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番外为作者私设,非ABO世界,缉毒警兔与卧底狼的故事。与原着完全无关,ooc致歉。)
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沿海小城的柏油路上,溅起的水雾模糊了城郊废弃码头的轮廓。
高途坐在监控车的副驾,指尖反复摩挲着对讲机的按键,指腹下的塑料壳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热。屏幕上跳动的红点牢牢锁定着码头仓库的位置——那是毒贩“老鬼”团伙今晚交易的核心区域,也是他和“鸢尾花”约定了八年的收网坐标。
高途是市禁毒支队的队长,代号鼠尾草。
过去两千九百多个日夜,他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维度:明面上,他是雷厉风行的缉毒队长,带着队员摸排线索、布控蹲守,对着无数份卷宗和线索彻夜不眠;暗地里,他是卧底“鸢尾花”唯一的联络人,用一套加密通讯系统,和那个藏在黑暗里的战友单线对接。
没人知道,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鸢尾花”,是他警校时睡在上铺的“兄弟”,是他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沈文琅。
监控车的仪表盘亮着冷光,高途的目光落在监控屏幕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上。沈文琅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冲锋衣,头发乱蓬蓬的,嘴角叼着烟,正斜靠在厢式货车的车门上,和老鬼的副手“秃鹫”勾肩搭背地说着什么,痞气的模样和警校时那个一身正气的沈文琅判若两人。可高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认出他说话时微微挑眉的习惯,认出他夹烟时指尖弯曲的弧度,哪怕隔着模糊的监控画面,哪怕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混着码头的风声和粗粝的脏话。
时间倒回八年前,那时高途刚升任禁毒支队副队长,沈文琅还是支队里最能拼的一线警员。
老鬼团伙已在东南沿海盘踞多年,从最初的零星贩毒,逐渐发展成集制毒、运毒、销毒于一体的庞大网络,涉案毒品数量以吨计,受害者遍布多个省市。警方数次围剿,都因团伙反侦察能力极强、核心层信息闭塞而铩羽而归,甚至有两名卧底警员暴露身份,惨遭杀害。
省厅召开专项会议,明确指示必须打入老鬼团伙核心,斩断这条毒链。会议上,支队领导提出需要一名背景干净、身手过硬、心智坚韧的警员担任卧底,且为了避免暴露,只能设置唯一联络人。高途第一个想到了沈文琅,却又在心里拼命否决——他太清楚卧底的危险,清楚那些见不得光的日子,会把一个人磨成什么样子。可散会后,沈文琅却主动找到他,拍着他的肩膀说:“高途,这事我来做。你来做我的联系人,除了你,我不信别人。”
为了让沈文琅的“潜逃”身份足够逼真,省厅、市局、支队三级联动,耗时三个月伪造了一整套天衣无缝的“犯罪证据”:挪用百万公款用于赌博、执行任务时袭警致同事重伤、甚至伪造了他与境外毒贩的交易记录。最后,在一次“抓捕行动”中,沈文琅故意制造混乱,“畏罪潜逃”至缅甸,成了警方通缉名单上的“要犯”。
沈文琅的父母都是退休教师,一辈子清清白白,得知消息后,老母亲当场晕了过去,父亲拄着拐杖去警局要人,却只得到一句“无可奉告”。高途去看过他们无数次,起初是被拒之门外,隔着防盗门能听到沈母压抑的哭声;后来老两口搬了家,断了所有联系方式,只留给邻居一句“就当没这个儿子”。高途只能默默帮他们缴水电费、打理老宅,逢年过节把东西放在门口,转身离开时,总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只有高途知道,沈文琅“潜逃”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在高铁站的卫生间见了面。沈文琅剃短了头发,换上洗得发白的T恤,脸上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往他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帮我照顾好爸妈,别让他们受委屈。”高途攥着那张卡,连一句“保重”都没说出口,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沈文琅可能不知道,做了这么多年的同窗同事的高途,其实喜欢他,喜欢他很久了。高途最开始反对沈文琅参与这次任务,除了知道本身任务无比危险,也是因为这一点。
他想保护沈文琅,但是高途知道,沈文琅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他没有办法为了儿女情长而让组织中的计划流产。所以从那天在高铁站分别后,沈文琅成了“通缉犯”,而他成了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成了沈文琅与光明之间唯一的联结。
最初的三年,沈文琅在缅甸摸爬滚打,靠着伪造的“犯罪履历”和不要命的狠劲,勉强挤进了老鬼团伙的外围。他给高途传回来的消息寥寥无几,大多是“安全”“再等等”,偶尔夹杂着几句缅甸的天气,高途却能从字里行间读出他的艰难——有一次,沈文琅的通讯里带着浓重的喘息声,只说“被盯上了,断联几天”,再联系上时,已是半个月后,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挨了几刀,没事”。
高途守着这个秘密,一守就是八年。他从副队长熬成了队长,支队的队员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还在等,等那个代号“鸢尾花”的卧底回来,等一个能为沈文琅正名的机会。这八年里,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梦见沈文琅倒在血泊里,梦见老两口失望的眼神,可第二天醒来,依旧要顶着压力,整理沈文琅传回来的零碎线索,一点点拼凑老鬼团伙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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