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心脉,不动如山!”
这是黄石公教他的心法,虽说他只练了个半吊子,可胜在皮糙肉厚。
“砰!”
石破天的肩膀硬生生撞在了侯烈的胸口。
侯烈只觉一股浑厚至极的内力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刀势不由得一滞。
“擒拿手·仙人摘桃!”
石破天趁机出手,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侯烈的手腕,右手成爪,直取对方腋下的死穴!
这一招看似猥琐,实则刁钻至极。
侯烈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可石破天的力气大得惊人,双手像是两把铁钳牢牢夹住了他。
“给我……开!”
石破天大吼一声,双臂发力,竟然硬生生将侯烈那把鬼头刀夺了下来,顺手扔进了河里。
“噗通!”
宝刀落水,激起一片水花。
侯烈没了武器,顿时慌了神,正要后退,突然感觉头顶一股劲风袭来。
“乔峰!”
不知何时,乔峰已经站在了船头。
他手里提着那个巨大的酒坛子,看都没看,直接将酒坛子砸向了侯烈的后脑勺。
“砰!”
一声闷响。
侯烈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侯烈,又望了望乔峰那魁梧的身躯,吓得连连后退。
“这……这是什么怪物?”
石破天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得意:“怎么样?我这擒拿手还行吧?虽说姿势难看了点,但管用啊!”
花满楼走上前,探了探侯烈的鼻息:“没死,只是晕过去了。石兄,这审讯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石破天一愣,“我这人嘴笨,不会审人啊。”
“不用你审。”花满楼指了指内舱,“有人比你更着急。”
这时,文莺和武翎从内舱走了出来。
武翎手里提着一把剑,剑尖还在滴血。显然,刚才舱内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多谢各位援手。”文莺对着众人盈盈一拜,神色复杂,“若非你们及时赶到,这医典残页恐怕就要落入白羽阁手中了。”
石破天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凌神医留下的残页?这东西真有这么重要?”
“非常重要。”文莺接过残页,小心翼翼地展开,“这上面记载的不仅仅是药方,更是一张地图,指向‘长生丹’核心药材‘九转还魂草’的生长之地。”
“九转还魂草?”秦风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传说中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神草吗?据说百年才开一次花。”
“不错。”文莺点了点头,“白羽阁的人想得到它,是为了炼制完美的‘长生丹’。而我们……”
她顿了顿,看向石破天:“我们是凌神医早年安插在白羽阁的暗线。凌神医早就料到,他研究‘长生’之秘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故意将医典分成数份,分别交予我们,并让我们混入白羽阁,从内部瓦解他们。”
石破天听得目瞪口呆:“凌神医……这么厉害?这布局比下棋还复杂啊。”
“凌神医不仅医术高明,智谋更是深不可测。”武翎插嘴道,“只可惜……他还是没能逃过那一劫。”
这时,地上的侯烈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围在身边的人,他眼中倏地掠过一丝绝望。
“你们……杀了我吧。”
石破天蹲下身,笑嘻嘻地看着他:“杀你?那多没意思。我这人最心软,最见不得死人。咱们聊聊?就聊聊你的老板,那个叫‘水姬’的。”
“水姬?”侯烈脸色骤变,“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们不仅知道水姬,还知道她就在秦淮河畔。”花满楼温和开口,“侯烈,你不过是个小角色,说出水姬的下落,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放我?”侯烈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白羽阁是什么地方?我若是说了,我的家人……我的妻儿老小,都会被碎尸万段!”
石破天一愣:“你还有家人?看着不像啊,你这满脸横肉的,倒像个光棍。”
“我……”侯烈语塞,随即咬牙切齿道,“总之,你们别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咬牙,似乎想再次服毒。
但秦风眼疾手快,一剑鞘敲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侯烈的下巴脱臼,嘴里那颗藏毒的牙齿也被打落。
“想死?”秦风冷笑,“没那么容易。青萍门有的是手段,能让你把这辈子的秘密都吐出来。”
侯烈痛苦地呜咽着,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烟雨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轰隆!”
船身像是撞上了什么,整个甲板都倾斜了。
“怎么回事?”石破天抓住栏杆稳住身形。
花满楼侧耳倾听:“水下……有东西。”
只见船舷边的河水突然翻涌,无数气泡冒出,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下浮现。
那竟然是一艘……水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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