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盯着章璟雯,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会儿说再多都是白搭,成年人的世界里,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分量。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索性不再纠结那些没意义的铺垫。
下一秒,他往前倾了倾身,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就捉住了那双还带着点凉意的唇。
章璟雯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似的轻颤了一下。
她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接着又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有气还没消的别扭,又有点被打乱节奏的慌乱。
她只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林恒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抽走了似的,肩膀慢慢垮下来,连站着都有点发软。
不知道过了几秒,她那两条白皙得如玉般的胳膊,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林恒夏的脖子。
指尖碰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就是没松开。
眼前林恒夏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原本清明的眼神慢慢蒙上一层水雾,变得迷离又柔软。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纤细的腰肢不安分的扭了扭,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又有点没完全消气的小别扭…
米国。
第五大道旁的顶层公寓。
陈振国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却浑然未觉,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
“陈叔叔,看来您在米国的日子,过得还挺惬意。”
清朗的男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穿着一身潮牌卫衣的青年端着两杯威士忌从吧台走来,手腕上的限量款运动手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陈振国面前,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扫过陈振国时,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玩味,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陈振国缓缓回过神,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青年,脸上没什么波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青年在陈振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些说道:“我今天来,是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陈叔叔有没有兴趣听听?”
陈振国挑了挑眉,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哦?什么事能让你觉得有趣?说说看,说不定我还真能提起兴趣。”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青年这副故作神秘的样子,在他看来不过是年轻人的小把戏。
青年却像是没看出陈振国的不以为然,依旧笑眯眯地说道:“林晚已经投靠顾山晴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没在陈振国脸上激起太多涟漪。
他只是淡淡瞥了青年一眼,语气依旧平静,“投靠就投靠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无所谓。”
青年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紧紧盯着陈振国,像是要透过他平静的表象,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陈叔,其实你现在真的没必要再为那些人隐瞒。早点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对于陈淑妮来讲也是个解脱。当初那件事,顾家也有参与吧!我这些年一直没见顾山晴,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想讨个公道。”
提到“那件事”,陈振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转头看向青年,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是吗?你现在不见她,其实更多的是怕连累到她吧?青年,想骗人的话,得先骗过自己才行。”
他太了解青年了,表面上看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心里最在意的还是顾山晴,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青年被陈振国戳穿了心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陈叔叔说的或许没错,想骗人,确实得先骗过自己。不过话说回来,林晚那个女人,知道您不少事情吧?比如,您女儿的秘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陈振国平静的伪装。
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淡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他冷笑一声,“我女儿没参与过任何事情,就算林晚那个疯女人乱咬,也咬不到我女儿身上。”
青年却摇了摇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分量,“陈叔叔,事情可没您想的那么简单。您女儿当初和别人起了冲突,还过失杀人了,是林晚帮她摆平的,最后还把罪名栽赃给了一个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女儿。您真以为这件事能永远瞒下去吗?”
“什么?”陈振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威士忌洒了一地,“你开什么玩笑!我女儿那么乖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他心里,女儿一直是懂事听话的乖乖女,别说杀人了,就连跟人吵架都很少有,青年说的话,他根本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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