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指尖刚碰到林晚下巴时,她还下意识偏了偏头,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扣住。
他手臂一收,“怎么?现在不藏着那些小心思了?”
林晚鼻尖轻轻哼了声,抬眼时眼尾那点嗔怪软得像,连带着语气都发甜,“谁耍小心思了呀?明明是你总爱胡思乱想~”
话没说完,林晚身体就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的曲线彻底贴着他,连呼吸都带着点发梢的馨香往他颈间钻。
林恒夏低头就能看见她长睫颤巍巍的样子,手不自觉就顺着她腰侧慢慢摩挲起来。
针织衫料子薄,他能清晰摸到她腰腹细腻的肌肤,还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
林晚身子立刻轻轻颤了下,像被羽毛挠了似的,抬头看他时,眼底已经蒙了层薄薄的水汽,连耳尖都红透了,却偏偏没把他的手推开。
“别~别胡闹~”
林晚声音细若蚊吟,可那点抗拒软得没力气,手指攥着他衣角的力道都带着犹豫。
林恒夏哪会放过她,俯身时还故意放慢了动作,鼻尖先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才慢慢凑近她的唇。
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睫毛剧烈颤动着,却没躲开。
直到林恒夏 温热的唇覆上来,林晚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原本攥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抬起,如玉般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海风裹着咸腥气,狠狠砸在游轮甲板上,卷起陈振国鬓角几缕花白的头发。
他抬头望着对面倚在栏杆上的青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
青年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明明是放松的姿态,却让陈振国觉得像被无形的网罩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陈先生,”青年先开了口,声音被海风揉得有些散,却字字清晰地落在陈振国耳里,“我把你从调查组的眼皮子底下接出来,再连夜安排船送你出海,这份人情,你总该认吧?”
他说着,抬手将雪茄凑到唇边,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橘色火苗在风里明明灭灭。
陈振国喉结滚了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青年要什么。
那起火灾的真相,可那段记忆像埋在心底的炸弹,一旦触碰,连他自己都要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当年的事…”
青年将点燃的雪茄夹在指间,烟雾顺着海风飘向远方,他抬眼时,眼底已经没了刚才的松弛,只剩一丝玩味的锐利。
“陈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动用了三条线的关系才把你捞出来,不是来听你打太极的。”
陈振国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
他抬头迎上青年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的冷意让他想起当年许多的过往。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陈振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当年我只是负责现场勘查的小组长,很多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青年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陈先生,我父亲当年提交的那份报告,直接涉及十几家的二代,那份报告要是送上去,他们的晋升之路全得断,这点你不会忘了吧?”
陈振国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当然没忘。
火灾就发生了,青年的父亲当场殒命,而他作为第一时间到场的勘查负责人,却在压力下改了报告。
从人为纵火,改成了线路老化引发的意外失火。
“我知道你救我出来,不是想听这些废话。”青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陈叔叔,我爸的死到底是谁安排的?黄一鸣只是个小角色,他没胆子做这种事。”
提到“黄一鸣”三个字,陈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他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像是在做艰难的抉择。
良久,他才咬着牙开口,“当初确实是黄一鸣找的我,我的位置可以动一动…而且他说只要我把报告改成意外,后续的事情不用我管。我…”
“后续的事情?”青年打断他,眼底的冷光更甚,“比如我爸的那份备份报告,为什么会在火灾后消失?比如负责尸检的医生,为什么突然辞职出国?这些,黄一鸣一个人能搞定吗?”
陈振国的脸色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青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陈叔叔,你把所有事都推到黄一鸣身上,倒是会选。毕竟他现在人在监狱,你觉得我的人没有办法去找他核实对吗?”
青年缓缓抬了抬手。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黑色皮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看向陈振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让陈振国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陈叔叔,”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合作最讲究诚意。我帮你摆脱了调查组,你却只给我一个死人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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