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辞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听到湖的时候,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颤抖着答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何先生是要过去找他们吗?如果何先生要过去找他们,记得多带点路上吃的用的。”青木好心的提醒道。
挂断电话没过多久,何砚辞便收到了一个坐标。
他记得打电话给小周的时候,小周也说过,他爸妈可能去了某一个湖。
现在青木也提到了一个湖,这不是巧合。
将公司的事交给其他的负责人后,又安排了后续。请了一个长假。他想亲自过去看一看。
这一段时间,他每天回家,何星辰与何瑾年之间都没有发生什么冲突,两人白天的时候,各自在自己的房间,连吃饭的时候都是错开的。
两人之间没有发生冲突,他便没有去过度干扰。
在家族群里面说了一声,他要去青岭找爸妈,便开车离开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过了四五天。何砚辞开着导航,一路前进,到了沙漠区。
见到了一辆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车,那是他们家的车,他激动地停在那辆黑车旁边。
下车后拍打着那辆车的车门:“爸、妈,我是何砚辞。”
拍了很久,都没啥反应。
他只得回到了自己车上,再次发动,却发现车已经没油了。
司机不在车上,他爸妈也不在车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又或者是,他们是不是到了附近的某一个部落?
何砚辞决定先在车上等一等,他的车没油了,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有车路过,寻求一下其他车的帮忙。
这样一等,就等了三天。
何父何母又绕了一圈回来了。远远地看到了他们车旁停着另一辆车。
两人对视一眼,有救了。
赶紧快步地跑了过去,这车越看越眼熟,车牌号也是他们家的。
两人跑近后,拍响了车门。
何砚辞正在午睡,听到响声,打开了车窗,看到了车外站着的何父何母。
他激动道:“爸妈,你们去哪了?我等了你们三天。”
何母开心得语无伦次道:“你终于来找我们了,我们在这里被困了好多天了,这里出不去,根本就出不去。”
何父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行了,你也到了,就带我们出去吧,这下终于可以回家了。我和你妈这段时间受了老多罪了。”
何母也爬上车,坐在了后座。
何砚辞疑惑地看向何父何母:“什么出不去?你们一直在这里?刚刚你们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就是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何母解释道:“我们试过了所有的方法,不管往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车边。”
“我们每一次都吃光了车里所有的东西,但只要我们绕一圈回到车边,车里面的食物就会被刷新。”
何砚辞只觉得匪夷所思,他看向何父道:“我妈的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
“没有,你妈说的确实是我们这段时间遇到的,我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信,但是确实很匪夷所思。”何父说完苦笑。
何砚辞这才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想说,我这辆车已经没有油了,我们只能在这里先等着,等到附近有车经过的时候,我们再寻求帮助。”
听到这里,何父何母便知道儿子也出不去了。
何父叹气道:“这里没有车经过,我们在这里等了很多天都没有车经过。你可能跟我们一样,也被困在这一个地方了。”
“行,那你车上带的有没有米饭?我们已经吃了好久好久的饼干。”
“后座有。”何砚辞说着,转头便见何母已经打开了后座上的塑料袋,拿出了几盒自热米饭和自热火锅。
“老何赶紧吃吧。”何母将两盒自热米饭、两盒自热火锅扔给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两人。
他自己也是开了一盒自热米饭,一盒自热火锅。
何砚辞并没有动手,他看着他的爸妈急吼吼地热好了米饭跟火锅,又狼吞虎咽地开始吃了起来,他更加诧异了。
吃完饭,何父这才问道:“你等了我们三天,你有见到旁边有车经过吗?”
何砚辞摇头:“可能是这条路比较偏。”
何父笑道:“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有车经过,刚刚看到你的车的时候,我们还高兴了好久。可能这个地方本身就有问题。”
何砚辞还是觉得这事和青木脱不开关系。青木怎么会知道他爸妈是要去看一个湖?
小周知道是因为小周一直在他爸妈身边。那青木呢?青木难道跟小周认识吗?
有疑惑,他便问了出来:“你们要去看湖的消息,除了小周还有谁知道?”
何父何母两人听到这里,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何父答道:“还有代驾的司机。”
说到这里,何父也发现了问题,又接着道:“我们不管往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这辆车旁边,但是那个司机当天晚上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了。”
何砚辞捂着额头道:“青木也知道你们俩来了这里,他不是我们何家的孩子。当天的亲子鉴定有问题,后来我又带他去做过一次亲子鉴定。他只是恰好和何星辰长得有几分像。”
何母听到这里,便开始抱怨起何父来:“早知道青木不是何家的孩子,我们也不用出来旅游呀。都怪你说什么要锻炼孩子们。”
何父也不服气:“不是你怕吵吗?我带你出来散散心,说出来玩的也有你吧?不是我一个人要出来吧?”
何砚辞听着两人吵吵闹闹的,听了半晌,他这才问道:“你们出来散心,是因为何星辰当时不愿意让青木回何家吗?”
何父只得点了点头:“两孩子之间的事,我们父母不好处理,不管偏心谁,另一个都会怪我们,我们还不如暂时离开,让两孩子自己冷静冷静。”
“你是这么想的?妈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何砚辞有些无奈。
何母没有回答。
何砚辞也猜到了何母大概和何父是同样的想法。
三人便没有再说话。
何砚辞不知道,在他离开的当天,何星辰关掉了家里的监控。
喜欢快穿:炮灰他专治各种不要脸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快穿:炮灰他专治各种不要脸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