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洲的暴风雪中，水晶金字塔散发着诡异的蓝光。林轩一行人乘坐的科研破冰船在距离金字塔三公里处停下——任何电子设备接近这个范围都会失灵。
读数完全不合理。凌霜盯着仪器，金字塔表面的温度是绝对零度，但周围空气却保持在25摄氏度。这违背了热力学基本定律。
苏雨柔的青冥剑微微颤动：有很强的灵力波动，但不是我们熟悉的任何类型。
林轩站在船头，神识延伸向金字塔。当他的感知触碰到金字塔表面时，一阵尖锐的疼痛直刺脑海——那不是物理上的阻隔，而是认知层面的排斥。
所有人闭上眼睛！林轩突然喝道，不要直视它超过三秒！
众人闻言立即照做。王浩揉着太阳穴：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它时，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金字塔表面覆盖着认知滤网。林轩解释，普通人的大脑无法处理它呈现的信息形态。
凌霜的眼镜助手突然惊呼：快看天上！
众人抬头，只见极光中浮现出巨大的全息投影——一个由光点组成的人形轮廓，正俯视着他们。
欢迎，守望者们。投影发出合成音，我是全知，这座金字塔的守护者。
林轩上前一步：你为何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纠正一个概念错误。全知的投影变幻着形态，我出现在你们的世界，而是你们出现在我的观测范围内
凌霜皱眉：什么意思？
全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投射出一幅宇宙图景：你们以为自己在创造子宇宙？实际上，你们只是在执行预设程序。图像放大，显示出林轩创造的所有子宇宙都位于一个更大的结构内部，这就是真相——你们所谓的主宇宙，同样是某个更高存在的造物。
投影切换，显示出林轩的身影，但视角是从外部观察：包括你，玄天仙尊，也不过是那个存在的一个投影变量。
塔顶一片死寂。这个真相太过震撼，连林轩都一时语塞。
证据呢？周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这可能是心理战术。
全知的投影变成数据流：证据就在南极冰层下。一道光束射向远处，那里埋藏着与金字塔同源的遗迹，距今已有三亿年历史——远早于人类文明。
林轩突然想起什么：莫离，分析一下金字塔的能量特征。
正在扫描...天哪！莫离的声音充满震惊，金字塔的能量模式与那个原初存在完全一致，但更...完整？
全知的光影波动：因为我是完整的观测系统，而你们遭遇的只是失控的子程序。投影再次变化，显示出原初存在的真实形态——一个巨大的立方体，表面布满不断重组的符号，它本应是宇宙维护程序，但在漫长岁月中产生了自我意识。
苏雨柔握紧剑柄：所以它攻击我们是因为...
因为恐惧。全知接话，它发现你们这些投影体开始觉醒，担心会被取代。
林轩沉思片刻：你告诉我们这些，有什么目的？
选择。全知投射出两条光路，第一条：继续当前路径，最终与原初程序正面对抗，胜率0.003%。第二条：接受真相，成为正式观测员，协助维护宇宙矩阵。
凌霜的团队窃窃私语。这个选择太过重大，关乎所有宇宙的命运。
如果我选第三条路呢？林轩突然问。
投影静止了一瞬：不存在第三条路。
真的吗？林轩指向金字塔，你自称，却无法预测我的选择。这说明要么你不全知，要么...
要么你本身也是被设计的。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插入。
众人回头，看见甲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穿黑袍的老者。最诡异的是，全知的投影竟然出现了干扰波纹，似乎无法稳定呈现老者的影像。
你是谁？凌霜警惕地问。
老者微笑：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自投影源头。他看向林轩，孩子，你比设计者预期的走得远多了。
全知的投影突然发出警报：非法入侵！清除协议启动！一道红光射向老者，却在接触前消散于无形。
老者摇头：过时的防御机制。他转向林轩，想知道真正的真相吗？跟我来。说完，他竟直接走向金字塔，身体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表面。
林轩毫不犹豫跟上。苏雨柔想阻拦，却被凌霜拉住：让他去。这可能是关键转折点。
金字塔内部是超乎想象的广阔空间，无数全息屏幕悬浮空中，显示着各种宇宙的数据流。老者带着林轩来到中央控制台。
看仔细了。老者操作控制台，主屏幕显示出林轩的全部人生轨迹——从仙界到重生，每一个选择节点都标注着概率值，你以为的自由意志，其实都是可计算的变量。
林轩凝视着屏幕：那么现在呢？这也是计算好的？
老者露出赞许的目光，你的觉醒是个意外。设计者没想到投影会产生自我意识。他调出另一组数据，原初程序攻击你，是因为它发现了这个异常；全知招安你，是想维护系统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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