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从善如流地把箱子递过去。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撬开箱子。
那封带来大麻烦的黑色信封正在箱子里安静地躺着。
脸色漆黑的斯内普目光移动,在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的时候轻轻松了口气。
邓布利多一言不发地用魔杖点在信封表面,沉默地凝视它片刻。
然后他收起魔杖,直接伸手拿起那封漆黑的信。
德拉科眉头微挑。
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都忍不住上前一步,神情凝重,带着紧张。
无事发生。
以邓布利多的能耐,显然也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险境。
他察觉到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的紧张情绪,笑呵呵地晃了晃那封信:“别紧张,我检查过了。”
“这封信上除了最后一个魔咒,已经没有任何杀伤性的魔咒了。”
“那么……这最后一个魔咒,是什么?”潘西打开扇子,挡住下半张脸,略带疑惑地发问。
邓布利多捋着胡子笑起来:“是一道谜题。”
“一道……需要用血才能解开的迷题。”
邓不利多喃喃自语:“果然是汤姆的风格啊。”
众人的神情严肃起来。
用血……什么的,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庞弗雷夫人犹疑开口:“所以,您要……”
她神情担忧,忍不住劝说:“要不,再等等。”
邓布利多摇头:“这东西留着,终究是隐患啊。”
“还是尽早解决比较好。”
说着,他已经拿魔杖划破自己的手掌,信封被他拿在手里,掌心溢出的血逐渐把黑色的信封全部浸染透。
德拉科忍不住犯嘀咕。
这要是让那个老头子知道了,不得把囚室掀了。
众人屏息凝神。
在他们的注视下,被鲜血染成墨红色的信纸毫无预兆地开始燃烧。
邓布利多收回手,后退一步。
橘红色的火焰悬浮在半空中,不断跳动,火焰内部发出噼啪的爆响声。
高亢而冷酷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
“叛徒马尔福,一月一日晚,黑魔王期待你的到来。”
黑色的信封是一个一次性传声器,声音落下之后,火焰消失,连信封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小撮余烬般的烟尘飘忽落地。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德拉科还算淡定,他若有所思地挑眉:“这是一封……预告函?”
“看起来是这样。”邓布利多抚着胡子沉吟,“看来他盯上的人是你,马尔福先生。”
之后,他欲言又止:其实想想看,伏地魔应该拿哈利没办法,所以只能盯上哈利目前暴露出的软肋。
哈利身边的朋友们。
西里斯。
还有德拉科。
更甚至,哈利和德拉科还要更亲昵一点。
“马尔福先生,即使在霍格沃茨,接下来这些日子,也尽量不要落单。”
邓布利多叮嘱道:“遇到异常情况,可以来找我。”
最终,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都没在布雷斯身上检查出问题来。
邓布利多也没能看出问题。
不过众人并没有放下心来,伏地魔阴狠而狡猾,谁知道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手。
布雷斯还得在医疗翼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离开医疗翼的时候,邓布利多还在和庞弗雷夫人交流布雷斯的情况。
斯内普托辞还有魔药研究尚未完成,先行离开。
走到转角处,斯内普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正在低声交谈邀请函之事的几人下意识止步,抬头看向斯内普。
西奥多和达芙妮眼底带着微不可察的警觉。
斯内普什么都没做,只是压低声音向德拉科询问道:“我以为,你最好把这件事告诉他。”
德拉科思索两秒,微微点头:“我知道,教授。”
斯内普收回目光,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潘西迟疑着看向德拉科:“告诉他……?”
“德拉科,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吧?”
德拉科耸耸肩:“哈利正在北欧办事,就算我告诉他了,他难道就会回来?”
“反正都是再小心警惕一点的事,这段时间我尽量不落单就行了。”
他停顿一下,压低声音:“我和格兰杰跟伏地魔交过手,不会有问题的。”
西奥多忍不住皱眉,他几乎有点克制不住自己找哈利告小状的冲动了。
达芙妮和潘西面面相觑。
行吧。
那这段时间就跟紧德拉科好了。
几天之后,布雷斯终于被庞弗雷夫人从医疗翼放了出来。
结束了坐牢,布雷斯大松一口气,立刻动身去找德拉科几人。
关于那封信,他有些别的事想和他们商量一下。
布雷斯找到德拉科几人的时候,他们正站在靠近城堡大门的附近,在走廊下低声交谈。
布雷斯急忙跑过去。
可不等他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声。
罗恩和赫敏一前一后从禁林的方向狂奔而来。
罗恩脸色难看至极,呈现出一种死了爹的铁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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