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想清楚最终要干嘛。
统治世界?太累。
当海贼王?没兴趣。
推翻世界政府?关他鸟事。
其他世界的自己各有各的执念。
综武的曹飞到处乱飘,火影的无所事事,也不知道多去学点东西,柱间细胞没拿,封印之书没拿,一天天苟在波之国。
源星的混着混着不知怎么就热血上头。
海贼世界的他……好像就只是想“活得有意思”。
所以他在收集东西。
海楼石、古代文字、恶魔果实图鉴、没什么具体计划,就是觉得这些以后可能有用。
曹飞推开海军支部大门时,下午的阳光正斜打在走廊地砖上,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旧报纸混合的味道。
几个文职女兵抱着文件袋匆匆走过,看见他,脚步顿了下,低头喊“曹少校”,声音压得轻,眼神却偷偷往上瞟。
他点点头,没停步。
皮鞋跟敲在地砖上,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响。
路过荣誉墙时,他瞥了眼。
自己的照片挂在第三排中间,穿着崭新少校制服,表情是标准的海军式严肃。
照片下面是两行小字:“曹飞少校,于海圆历1517年6月授衔,累计抓捕悬赏犯42名,其中船长级9名。”
四十二个。
曹飞扯了扯嘴角。
实际数字得翻个倍,不过那些“多余”的都通过薇薇安的渠道处理掉了。
海贼喽啰卖去当矿工或农场苦力,比关进推进城成本低,还能赚笔外快。
船长级别的留着换军功和赏金,账目清晰。
这套流程他玩了两年。
军衔从上尉爬到少校。
斯摩格嘴上骂他“心思不正”,但每次交上去的业绩报表都漂亮得无可挑剔。
抓捕率全支部第一,伤亡率最低,缴获赃款数额最大。
斯摩格某次喝醉后拍着他肩膀说,雪茄烟灰掉在他肩章上,“但曹飞,你他妈别让我抓到实质证据。”
曹飞当时笑着给上司倒了杯酒。
“哪能呢,上校。”
推开办公室门,还没坐下,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曹少校!”
达斯琪站在门口,呼吸有点急,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圆。
她一手扶着门框,另一手按在腰间时雨的刀柄上。
“达斯琪。”
曹飞把外套脱了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深蓝色衬衫,“这么急,有任务?”
“比剑。”
达斯琪走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今天必须再比一次。”
曹飞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看向她:“这个月第七次了吧?你一次没赢过,不累?”
“不累。”
达斯琪咬牙,“上次我只差三招。这次我调整了呼吸节奏,修正了第七式突刺的角度,还研究了你的起手习惯。”
“研究出什么了?”
“你喜欢用左手虚晃,真正杀招在右手的变线斩。”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但我发现,当你左脚往前多踏半寸时,接下来的动作八成是‘燕返’的起手式。”
曹飞挑眉。
这姑娘观察力确实可以。
那个左脚的习惯他自己都没注意,是辟邪剑谱高速移动时为了维持平衡形成的肌肉记忆。
“所以呢?”
他放下杯子。
“所以我准备了反制招式。”达斯琪手按刀柄,站得笔直,“曹少校,请指教。”
曹飞看着她。
达斯琪,剑术天才,对“正义”有近乎固执的纯粹信仰。
见他练剑就跑来挑战,被三招放倒。
之后每月至少一次,雷打不动。
输了也不闹,就回去苦练,下个月再来。
有次被他一刀划破手臂,缝了七针,第二天吊着胳膊又来找他讨教发力技巧。
曹飞问过她为什么这么执着。
达斯琪当时正用没受伤的手擦眼镜,很认真地说:“曹少校的剑很快,但我总觉得……快得不自然。我想弄明白那种‘不自然’是什么。”
她直觉准得可怕。
辟邪剑谱本就是邪道剑法,追求极致的速度,代价是心性受影响。
当然,曹飞有“代价反转”,副作用变成了“战斗时思维更冷静”,但剑意里的那股阴诡气还在。
达斯琪练的是正统海军剑术,大开大合,正气凛然,对这种邪气天生敏感。
“训练场?”曹飞起身。
“训练场。”
达斯琪眼睛亮了。
下午四点,训练场西侧。
这个时间点本该没人。
大多数海兵完成日常训练后要么去执勤,要么窝在宿舍休息。
但曹飞和达斯琪刚站定,场边就围过来十几个人。
有新兵,也有几个尉官。
有人低声打赌:“我押五千贝利,达斯琪曹长这次能撑过五十招。”
“屁,上个月四十五招就跪了。我押曹少校,十招内解决。”
“赌注加码,一万。”
曹飞没理那些议论。
他脱下衬衫,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在夕阳下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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