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做了个荒诞的梦。梦里谢雨臣在祠堂唱《霸王别姬》,黑瞎子给他画青衣妆;梨簇和苏万穿着喜服互喂青团;张海客给黑旋风颁发最佳助攻奖;而张麒麟在万千灯火中为我系上银铃,说这是张家最重的聘礼。
晨起时发现腕间真多了串银铃,每个铃铛刻着不同的纹样——云纹、海棠、墨镜、键盘、篮球、试管,还有只打哈欠的橘猫。风过檐角时,叮咚声惊醒了装睡的众人,二十道目光灼灼如探照灯。
今天......我咽了下口水,咱们去放纸鸢吧?
后山顿时变成修罗场。解谢雨臣的鎏金凤凰筝撞上黑瞎子的骷髅风筝线;张海客的智能无人机与梨簇的皮卡丘气球缠作一团;苏万试图用风筝线传情书,结果挂满整片松林。唯张麒麟的老鹰纸鸢翱翔天际,尾羽上拴着我破译的战国帛书。
快看!我指着天空惊呼。他的纸鸢忽然俯冲,精准截获谢雨臣风筝上系的香囊——那里面装着黑瞎子熔的青铜钥匙。
无邪。张麒麟收线时贴着我耳畔低语,你归我管。
暮色四合,众人围着篝火清算情债。梨簇掏出皱巴巴的《暗恋日记》,苏万展示手机里三万多张偷拍照;谢雨臣甩出股权转让书,黑瞎子亮出墓穴设计图;张海客的PPT做到第98页,被警长一爪子按了关机键。
我跳上碾盘,咱们抓阄!
写满名字的纸条在陶罐里叮当乱响。我闭眼摸索,展开时赫然是空白的——张麒麟早用双指夹走了所有纸条。
不用选。他打横抱起我走向竹楼,都是你的。
夜风送来远处的争执声。黑瞎子和谢雨臣在为谁住东厢房打架,张海客跟梨簇比赛写代码争监控权,苏万在给警长梳毛说悄悄话。竹帘落下时,张麒麟将银铃系上我脚踝:听见了吗?
什么?
锁链的声音。他咬开我衣领的盘扣,从十年前就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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