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瓒说完,把手里扇子插进腰带,伸手把良玉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
捂什么捂?还不是都听见了?白费什么功夫?除了自己手酸有什么用?
“我刚刚说的这些,一会都带你去看看,见见世面。”
王良玉生气‘哼’了一声,“那你是说我没见过世面吗?”
“无理取闹了啊,那你自己说说,刚刚我说的这些你见过吗?”
王良玉:......
好气哦。
“没有吧?那就听我的,少犟。”他那是提前给她漏题,让她做好心理预设,这在考场上都算是作弊了。
王良玉:......
说她犟?
她哪里犟了?
“你来过多少次了?来这里做什么?”王良玉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所想,要是......他真来这里消遣?
“嗯?小良玉?陶哥哥都不叫了?”陶瓒惊诧得很!一口一个陶哥哥的人,刚刚是在质问她吗?
“哦,陶哥哥。”王良玉也反应过来自己越界了,她凭什么这么问他?他又是她什么人?
陶瓒自认为自己大方得很,“行行,我去过的花街多了去了,基本去到一个地方都会去看看。”他自然是哪里热闹去哪里,花街可玩的地方多了,且每个地方的花街都不一样。
王良玉听到这里心碎了一地,他承认了,还说得这么坦荡,她真想朝他吼一声‘浪荡子’,可是,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她没什么立场。
真是气死她了。
她不说了!
陶瓒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小姑娘毫无征兆的提裙跑了,粉红色的身影‘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跑得真快。
这是无影腿吧?
“表姐~”
李蓉感受到左胳膊被人搂住,连王良河都被推开了,小姑娘气哼哼的比她走得还快,简直拖着李蓉走。
王良河见状也没挨上去,退回到师兄身边,用眼神打了个谜。
‘怎么了?’
‘不知道。’
李怀冬见良玉姐姐跑了,这下他终于有伴儿了,屁颠屁颠跑到了两个男人身边,三个人并排走在最后。
李蓉使了劲儿把人拽慢下来,这又是怎么了?
“被你陶哥哥说生气了?”
“哼,别提他。”
“怎么了?说到你烦了?” 她以为陶瓒在后面给良玉上政治课,把人都给说烦了。
良玉拽住李蓉的胳膊,李蓉少不得歪了身子,把耳朵凑过去,“表姐,他说他去过很多花街,他居然承认了!”
嗯?
难道还有人以此为荣?
如果不是,那就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是,去花街也不一定就是去嫖的。花街的娱乐性本来就很强,娱乐也不是只有一种方式。
“哦~所以你就生气了?”李蓉把王良玉的脸摆正,“我瞧瞧,你真喜欢陶瓒啊?”
王良玉的脸一下烧得滚烫,今晚第二次了,前不久才被师母戳穿,现在又被表姐说破,真就这么明显吗?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李蓉摸了摸她的脸,“这么烫,真喜欢啊?” 出门那一刻的猜想应验了。
王良玉没回答,李蓉已经了然,她对八卦的敏锐程度简直是尖刀级别!太准!
“你要是喜欢,你就直接表白,他也喜欢你的话,你就问他去花街干什么了?能接受就处,接受不了就踹了。” 简单一点,别搞那些拉拉扯扯的事情,没精力。
“哦~”师母和表姐的意思差不多。
“良玉,你不差,不用把自己放得很低。”在感情里把自己放得太低,不是她能理解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很贱的事情吗?能成就成,成不了就成不了呗。
听长辈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话,良玉和陶瓒不说青梅竹马也算从小认识,两人的家世是有差距,但感情不分贵贱。
“表姐,我知道了。” 所以她今晚敢当着师母的面承认,她只是喜欢了一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怎么不能说出来了?
越靠近花街,香味越发浓郁,这样的香味不单是花的香味,有脂粉味、酒香味、焚香味,可能还有各路人身上复杂的味道。
花街两侧挂满了灯笼,灯笼里的烛火透过薄纸映出橙黄色的光,每隔几十步架着一个高台火盆,把街道照的更亮。
各色光影投射到青石板路上,像是打翻的颜料盘。
琴声、笛声、歌声、笑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迷醉的氛围。
这还是街头的一景,越往里,李蓉不敢相信得有多热闹!
大柱子下的两个人在张望客户,她们从小跟着爹习武,给人做护卫是她们姐妹俩的谋生手段之一。
家里原因,她们不卖身为奴,大户人家也不会雇她们,她们只能接些零散工作。
今天就是在等前几天雇她们的一个姑娘,这么久了都不见人来,说好在这里相遇,不会出事了吧?
“姐,要不要沿街去找找?”
那姑娘已经给了定钱,就算她不来,她们也能白得这些钱,就怕来的路上出意外,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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