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徐玉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原本抱在胸前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也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计悦可,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监狱长?计悦可,你还真是会捡便宜。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李家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帮你,不过是把你当枪使。小心哪天他们用完你了,就把你卸磨杀驴,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计悦可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里的水都溅出了几滴,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玉珂,语气里满是驱赶的意味,“徐小姐,如果没别的事,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
徐玉珂看着计悦可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咬了咬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最后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现在跟计悦可撕破脸,没什么好处。
她冷冷地瞥了计悦可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计悦可才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得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她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眼神复杂。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是赌上了所有,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四十多岁的年纪,在体制内不上不下,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这辈子可能就只能这样了。
至于徐玉珂说的“卸磨杀驴”,她不是没想过,可眼下,她只能先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边,徐玉珂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脸色依旧难看。
她拿出手机,给叔叔打了个电话,语气急切,“叔叔,计悦可要调去江城女子监狱当监狱长了,是李博文帮忙的。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她得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叔叔沉稳的声音,“我知道了。李家人最近动作不小,想借着计悦可搅乱监狱的局面。你别着急,我会处理的。你最近也别跟计悦可起冲突,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叔叔。”挂了电话,徐玉珂才稍微放心了些。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暗暗想着:计悦可,你想靠着李博文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江城的夜裹着初秋的凉,晚风扫过监狱门口的梧桐,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
林恒夏刚从值班室拿过自己的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刚从室内出来的慵懒,尾音轻轻往上扬。
电话那头的徐玉珂没绕圈子,语气却透着股不寻常的紧绷,像是攥着什么要紧事,“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恒夏靠在车身上,看着远处路口的红绿灯交替闪烁,轻笑出声,“时间倒是有,怎么,徐小姐找我,是有新麻烦了?”
他故意把“新麻烦”三个字咬得轻,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上次徐玉珂找他,还是为了计悦可下药的事,这次多半也和那女人脱不了关系。
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顿,徐玉珂的声音沉了些,“现在方不方便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聊一聊。”
“哦?找我聊正事?”林恒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聊什么?是计悦可又搞了什么小动作,还是李博文那边有新动静了?”
徐玉珂大概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玩味,电话里传来轻轻的咬牙声,像是在压抑情绪,“别废话,就去聚福楼,我订好包房了。”
她说完,没等林恒夏再开口,就匆匆挂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忙音。
林恒夏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低笑了一声。
这徐玉珂,倒是比上次见面时急了不少,看来是真遇到棘手的事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导航设好聚福楼的地址,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的安静。
二十分钟后,林恒夏推开聚福楼三楼“松鹤厅”的门。
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淡淡的檀香混着菜香飘过来,徐玉珂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骨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她穿了件黑色丝绒长裙,衬得脖颈又细又白,裙摆顺着她翘挺的豚部往下,把腰肢收得纤细,偏偏凶前的曲线又饱满得惹眼。
明明是很女人味的打扮,她却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只绷紧了弦的猫。
“来得挺快。”徐玉珂抬眼看他,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林恒夏关上门,没客气,直接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徐小姐的邀约,我哪敢迟到?”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松鼠鳜鱼、东坡肉、清炒时蔬,都是些精致的硬菜,显然是提前点好等他的,“看来你找我,真不是小事。”
徐玉珂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对他这副散漫的态度有些不满,却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沉了些,“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的那几个女朋友,位置恐怕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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