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胡说!”王索朗猛地嘶吼,暗灰色的能量球骤然砸向泰安琼,能量球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扭曲的轨迹,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与当年他在学校后山用削尖木棍伤人、用星尘沙涂鸦作恶时的蛮横,有着异曲同工的暴戾。刺鼻的浊气弥漫开来,“我要让你知道,甲蚀大人的力量,还有渊骸的力量,有多可怕!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毁掉你珍视的一切,毁掉梅雪松雪,毁掉阿吉太格,毁掉香堂春那个骚货,毁掉你拼命守护的一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你们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泰安琼脚下微动,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能量球砸在身后的树干上,瞬间炸开,粗壮的树干化作一滩黑灰色的腐水,溅起的浊气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轻响,连泥土都被腐蚀得发黑发硬。
他没有反击,只是目光紧锁着王索朗,体内的星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如同平静的星河,同时悄悄连接上梅雪松雪的心链,传递去一句“我没事,别担心”——他知道,以梅雪松雪的感知天赋,此刻一定能捕捉到这里的能量波动,必定在为他担忧,就像当年在学校后山,她偷偷跟着他们、用手机记录下王索朗的恶行那样,她永远是那个勇敢又牵挂他们的小姑娘。
王索朗见一击未中,眼底的疯狂更甚,黑袍一挥,数道暗灰色的阴影触须从地面破土而出,取代了原本的腐根藤蔓,像毒蛇般朝着泰安琼缠绕而去。触须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闪烁着暗灰色的寒光,还散发着浓烈的渊骸浊气,触碰到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连地面的石块都被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受死吧!泰安琼!”
他嘶吼着,指尖的甲蚀流光愈发浓郁,眉心的暗红光点闪烁得更急,那些阴影触须仿佛有了生命,速度极快,瞬间便缠到了泰安琼眼前——这招式,比当年他在学校后山用削尖木棍伤人时,更加阴狠,更加致命,是阴影与甲蚀力量加持下的恶之延伸。
泰安琼眼神一凝,指尖终于涌动起明显的淡青色星辉,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挥出一道星辉刃,星辉刃锋利无比,划过空气时带着轻微的破空声,瞬间便将最前方的几根阴影触须斩断。
斩断的触须落在地上,还在疯狂扭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化为一滩暗灰色的浊气,渗入泥土中,留下刺鼻的异味,与渊骸污染的气息别无二致。
“没用的!”王索朗狂笑不止,双手结印,阴影触须愈发密集,从四面八方朝着泰安琼涌来,将他的退路死死封锁,“甲蚀大人的力量,加上渊骸的阴影之力,是无穷的!你这点星力,根本不够看!当年你在鹰嘴崖坏我好事,梅雪那丫头拍的视频毁我一切,香堂春把我赶出学校,今天,我要把你缠成肉泥,让你尝尝被阴影吞噬的痛苦,让你也体会一下,被羞辱、被囚禁、被所有人抛弃的滋味!”
泰安琼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星力的躁动,脑海中浮现出卡拉克之川的运转法门,淡青色星辉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屏障上流转着细密的剑鱼符文,散发着纯净而强大的守护之力——这股力量,正是净化渊骸污染的关键,也是他守护身边人的底气,就像当年他克制着力量,守护着阿吉太格和梅雪松雪那样。
阴影触须撞在屏障上,瞬间被星辉灼烧,发出“滋滋”的惨叫,触须表面的浊气被快速净化,原本粗壮的触须迅速枯萎、碳化,最终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幕让王索朗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的疯狂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他死死盯着泰安琼周身的星辉屏障,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可能!甲蚀大人的力量,还有渊骸的阴影之力,怎么会被你的星力净化?!你不过是个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力量!当年在学校,你连反抗我的勇气都没有,当年在鹰嘴崖,你也只是躲在暗处,今天你怎么敢跟我抗衡?当年我就该彻底杀了你,杀了阿吉太格,杀了梅雪那丫头!”
他不愿相信,自己依仗的渊骸与甲蚀之力,在泰安琼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那些被他奉为圭臬的毁灭力量,那些能轻易腐蚀一切的阴影触须,在淡青色的星辉面前,竟连片刻都撑不住,只能化为飞灰消散。
这份落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被仇恨和阴影填满的心上,让他原本疯狂的心智,泛起一丝裂痕,眉心的暗红光点也随之闪烁不定。他想起当年被开除时,周围同学的嘲讽、香堂春的冷漠、特莱沙的暴怒与羞辱,那些画面与此刻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愈发疯狂。
“甲蚀与渊骸的力量,本就邪不胜正。”泰安琼的声音依旧平静,周身的星辉屏障缓缓收敛,淡青色的星辉如同流水般缠绕在他指尖,流转着纯净而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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