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生命,最初,都可能只是这样的一个单体。
它存在于混沌之中,海洋之内。”
然后,林风在圆的旁边,画出了一条鱼。
“为了适应水,它的一部分,演化出了鳍和鳃。”
接着,鱼的旁边,出现了一只有脚的爬行生物。
“为了走上陆地,它的另一部分,又演化出了肺和四肢。”
林风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地上的图画,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从爬行类,到哺乳类,再到鸟类……
一条清晰的,前所未有的生命演变图谱,就这样呈现在所有妖族的面前。
最后。
文若渝的木炭,重重地指向了他画出的最后一幅图。
那生物,肋生双翼,头有独角。
和那上古残卷上的妖兽,一模一样!
“轰!”
所有妖族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惊雷!
文若渝丢掉木炭,用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但他毫不在意。
林风抬起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扫过全场。
一字一句地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南疆,甚至整个玄幻世界认知体系的理论。
“所以,你们争论了数万年的血脉高低,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无论是高贵的龙族,还是卑微的虫豸,在最古老的源头,
我们,可能都来自同一个祖先!”
“我们只是在适应不同环境的过程中,
走向了不同的演化分支!”
“这,就是【血脉演化论】!”
死寂。
整个万卷阁,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妖族,都呆立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们的世界观,他们引以为傲的血脉荣耀,他们根深蒂固的鄙视链……
在这一刻。
被这个病恹恹的人族青年,用几幅潦草的图画,和一套闻所未闻的理论。
砸得粉碎!
蛇族老者的身体在颤抖。
他看着地上的演化图,再看看手中的上古残卷。
浑浊的竖瞳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研究了一辈子上古妖文,都无法解开的谜团。
这个叫演化的理论,竟然……
竟然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逻辑自洽的答案!
“噗通。”
蛇族老者那巨大的蛇尾一软,竟然半跪在了地上。
他看向文若渝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审视。
只剩下狂热的崇敬。
他双手颤抖地捧着那卷残卷,恭恭敬敬地递到文若渝面前。
“先生……”
他用上了尊称,声音都在发抖。
“请……请您收下此物。”
“请您……再多讲一些,关于演化的知识!”
林风在心里比了个耶。
成了。
知识降维打击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还要猛。
林风没有立刻去接那卷轴,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
转身走回自己的角落,慢慢坐下。
仿佛刚才的演讲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今日……乏了。”
逼格,必须端住。
蛇族老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恭敬。
“是老朽唐突了!先生好生休息,万卷阁从今日起,
所有典籍,任由先生翻阅!”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妖族,厉声喝道:
“都看什么看!没听到先生要休息吗?
谁敢打扰先生,就是与我万蛇窟为敌!”
局势,瞬间反转。
林风,或者说文若渝,成功用一套地球上的进化论,
在这个排外的妖族城市里,为自己砸开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口子。
当天。
一个消息,开始在万蛇城一小撮真正的妖族学者圈子里,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万卷阁来了个人族。”
“一个病得快死了的病秧子。”
“他提出了一套歪理邪说,说我们高贵的蛇族,
和泥地里的蚯蚓,是同一个祖宗!”
“放屁!这是对我们血脉的侮辱!”
“可是……蛇老信了。蛇老把他奉为了上宾。”
“什么?!”
风暴的中心。
被无数妖族学者议论纷纷的病秧子人族文若渝。
正靠在石台上,闭目养神。
林风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蛇老头看着挺横,没想到这么好忽悠。”
“这下,在城里吃饭看书应该都不要钱了。”
“下一个目标……该怎么把名声,
传到那位恨人族的圣女殿下耳朵里呢?”
“妈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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