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威压如山崩般倾轧而下,冷轩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可他依旧站着,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司小南的掌心泛起幽暗的光,一步步逼近。
“那就杀了我。”冷轩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咽喉,“证明给我看,你是洛基的代理人,而不是……”
“闭嘴!!”
唰!
冷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可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惨叫咽了回去。
司小南的指尖微颤,幽光再闪,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寂静。
只有血滴落在地的声响。
司小南盯着冷轩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喉咙发紧。她猛地转身,声音冰冷:
“别再跟上来。”
“否则……”
她没说完,可指尖残留的血迹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她终究没能下死手。
“看...你还是舍不得杀我。”
司小南的指尖颤抖。冷轩艰难地支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铁盒。盒盖弹开的瞬间,无数照片如雪花般纷飞——
“这些...都是假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冷轩突然扑上来抱住她,断臂处的鲜血染红了她半边身子。
“疼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一个人扛着这些...很疼吧?”
司小南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揪着冷轩的衣领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带我走吧。”冷轩用仅剩的手抚过她的发丝,“让我来保护你。”
司小南抬起泪眼,眸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你相信我吗?我要做一件...很疯狂的事。”
......
天台上,陈牧野突然惊醒。他下意识摸向胸口——羊皮卷仍在,表面却覆着一层熟悉的微光。那是司小南的[无缘纱],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这件灭世禁物。
陈牧野忽然明白了什么,将羊皮卷紧紧按在胸前,望着城市尽头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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