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晓玲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他们住的地方是靠近医院的民房,人员流动很大。
房东对于入住人的信息登记形同虚设。
他们只关心租金是否按时到账。
对于住客的身份、职业从不过问,甚至连登记都只是简单的走个过场。
在这里入住的,都是一些临时工、短期陪护的病患家属、或者是像陈晓玲和夏雨这样的人。
房间里一片昏暗。
陈晓玲走到窗边,看向不远处医院的霓虹灯牌和亮起来的万家灯火。
另一张床上,夏雨也已经醒了,正在手机上搜索着什么。
楼下小巷人来人往。
城市的夜生活正在璀璨的霓虹中渐渐苏醒。
当两人收拾好一切出门时,两人的形象已经跟之前判若两人。
两人的这身行头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牌。
去的地方毕竟是夜店,行头怎么能差的了呢。
两人在今天早上男人的小区门口,一边吃东西,一边耐心等待。
如果男人上班已经走了,那两人就随机找一个本地最大的夜店寻找目标。
能去夜店的人,鱼龙混杂。
但无外乎这几种。
寻求刺激的玩家。
挥霍青春的年轻人。
谈生意的老油条。
或者本身就是“商品”一部分的人。
随便找一个冤大头,两人的钱包都会鼓起来。
至于男人这条线,他们也不会放弃。
大不了,明天两人稍微下点功夫,男人的工作地点很容易就能找到。
男人早上既然是走路回来的,那上班的地方应该不会太远。
陈晓玲滑动着手机地图。
果然,距离小区周边一公里以内,就有一个着名的酒吧一条街。
陈晓玲猜测,男人很可能就是在酒吧一条街的其中一个酒吧里上班。
半个小时后。
也就是快九点的时候,男人和早上给他开门叫念念的女人一起出现了。
两人像是朋友又像是恋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亲密。
等两人走出一段距离,陈晓玲和夏雨才跟了上去。
他们并没有跟男人一样走在同侧街道。
而是默契地穿过马路,来到了对面的人行道。
他们以一种逆行的姿态,隔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平行地跟着两人的方向移动。
没有人会注意两个看起来正常的、逆行的人。
在走了几分钟后,街边的景色渐渐热闹起来。
各种闪烁的灯牌和霓虹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马路另一边是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另一边则是密集的酒吧和夜店。
衣着光鲜或刻意彰显个性的男男女女在门口聚集、徘徊。
男人和念念走进了一家叫“幻界”的夜店。
陈晓玲和夏雨没有立刻跟进去。
现在夜店的人肯定不多,人少加上他两人是生客,肯定会被里面的人工作人员格外关注。
这个时间,夜店真正的狂欢还没开始。
几分钟后。
他们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家夜店的安保对于常来的熟客是不需要出示身份证信息的。
但对于一些看起来像是生客的,则被严格检查。
晚上十点半,夜店门口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峰。
“差不多了。”
陈晓玲站起身,将没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
此刻进入的客人最多,安保应接不暇,是进去的最佳时机。
轮到他们时,安保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陈晓玲和夏雨递过去的身份证,目光在两人脸上和身上的着装扫视了一眼,就被放行了。
厚重的隔音门打开。
眼前是一个光怪陆离、群魔乱舞的世界。
劲爆的音乐扑面而来。
舞池里有不少男女在随着节拍疯狂热舞。
陈晓玲皱眉,甜腻的香水味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她有些不适。
两人并没有找卡座坐下,而是围绕着舞池转了一圈。
夜店的安保可不是吃素的。
陈晓玲和夏雨不喝酒不跳舞,但眼睛却四处观察的异常很快就引起了安保的注意。
一个安保看着陈晓玲和夏雨的方向对着衣领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就有两名身材匀称的安保朝着陈晓玲和夏雨走了过来。
“两位,晚上好。”
其中一名安保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微笑,但身体站位却巧妙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看两位转了好几圈,是在找朋友吗?或许我们可以帮忙。”
“怎么说呢,”
陈晓玲自然又轻佻的将手肘架在那名问话的安保肩膀上,“我是来找人的,也找东西的。”
安保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客气,身体后退一步:“请问您找谁?丢了什么东西?我们可以帮忙广播或者让工作人员留意。”
另一名安保眼中是警惕。
陈晓玲看了问话的安保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安保有些不明白陈晓玲的话跨度怎么就扯到他的名字上了。
但还是报上了自己名字:“Blade。”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