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筏划破断浪河的夜色,月光洒在水面上,漾开细碎的银纹。林辰坐在筏尾,指尖轻轻掠过冰冷的河水,运转水灵灵力尝试与河中水汽共鸣——经过冰雾魅影一战,他体内的灵力虽未突破炼气五层的桎梏,却比之前凝练了数倍,连感知力都敏锐了不少。河水中隐约传来的水流轨迹,竟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模糊的脉络,仿佛整条断浪河的呼吸都变得可触可感。
“林兄,你看那边!”王浩突然指着左岸,压低了声音。林辰抬眼望去,只见黑暗的芦苇荡中闪过几点微弱的火光,火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显然是藏在芦苇丛里的船只。更诡异的是,那片芦苇荡恰好位于河道最狭窄处,若是有人在此设伏,过往船只几乎无处可逃。
苏清月迅速收起地图,从行囊中摸出三张雷符攥在手心:“是水匪。断浪河这段水路常有劫掠之事,据说领头的是个炼气五层的散修,手下还有十几个炼气三四层的喽啰,专挑咱们这种历练弟子下手。”她话音刚落,芦苇丛中突然传来一阵粗哑的呼喝,三艘快船从芦苇荡中冲了出来,船头站着的汉子个个手持弯刀,脸上带着凶戾之气。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留下财物和玄铁筏,饶你们一条小命!”为首的络腮胡大汉拍着船板,腰间的铜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目光扫过玄铁筏上的四人,最后落在苏清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若是这小娘子愿意留下陪爷几天,说不定还能多给你们留点丹药!”
李三当即怒喝,举起铁剑就要冲上去,却被林辰一把拉住。“别冲动,他们人多,且快船灵活,硬拼吃亏。”林辰压低声音,指尖在玄铁筏的边缘快速敲击——这玄铁筏是他们出发前特意加固过的,筏底藏着十二根玄铁暗刺,只需注入灵力就能弹出,只是此前一直没机会用上。“王浩,你用青钢盾守住筏首,别让他们登筏;清月姑娘,等会儿我引他们靠近,你用雷符劈他们的船桨;李三,你跟在我身后,见机斩断他们的绳索。”
络腮胡见四人毫无动静,还以为他们吓破了胆,大笑一声:“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等爷登了筏,定要你们好看!”他挥手示意手下划船靠近,三艘快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玄铁筏冲来,船头的水匪已经拿出了带钩的绳索,准备勾住玄铁筏强行登船。
“就是现在!”林辰突然运转灵力,双手按在玄铁筏的边缘,十二根三寸长的玄铁暗刺“唰”地从筏底弹出,正好刺向靠近的快船船底。只听“噗嗤”几声,左边一艘快船的船底瞬间被刺穿,河水顺着破洞涌入,船身开始倾斜,船上的水匪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苏清月趁机将雷符掷出,三道雷电精准地劈在中间快船的船桨上,“噼啪”的电流声中,船桨瞬间被劈成两段,快船失去动力,在水面上打转。络腮胡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几个看似普通的青云宗弟子竟有后手,他咬牙拔出腰间的弯刀,纵身朝着玄铁筏跳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亲自来会会你们!”
王浩早有准备,举起青钢盾迎了上去,“铛”的一声,弯刀砍在盾牌上,火星四溅。络腮胡只觉得虎口发麻,没想到这看似憨厚的少年竟有如此大的力气。他刚想抽刀再砍,林辰突然从侧面袭来,青钢剑带着金蓝灵光刺向他的小腹——这一剑看似迅猛,实则留了三分力,林辰想试试自己如今的灵力强度,更想从这水匪首领口中套出些消息。
络腮胡毕竟是炼气五层的修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剑锋,同时挥刀横扫林辰的手腕。林辰运转青龙戏水步,脚步在玄铁筏上轻盈一转,避开弯刀的同时,剑刃顺势划过络腮胡的胳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你也不过炼气五层,竟有如此身手?”络腮胡又惊又疑,他能感觉到林辰的灵力波动虽只是炼气五层,却比寻常炼气五层弟子凝练得多,尤其是那剑上隐约传来的龙气,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畏惧。
就在这时,右边的快船突然朝着玄铁筏抛出绳索,三个水匪抓住绳索荡了过来。李三立刻挥剑斩断绳索,其中两个水匪惨叫着落入河中,剩下一个却借着惯性落在了筏尾,举刀朝着苏清月砍去。苏清月虽主攻符箓,近战也不含糊,她侧身避开,同时从袖中摸出一张烈火符,灵力注入的瞬间,符纸化作一团火焰朝着水匪扔去。火焰沾到水匪的衣服,瞬间燃烧起来,水匪哀嚎着跳进河中,却忘了断浪河夜间的水温极低,刚落水就冻得瑟瑟发抖,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络腮胡见手下接连吃亏,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萌生了退意。他虚晃一招,转身就要跳回自己的快船,却被林辰识破意图。“想走?”林辰运转体内大半灵力,青钢剑上的金蓝灵光愈发浓郁,他纵身跃起,剑刃朝着络腮胡的后背刺去——这一剑用上了龙气,剑风掠过水面时,竟让周围的河水都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络腮胡感觉到身后的危险,急忙回身挥刀抵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被青钢剑震飞,他本人也被剑气震得后退几步,重重摔在玄铁筏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王浩趁机上前,青钢盾压在络腮胡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首领都被擒了,你们还不投降?”王浩朝着剩下的水匪大喝,那些水匪本就没什么骨气,见首领被擒,纷纷扔下武器,跪在船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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