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没有长时间停留,用指腹轻轻抚摸林星辰脸颊,又深深看了一眼睡着的晨晨,沉声道:“我先去处理事情,在我处理好一切之前,你和晨晨先暂时住在这里。”
林星辰点了点头:“好,你小心。”
她的镇定和全然信任,让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进行一场血腥的清剿。
顾夜宸转身,大步离开。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尽,只剩下冰封的戾气。
“情况。”他走向等在外面的周铭和山鹰,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山鹰立刻上前,简洁汇报了现场处理结果:“肇事车辆司机已被控制,经过初步……询问,是收了钱办事的职业混混,上线联系方式是一次性的,很干净。但根据车辆来源和行动风格追踪,背后指向性很明确,是‘鼎峰实业’那边的人。”
“鼎峰实业。”顾夜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薄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残酷的弧度。
这家公司,之前被他以商业手段逼得节节败退,又在听证会上被他识破了阴谋。
对方负责人赵鼎,一个手段下作行事毫无底线的暴发户,显然是被逼到了绝路,狗急跳墙。
竟敢把主意打到星辰和孩子的身上!
竟敢用如此直接、如此危险的方式!
顾夜宸眼中最后一点理性克制的光芒彻底湮灭,只剩下毁灭一切的黑暗。
“通知下去,”他一边快步走向等候的车辆,一边对紧随其侧的周铭下达指令,“启动‘清扫者’协议。目标:鼎峰实业,及其所有关联企业、核心人员,尤其是赵鼎。”
周铭心头剧震。
“清扫者”协议,是顾夜宸手中掌握的最强大、也最隐秘的力量代号,一旦启动,意味着将动用所有明里暗里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从商业、法律、舆论乃至更隐秘的层面,对目标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毁灭性打击,直至其彻底崩盘,永无翻身之日。
这是最终极的手段,顾夜宸从未轻易动用过。
“是,顾总!”周铭没有任何质疑,立刻应下。
坐进车内,顾夜宸直接拿出了另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几个极少动用的号码。
“李叔,是我,夜宸。需要您动用一些‘老关系’,帮我查几个人,重点是赵鼎及其亲信的所有底细,包括但不限于税务、海外账户、以及……他们手上可能不干净的那些事。对,所有。资料直接传给周铭。”
“王律,集合你手下所有的精英律师,准备接手关于鼎峰实业的系列诉讼,我要他们近日内,官司缠身,应接不暇。证据链,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
“老K,金融市场,可以开始了。目标鼎峰,我要看到它在二十四小时内,市值蒸发百分之三十。后续操作,听我指令。”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出,一道道指令如同无形的蛛网,以顾夜宸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辐射开去。
这张网,凝聚着庞大的资本、隐秘的权力、顶尖的法律团队和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信息触手,此刻,全部被调动起来,只为同一个目标,碾碎鼎峰!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这是一场宣战,一场不死不休的复仇!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驶向了顾氏旗下另一处更为隐秘、安保级别更高的私人处所。
顶层套房的书房内,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已经连接了数个实时数据界面,股市行情、鼎峰集团的股权结构图、其核心成员的动态信息跟踪……周铭和几名核心智囊、技术专家已经就位,气氛紧张而肃杀。
顾夜宸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了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走到屏幕前,双手撑在控制台边缘,目光锁定屏幕上代表着“鼎峰实业”的不断跳动的图标。
“开始。”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
命令下达的瞬间,无形的战争轰然打响!
商业层面:
顾氏集团庞大的资本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数支隐秘的对冲基金同时发力,开始在股市上大规模、多批次地抛售鼎峰实业的股票,并同步散布关于鼎峰财务造假、核心技术泄露、重大项目面临监管审查的“分析报告”和“内部消息”。
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投资者中蔓延,鼎峰的股价如同坐了过山车般直线暴跌,开盘不到一小时,已然触发熔断机制。
与此同时,顾夜宸亲自致电与鼎峰有重大合作关系的几个核心伙伴,寥寥数语,或利诱,或威逼,轻易地动摇了几家关键企业的立场,暗示将重新评估与鼎峰的合作。供应链和销售渠道,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痕。
法律层面:
由顶尖律师组成的“讼师天团”开始发力。一封封律师函、起诉状如同雪片般飞向鼎峰实业及其关联公司。控告内容五花八门,从侵犯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到合同欺诈、商业贿赂,甚至翻出了几起陈年旧案,每一桩都证据“扎实”,目的不在于立刻打赢官司,而在于耗尽对方的精力与财力,将其拖入无休止的法律泥潭。更有相关部门,突然“接到实名举报”,开始对鼎峰的税务、环保、安全生产等方面进行“例行”或“突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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