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景文把语嫣送到学校。
转身往回走时，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张老板的短信还在对话框顶端——“上午十点，店里见”。
回到城中村小屋，他从床底拖出那个旧箱子，一层层揭开裹着的布。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翡翠上，那抹浓郁的绿色像是活了过来，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玉石表面。冰凉的触感传来，和上次切出的冰种翡翠很像，却又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就在指尖完全贴合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流突然从接触点涌出来，顺着手臂的经脉往上走，像条细小的溪流，慢慢淌过胸口，最后沉进小腹，消失不见。
肖景文愣了一下，以为是错觉。他缩回手，揉了揉指尖，又重新按上去。
暖流再次出现，比刚才更清晰了些。这次他能确定，不是幻觉。那感觉很舒服，像是泡在温水里，驱散了早起的困倦，连带着昨天竞价时的紧张感都淡了不少。
他想起上次切出冰种翡翠时，好像也有过类似的感觉，只是当时太兴奋，没太在意。难道……这和翡翠有关？
心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他赶紧把上次那块糯种翡翠的边角料找出来。那是他特意留着的，巴掌大小，上面还沾着点石屑。
指尖同时按住两块翡翠，暖流变得更明显了，像两股细流汇在一起，在体内缓缓流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流过的地方，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眼睛盯着两块翡翠，心里充满了疑惑。
突然，他想起了口袋里的玉佩。爷爷说过，这玉佩能“养人”，难道翡翠也有同样的效果？还是说，只有这种品质好的翡翠，才能产生这种暖流？
他试着放开那块边角料，只按住新切出的翡翠。暖流弱了点，但依然存在。再换成只按住边角料，暖流就几乎感觉不到了。
看来，翡翠的品质越好，产生的暖流就越明显。他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这暖流，会不会和自己的异能有关？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他赶紧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盯着对面楼房的墙壁。集中精神，试着用异能去“看”。
和以前一样，视线轻松地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里面的钢筋和砖块。但他很快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以前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现在却能隐约看到钢筋表面的锈迹，甚至能分辨出砖块的纹理。
他心里一喜，又把视线转向桌子上的搪瓷杯。以前只能看到杯子是空的，现在却能清晰地看到杯壁内侧的茶渍，甚至能数出上面的几个小坑。
“真的……变清晰了！”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不是错觉！他的异能，真的提升了！
他又试了试远处的东西，看向街对面的水果店。以前只能看到水果的大致形状，现在却能透过纸箱，看到里面苹果的纹路，甚至能分辨出哪个更红，哪个有虫眼。
更让他惊喜的是，以前看厚皮壳的原石时，总会觉得头晕眼花，现在却轻松了不少。他拿起床底那块没切开的原石，集中精神去看——虽然还是看不清内部的细致结构，但那种压迫感明显减轻了，视线也能穿透得更深一些。
“是因为那股暖流！”肖景文终于明白了，“是翡翠的灵气，让我的异能提升了！”
爷爷以前说过，好的玉石都有灵气，长期佩戴能滋养身体。他一直以为是迷信，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只是这种灵气，对普通人没什么效果，却能和他的异能产生共鸣，让异能得到提升。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异能提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在赌石场更轻松地找到好料，意味着他能在古玩市场更容易地捡漏，意味着他能给语嫣更好的生活！
他紧紧握住那块新切出的翡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和那股微弱的暖流。这不仅仅是一块能换钱的石头，更是能让他变强的“宝贝”。
他突然想到赵老板的话，八十万的价格，他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如果留着这块翡翠，是不是能让异能提升得更快？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现在他最需要的是钱，是给语嫣换房子，是让生活稳定下来。异能提升是好事，但不能本末倒置。
“先卖掉，以后还有机会。”他对自己说，小心翼翼地把翡翠重新包好，“等赚了钱，再买更好的翡翠来‘养’异能。”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该去张老板的珠宝店了。他把翡翠放进背包里，又检查了一遍，确保安全，才出门。
走在街上，他的心情格外好。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连平时觉得刺耳的汽车鸣笛声，都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他忍不住又用异能四处看了看，享受着这种清晰的感觉。看到路边乞讨的老人，他能透过破碗，看到里面只有几枚硬币；看到迎面走来的年轻人，他能透过口袋，看到里面的手机型号；看到路边的树木，他能隐约看到树干里的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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