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被迫加班的牛马们,手牵着手走在寂静的宫道上。
烛火昏黄。
月影斑斓。
稀疏的光晕在宫道上洒下细碎的光影,两人相伴而行,颇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东宫。
寝殿。
燕夙离倒了杯安神茶递给纳兰笙,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宵夜?”
纳兰笙就着燕夙离的手,抿了一口安神茶,嘟囔道:“不想吃,困。”
少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湿漉漉水蒙蒙的,连带着声音都软软的。
像撒娇的小猫,勾的人心痒难耐。
“砰!”
燕夙离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把手里的杯子砸在桌上,弯腰横抱起纳兰笙。
纳兰笙盯着燕夙离看了两秒,伸出食指戳了戳燕夙离的胸口:“你......干嘛?”
“洗澡!”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两人昨夜那疯狂的行径,吓的纳兰笙菊花一紧,连忙在燕夙离怀里扑腾:
“卧槽!狗东西,放我下来!”
“我告诉你,你别想强迫我这个良家美妇男,陪你做那档子事!”
燕夙离抱着纳兰笙走向偏殿。
那里有一个非常大的浴池,方便他们......
不知想到了什么,燕夙离的眸底漾起灼人的光彩,抱着纳兰笙的手掌微微用力,释放了些许内力,轻佻着回了一句:
“那档子事是什么事?嗯?”
话落,两人身上的衣服,再也承受不住内力的冲击,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燕夙离浑身赤裸,抱着同样浑身赤裸的纳兰笙,一步一步,走向浴池。
少年皮肤雪白,在烛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是自己情到浓时留下的印记。
燕夙离喉结微动,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承载着想把自己吞噬入骨的欲望,烧的纳兰笙心跳加快,眼尾泛红。
燕夙离抱着纳兰笙走进浴池,小心翼翼的把纳兰笙放在浴池边缘的台阶上。
一只手撑在纳兰笙身后,另一只手牵着纳兰笙的手往水池中探......
“感受到了吗......”
燕夙离咬着纳兰笙的耳垂轻声喃呢:“它在想你......”
“想和你......”
“做——”
“爱!”
纳兰笙:“......”
呔!
燕狗脸皮真厚,本座又双叒叕没浪过。
纳兰笙气笑了,手指落在燕夙离的下巴上,微微用力,令燕夙离抬头看向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在京城还有一个名号?”
“愿闻其详!”
纳兰笙突然抬腿,用力撞向燕夙离胯下,“嘎蛋圣手!”
“本座现在就要为民除害,阉了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账玩意儿!”
燕夙离:“......”
为了保住自己的第三条腿,燕夙离扭头跑向浴池的另一端。
纳兰笙紧随而上。
他逃。
他追。
他插翅难飞......
折腾了好一会,两人终于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燕夙离伸手把纳兰笙抱在怀里,在纳兰笙头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睡吧,今晚不闹你!”
纳兰笙配合着往燕夙离怀里蹭了蹭,闭眼,秒睡。
一夜好眠。
殊不知,这一夜,京城都翻天了。
萧统海和欧阳少凌连夜出击,出动三万人马,突袭了鸳鸯楼和红昭苑在京城的据点。
十几条秘令自京城而出,走特殊渠道,以最快的速度向全国各地传送。
燕国以京城为中心,开始大肆清剿前朝余孽。
翌日。
纳兰笙在一阵嘈杂声中睁开眼睛。
少年在白玉床上翻滚几圈,认命的爬起来。
“吱呀”一声。
房门打开。
院子里,上一秒还在蛐蛐燕夙离和纳兰笙,这两个无良老板的牛马们,立刻噤声,默契回头。
眼神哀怨的看向,姗姗来迟的太子妃。
他们忙活了一整夜,而他,却睡到日上三竿。
真真是同人不同命!
纳兰笙惊呆了!
怎么才过了一夜,这几个人就像是被榨干了精血一样,眼底乌青,眼神颓废。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活着,但微死的气息。
梦浮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纳兰笙:“看什么看?没见过宫里的牛马吗?”
纳兰笙:“......”
沉默片刻。
纳兰笙说:“现在见过了!”
“你......”
梦浮生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压下,想不顾一切,打倒小师叔祖这个恶势力的想法,撇嘴道:
“跟小师叔祖一样讨厌!”
“我真是毕了狗了,堂堂不归山掌门首徒,做个惩恶扬善的江湖游侠不好吗?”
“偏偏跑到宫里来,给你们两个当牛做马!”
“修得文武身,卖身帝王家!”
“浮生我啊!真真是悔不当初!”
说着,愤愤的咬了一口手里的大肉包。
那神态,那动作,仿佛咬的不是大肉包,而是他那个只知道奴役他的小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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