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在轧钢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忙活了这么久，集体三等功名单里竟没他们。
没他们就算了，凭什么许大茂的名字在里面？
许大茂不就会放个电影吗？
他和红头文件的加工任务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两人最不爽的原因之一。
就在这时，许大茂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今天他心情格外好，中午在食堂打饭时还给秦淮茹打了两个馒头。
此时许大茂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是从供销社买回来的——
这可不是他自己吃的，而是特意给封修，封副主任买的。
许大茂清楚，如果没有封修提拔，他哪有机会进入集体三等功名单？
要知道这种荣誉是要进档案的，对以后提干帮助极大。
就像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为什么急着进集体三等功名单？
因为两人都有大过在身，之前被轧钢厂记大过通报批评，若能有集体三等功荣誉，便可抵消处分。
“哟，一大爷您也回来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和易中海打招呼，随后毫不避讳地提着水果进了封修屋子。
“妈的，小人得志！”易中海啐了一口。
...
屋内。
“封副主任，今天厂子公布集体生产工作名单了，实在太感谢您了！”
许大茂把水果放桌上，“小小意思，请您收下。”
封修嘴角一扬，半开玩笑道：“你就拿这几个水果‘考研干部’？”
许大茂表情尴尬，下意识想掏钱。
封修哈哈一笑：“跟你开玩笑呢，你那点工资还没我零头多...以后好好干，有机会我再帮你往上提提。”
许大茂大喜过望，差点给封修跪下：“多谢封副主任提拔！以后您指哪我打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院子里谁要是敢跟您作对，我许大茂第一个不同意！”
事实上，封修确实需要许大茂这样的狗腿子。
“行了，别贫嘴了，跟我干不会亏待你。”
片刻后，许大茂离开。
封修吃过晚饭便出了四合院。
因早已入冬，天黑得特别早。
陈秘书借的电动自行车已还给他，先前的嘎斯吉普车被陈秘书开走了。
封修推着电动自行车来到胡同拐角等待，没多久，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正是秦淮茹。
“好不容易把小当奶睡着，我就连忙出来了。”秦淮茹说。
封修疑惑：“小当都一岁多了，还没断奶？”
秦淮茹脸红：“按道理可以断了，可我最近奶水足，胀得慌，就又喂了段时间。”
封修点头。
以前秦淮茹常和易中海私会，在轧钢厂也总钻李怀德办公室，一待就待半小时，有货存不住也不胀痛。
但自封修获得【绝对服从】技能后，秦淮茹再没和易中海、李怀德私会过。
好几次易中海暗示半夜去菜窖碰面，她都假装没看见，让易中海难受又想不明白她为何转性。
虽不再通奸私会，秦淮茹仍会从易中海、李怀德那占便宜，钱、粮食只要能要到就想方设法弄到手。
加上自己在轧钢厂上班有工资，一家子不再挨饿，倒也滋润了起来，不比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差。
当然，要是没贾张氏就更好了...那老东西吃得多，还不念她好。
不过现在小当还小，棒梗才上小学二年级，没贾张氏带孩子，她没法安心上班。
但转念一想也无所谓，大不了把农村的堂妹秦京茹叫来帮忙带孩子。
“别磨蹭了，上车赶紧带路。”封修催促。
“哦哦。”秦淮茹回过神，坐上电动自行车后座，双臂自然搂住封修的腰，整个身子紧贴他脊背。
大半夜叫秦淮茹出来，当然不是为了私会，而是为了找贾东旭的坟墓。
这次融合权限触发的物体是贾东旭的墓碑，虽说融合这东西有些离谱，但封修还是决定融合——浪费可耻嘛。
夜色下，封修骑着电动自行车朝郊区而去。
自行车用的电瓶是陈秘书从吉普车上拆卸的，供电没问题，不用担心中途没电抛锚。
许久后，两人来到山脚下。
封修把电动自行车停在大树下，和秦淮茹打着手电筒沿山间小路爬向山腰。
没过多久，他们停在一个坟包前——坟包还很新，周围没长多少荒草，正是贾东旭的坟。
贾东旭下葬时，易中海帮忙张罗了很多，就连墓碑也不是随便用木板对付的，而是石头刻的。
“大半夜来这干嘛？有点吓人。”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封修摆手：“转过去，别看这边。”
秦淮茹虽疑惑，还是乖乖转过身。
虽说有【绝对服从】技能，秦淮茹对封修忠心耿耿不会背叛，但封修仍不想让她亲眼目睹融合墓碑的过程。
此时，封修已经把手搭在墓碑上。
一道微弱光芒在夜色中闪过，下一秒，墓碑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消失了。
微风吹过，没了墓碑的坟包更显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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