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妙的是,天蝎王的毒虽然会给人带来极大的痛苦,但它却并不致命,甚至对人体的损害都有限。
陆轰叫出天蝎王,让它用尾针刺进这位大概率是原始队成员的大腿根。
这里的肉比较软,神经也比较敏感,疼起来也最要人命。
果然,天蝎王这一针刺下去,没过几秒钟,原本就一脸痛苦的原始队嫌疑人表情更加的扭曲,被绑在床上的身体也开始不停的抽搐,剧烈的疼痛甚至让这人都产生了“角弓反张”的严重症状。
但好在这剧痛来的快也走的快,仅仅几秒钟后,随着天蝎王的毒液失效,痛感也渐渐褪去,原始队嫌疑人也逐渐停止了颤抖和抽搐。
就在陆轰以为疗效不够,还需要再打一针的时候,这人竟然真的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又转眼看到了陆轰和天蝎王,以及陆轰身后的魔幻假面喵和捷拉奥拉,随即这人竟然笑出了声。
“我原本以为,我会在这里被噩梦整死,没想到竟然被你给救了回来!”
这倒是出乎陆轰的意料,听这人的口吻,他竟然认识自己?
“层峦道馆的九代目,干枯大地的关门弟子,抓了鸠虎,弄了磐羊,还和赵君莎、凛龙联手弄死了坏兔和忤马,和在我们队里,谁还没听说过您的大名啊,陆轰训练家!”
陆轰不动声色:“这么说,你承认你是原始队了?”
那人点点头:“你肯救我回来,不就是想问点乌河镇的情报么?没关系,我全说,我把我知道的一个字儿不差的全告诉你,但你得保证我能从乌河镇活着出去,实在不行,你给我个痛快我也认了,我现在是宁可死了,也不想再在这里活受罪了!”
陆轰竟然从一个原始队的核心成员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在陆轰的印象中,原始队这样的组织里可不乏疯子和狂人,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现在就和神兽们开战,夺回世界的主导权。
能让这样的人对于自己认为的“伟大事业”感到心灰意冷,可想而知他在噩梦中经历的痛苦有多可怕。
陆轰:“即便我能答应你,带你活着出去,但你这样的身份,即便最后落不到死刑,也会被判一个牢底坐穿,你可想清楚了。”
那人却嘿嘿嘿的笑起来了。
“坐牢?坐牢和我现在的情况相比,牢底坐穿也是安度晚年啊小陆轰!”
陆轰撇了撇嘴:“别和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既然你决定和我合作,那就说点有用的吧。
你的姓名,以及在原始队里的职务。”
“王众禹,目前是大干部‘墟狗’的直属卫队成员。”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陆轰只能先捡着重点问:“那么‘墟狗’也在乌河镇?”
王众禹:“至少在我被抓之前,‘墟狗’长官确实还没有撤离。”
陆轰的大脑飞速运转,从王众禹的这句话里,至少能分析出两个重要的情报点。
第一,“墟狗”在乌河镇的行动并不乐观,显然已经到了需要考虑要不要撤离的悲惨境地
第二,被抓这个用词值得推敲,如果王众禹是因为某种奇特能力而陷入如今的境地,他应该会用“中招”这样的词汇。
被抓就意味着,显然乌河镇里有另一股势力企图抓捕他们,是杜种和之前还没有撤回来的调查组?还是另有其人?
陆轰继续追问:“那么你知道是谁抓的你么?”
王众禹:“当然知道。”
陆轰:“知道你就说啊!你小子属牙膏的?不挤你就不出货是吧?”
王众禹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说,我怕你害怕……”
陆轰气笑了:“说了多少次了?我是职业训练家,我不会怕!我陆轰是什么人,作为原始队的人你应该清楚。”
王众禹:“那你听过‘降临教派’么?”
好好好!
原始队的事情还没问清楚,现在又有了另一个恐怖组织的名字出现。
陆轰现在甚至有点后悔了。
后悔这次来乌河镇没把赵君莎和她新招募的警犬——警龙带上,对付恐怖分子,赵君莎才是专业的。
陆轰:“所以是降临教派抓了你?”
王众禹点头。
陆轰:“两个问题,你一个一个回答,第一个,降临教派应该和你们原始队是死对头吧?为什么他们不杀了你?反而把你关在这里?”
王众禹:“他们在噩梦中折磨我,是希望我供出‘墟狗’长官的位置和详细讯息。”
陆轰:“我来的时候你还在噩梦中受刑,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
王众禹:“那倒不是。我要是知道墟狗老大目前的下落,我早就招了!谁扛得住这种精神摧残啊?”
虽然王众禹实诚的回答让陆轰很满意,但这并不代表着王众禹现在值得陆轰信任。
陆轰:“第二个问题,既然你们已经和降临教派接触,甚至在乌河镇里大打出手,那为什么作为关押俘虏的地方,乌河大酒店这边武备废弛,连一个站岗放哨的人都看不到,让我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你这个情报来源?”
王众禹:“因为降临教派的人数不够!这次乌河镇的事件,本来就是降临教派的高级干部之一——‘提灯修女’独自发动的,她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又被‘墟狗’大佬带人恶战了一场,现在‘提灯修女’能用的人不超过十个。
就这几个人,还需要每天巡逻各地的幕布的情况,还需要维护幕布的完整,还需要追捕‘墟狗’长官和那些还没有死透的训练家和治安官,旅馆这边自然疏于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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