剧痛,将他死死按在了办公桌对面的一张高背椅上,双手反剪捆住。
等四人彻底控制住戈麦斯后,司机这才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戈麦斯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还嵌在戈麦斯肩胛骨里的砍刀刀柄。
“不!等等!嘿!等等!!”
戈麦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我们可以谈谈!钱!我有的是钱!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女人?权力? 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放了我!一切好商量!!”
司机面无表情,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砍刀被干脆利落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蓬温热的鲜血!
“呃啊啊!!Fuck!!!”
戈麦斯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
司机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然后伸出拇指,缓缓地、仔细地擦过冰冷的刀刃,似乎在检查它的锋利程度。
检查过后,司机满意的点点头,这把从暴徒手里捡来的砍刀,显然不算特别锋利,割断脖子……恐怕需要费点功夫,多来几下。
检查完毕,他转向桌上老胡安的头颅。
伸手轻轻地将那颗头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双死不瞑目、流淌血泪的眼睛,正好直直地“看向”被按在椅子上的戈麦斯。
看着这一幕的戈麦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同时,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脑中升起。
难道……难道这群煞星,是为了这个该死的老家伙来的?!
“嘿!嘿!!Look at me!”
戈麦斯语气飞快,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个老家伙的孙女!对!他孙女还在我手里!!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立刻放了她!我发誓!!”
“嗤,”
一旁的鬣狗忍不住嗤笑出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
“哈哈哈……你这个蠢货……”
司机没有搭话,也懒得去说“人我们已经救出来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
他只是沉默地提着砍刀,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绕到了戈麦斯的身后。
“Hey!What are you doing?!那女人你们不想救了吗?!我现在就打电话!现在就放人!!我现在……呜!!!”
戈麦斯疯狂的叫喊戛然而止。
一只沾满血污的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颧骨。
同时一把冰冷、粗糙、带着血腥味的刀刃,稳稳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他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呜……呜呜呜……!!!”
戈麦斯双目瞬间被恐惧和绝望的泪水充满,他拼尽全力挣扎,扭动身体,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在四名无名氏的压制下,他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和可笑。
鬣狗站在他面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濒死的丑态,歪了歪头,隔着面罩,对着戈麦斯摆了摆手,
“Byebye~ motherfucker……”
“呜呜呜!!!”
下一秒!
噗嗤!!
令人牙酸的利刃割开皮肉、切断筋肉和气管的闷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
司机的动作稳定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残酷精准。
第一刀,深深切开了戈麦斯脖子侧面的大半,鲜血如同破开的水管,猛地喷射出来,溅满了桌面、文也溅在了对面老胡安的头颅上。
戈麦斯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珠暴突。
司机面无表情,手腕翻转,反手又是一刀,从另一侧切入。
噗嗤!
更多的鲜血涌出,伤口加深,几乎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颈椎骨。
戈麦斯的挣扎变得微弱,但意识似乎还在,极致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让他喉咙里持续发出微弱而恐怖的“嗬嗬”声。
司机没有停下。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履行一项庄严的复仇祭礼。
一刀接着一刀。
噗嗤…噗嗤…噗嗤…
瘆人的血肉切割声,富有节奏地持续着。
粘稠滚烫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按住戈麦斯的四名无名氏如同最称职的助手,任凭鲜血溅满全身,依旧纹丝不动,确保“祭品”保持在最合适的位置。
桌上的老胡安医生,那双怒睁的、流着血泪的眼睛,仿佛正“凝视”着这一切。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顺着凝固的血泪滑落,仿佛那血泪……又活了过来。
戈麦斯的头颅,就在这一刀一刀缓慢而坚定的切割下,与他的躯干逐渐分离。
他的意识或许早已模糊,但肉体仍在承受着这凌迟般的终极痛苦。
直到最后,司机用刀尖挑断最后一点连接的筋膜和皮肤,这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光头,终于彻底脱离了脖颈,“咕咚”一声滚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面目狰狞,双眼兀自圆睁着恐惧。
办公室里,只剩下血液从无头腔子里汩汩流出的声音,以及司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司机扔下卷刃的砍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后退一步,面罩下的目光,从戈麦斯的无头尸体,缓缓移向桌上老胡安的头颅,静静地“注视”了片刻。
复仇完成了。
以一种最原始、最血腥、最符合这条街区规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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