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们。”他说。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块烧红的炭,猝不及防掉进我心里。那些关于未来的隐忧,关于生命长短的焦虑,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闷油瓶却已经转身走向厨房,脚步声轻得像猫。片刻后,他端着个粗陶碗走出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汁——陈老先生开的方子,据说能调理我“早年损耗过重”的身体。
“喝了。”他把碗递给我,指尖沾了点药汁,在碗沿留下个模糊的指印。
药苦得让人头皮发麻,但我还是一口气灌了下去。放下碗时,发现张起灵手里多了颗话梅糖——包装纸上印着喜来眠的logo,是我们上个月定制的赠品。
“张嘴。”他说。
糖块落在舌尖,酸甜立刻冲淡了苦涩。我含着糖,看着闷油瓶拿起空碗走向厨房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场关于健康的“密谋”,或许远比我想象的要深远。
胖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嘴里嘎嘣嘎嘣嚼着无糖牛肉干:“天真,你说小哥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连我偷吃颗花生都要管。”
我没回答,只是望着厨房窗口透出的暖黄灯光。闷油瓶的身影在帘后晃动,修长的手指正仔细擦拭那个粗陶碗,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夜风裹着梨花香拂过院落,喜来眠的招牌在月光下轻轻摇晃。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混着胖子咀嚼牛肉干的声响,真实得让人眼眶发热。
是啊,我在心里回答胖子,他确实紧张得要命——紧张我们活不够长,紧张时间走得太快,紧张这偷来的平静日子终有尽头。
而这场以健康为名的温柔“围剿”,或许是他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抵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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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上篇?还是上上篇的作者说里,就后续怎么写,大家有没有建议啊,是不延长他们的寿命,小哥陪着吴邪直至他去世后离开,还是小哥发动张家人去找长生或共生的办法,延长他们的寿命。可以给点意见啊,我看看哪个想看哪个的多,我到时候写哪个,如果是长生或者共生,有想法的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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