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峥对宋亚轩说:“你演笨小孩,不用刻意搞笑,用本真——这就是破了‘喜剧必须夸张’的壁。”
陈凯歌看向丁程鑫:“你演程蝶衣的弟子,不复制前辈,有自己的魂——这就是破了‘传承必须相同’的壁。”
最终的“年度破壁者”奖杯,被七人共同举起。马嘉祺说:“我明白了,表演不是演别人,是找到角色里的自己。”严浩翔补充:“也是在自己里,装下更多人的人生。”
台下掌声雷动。沈腾和马丽在起哄,贾玲抹着眼泪,张艺兴比了个“balance”的手势,孙悟空翻了个跟头,金箍棒在灯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
【结界之外:归途与新生】
录制结束的深夜,待机室里突然亮起熟悉的强光——和他们来时一样。
“要回去了?”贺峻霖看着手里的奖杯,有点舍不得。
马嘉祺摸了摸口袋里的蜡笔,笑了:“福利院的孩子还等着我教画画呢。”
丁程鑫把《霸王别姬》的戏服叠好:“回去得好好练舞了,可不能被你们落下。”
宋亚轩的画板上,多了所有人的签名,他小心地收进包里:“这些故事,我会画下来的。”
刘耀文拍着张真源的肩:“回去约球,输了的请客。”张真源笑着点头。
严浩翔把奖杯递给贺峻霖:“拿着,下次见面得还我。”
强光越来越亮,七人的身影渐渐模糊。最后一刻,他们同时回头,看到导师和伙伴们在挥手,孙悟空的金箍棒还在转,唐僧的袈裟闪着柔光。
“我们还会再见吗?”宋亚轩轻声问。
强光里传来一个声音,像陈凯歌,又像所有角色的共鸣:“只要心里装着彼此的故事,在哪都是同个舞台。”
光芒散去,待机室恢复原样,只有桌上的奖杯还在发光,底座刻着一行字:“表演的终极,是真诚相见。”
后来,福利院的孩子说,马老师回来后,画里总多了个穿病号服的哥哥;京剧团的人说,有个跳舞的少年,身段里竟有几分程蝶衣的影子;画展上,有幅叫《山楂树》的画,作者署名“亚轩”,画里七个少年举着奖杯,笑得像阳光。
或许他们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或许留在了舞台的光影里。但无论在哪,那些在“结界”里碰撞过的灵魂,那些用真心演过的人生,都成了彼此最珍贵的注脚——因为最好的表演,从来不是在聚光灯下,是在分开后,还能带着角色的温柔,认真地活好自己的人生。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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