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提前下班,直接去了街道清洁队。刘海中在那里扫大街,这个时间应该刚下班。
果然,在清洁队门口,何雨柱看见了刘海中。四年多不见,刘海中更老了,背驼得厉害,推着垃圾车,步履蹒跚。
“二大爷。”何雨柱叫了一声。
刘海中转过身,看见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成怨恨:“何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来找您聊聊。”何雨柱说,“关于食堂承包的事。”
“承包?”刘海中装傻,“什么承包?我不知道。”
“不知道?”何雨柱盯着他,“那您跟老王说什么我要开除老工人?跟许大茂说什么我要当资本家?”
刘海中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何雨柱,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老王都承认了。”何雨柱说,“刘师傅,四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您被开除,是您自己的错,怪不得别人。现在您好好扫大街,一个月也有十几块钱,够生活了。何必再来搅和我的事?”
刘海中突然激动起来:“何雨柱,你说得轻巧!我被开除了,扫大街,一个月十几块钱,够干什么?我儿子嫌我丢人,搬出去住了。我老婆天天跟我吵架。我这辈子完了,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何雨柱也火了,“是我让您怂恿老马破坏食堂的?是我让您跟李怀德勾结的?刘海中,路是自己走的,怪不得别人!”
“对,路是我自己走的。”刘海中眼睛血红,“所以我认了。但你也别想好过!你不是要承包食堂吗?我告诉你,没门!只要我刘海中还有一口气,就跟你斗到底!”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老头,心里五味杂陈。曾经的七级锻工,院里说一不二的二大爷,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可怜,也可恨。
“二大爷,”何雨柱平静下来,“您要斗,我奉陪。但您记住,邪不压正。您那些小动作,成不了气候。”
说完,何雨柱转身走了。他知道,跟刘海中讲道理是讲不通了。这个人已经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各家各户的灯亮着,饭菜香飘出来。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看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欲言又止。
“三大爷,有事?”何雨柱问。
阎埠贵搓着手走过来:“柱子,听说厂里要搞承包,食堂要包给你?”
“消息传得真快。”何雨柱苦笑,“是,有这么回事。”
“好事啊!”阎埠贵眼睛一亮,“柱子,你要是承包了,能不能……带上三大爷?我在学校教数学,会算账,能帮你管账。”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三大爷,这事还没定呢。再说,您在学校干得好好的,何必来食堂?”
“学校那点工资,哪够啊。”阎埠贵叹气,“我家老三要结婚,需要钱。柱子,你就当帮帮三大爷,行吗?”
何雨柱没答应,也没拒绝:“等事情定了再说吧。”
回到家,冉秋叶已经做好了饭。何晓在写作业,看见爸爸回来,跑过来:“爸,我们老师今天问,你爸是不是要当老板了?”
何雨柱一愣:“你们老师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反正全班都知道了。”何晓说,“王小军还说,他爸说你是资本家,要剥削工人。”
冉秋叶脸色变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何雨柱摆摆手:“童言无忌。不过这说明,厂里的事已经传到外面去了。秋叶,我得尽快做决定。”
“你想好了?”冉秋叶问。
“想好了。”何雨柱坚定地说,“承包。不仅要承包,还要干好。让那些说闲话的人看看,我何雨柱是不是资本家,食堂承包了是不是就涨价了、开除人了。”
冉秋叶握住他的手:“柱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何晓也凑过来:“爸,我也支持你。”
何然也跑了过来,举手支持爸爸的决定。
何雨柱摸摸两个儿子的头,心里暖暖的。有家人支持,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三天后,何雨柱再次走进厂长办公室。
陈厂长、杨厂长都在,还有工会主席、劳资科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雨柱,想好了?”陈厂长问。
“想好了。”何雨柱说,“我承包食堂。但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承包合同要写清楚,现有职工原则上全部留用,除非自愿离开或严重违反纪律。我不能背开除老工人的骂名。”
陈厂长点头:“这个可以写进合同。”
“第二,承包后,我有用人自主权。但招聘新员工,要优先考虑厂里职工家属和待业青年。”
“合理。”
“第三,”何雨柱顿了顿,“我要成立食堂管理委员会,由我、职工代表、厂工会代表组成。重大决策,比如菜价调整、人员变动,要经过委员会讨论。我要让大家看看,承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是民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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