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苏瑾曦)站在锈迹斑斑的观景台上,望远镜扫过绵延的海岸线,眸中映出的却是未来豪华度假村林立的盛景。
随行的本地顾问陈先生忍不住提醒:顾小姐,这里实在太荒凉了。政府虽然有意开发,但具体规划还没出来......
话未说完便被微笑打断,如果规划出来了,这我还能抢得到吗?
接下来的两周。
顾瑾每天清晨带着测量团队出发,深夜还在研究潮汐数据和地质报告。
某个暴雨突至的午后,在简陋的勘测棚里,她指着被雨水模糊的地图:从这里到礁石群,总共30万平方英尺,将是未来最珍贵的海滨资产。
谈判过程不是很顺利。
当地几个家族听闻有港商大手笔购地,纷纷抬价阻挠。
最棘手的是林家,其族长林永昌早年靠走私起家,声称南部海滨有他家祖坟。
在一个闷热的夜晚,三辆黑色轿车堵在了顾瑾下榻的旅店门口。
顾小姐从香港来,可能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林永昌的副手带着六个纹身汉子闯进会客室,有些地不是有钱就能买的。
顾瑾慢条斯理地沏着工夫茶,用流利的闽南语回道:告诉林老板,1956年马六甲海峡的那批货,要不要我找荷兰买家来对账?
来人顿时脸色骤变,匆匆离去。
次日便传来林家同意售地的消息。
这是花了50积分找系统换来的林家秘密。
现在这位荷兰买家是荷兰的公爵,要是知道林家当年坑了他们那么大一笔货,只怕林家覆灭都是动动手的事。
最终360万美元成交价创下当年岛内土地交易纪录。
滨海湾的美芝路又是另一番较量。
这里虽毗邻未来金融区,但目前只是成排的老旧酒楼,海风裹挟着咸鱼和柴油味扑面而来。
顾瑾看中的六栋临海酒楼中,最棘手的是金海楼老板——七十岁的老华侨郑裕通,他的酒楼祖传三代,任凭出价多高都不肯出售。
转机出现在一个偶然的深夜。
顾瑾路过金海楼时,恰遇郑老孙子突发急病,她靠出银针刺穴稳住了病情,并及时把人送往了医院。
在儿童病房外的长椅上,郑老望着这个陌生的港商,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些老房子?
不是要拆它们,顾瑾望着窗外尚未填海的港湾,是要让新的滨海大道上,永远保留华人下南洋奋斗的记忆。
老人沉默良久,第二天清晨送来签好字的合约,只要了市场价八成。
最终六栋酒楼总计10万平方英尺,耗资320万美元。
酒店投资还算顺利。
良木园酒店的股东多为英资背景,对亚洲投资者颇为轻视。
顾瑾通过中间人安排了一场高端桥牌局,在与董事会主席查尔斯爵士对弈时,不仅大比分胜出,更是放出了重磅炸弹,即将到来的石油危机对东南亚旅游业的影响。
一通分析下来,查尔斯爵士震惊之余,主动提出让售150万股,作价450万新元。
而此时的文化酒店正陷入股权纠纷,顾瑾暗中收集了二股东挪用资金的证据,在关键时刻助大股东稳住局面,收回股权。
签约当日,大股东特意打开珍藏的威士忌,顾小姐,感谢你这次的相助,你这15%的股份我出的心甘情愿。
“你我合作愉快,未来在这一行还需要多仰仗你了。”
150万新元的投资,换来的不仅是股权,更是一个未来深入东南亚酒店业的支点。
资金如流水般支出,原始的一千万美元仅剩八十万时,顾瑾做出了最大胆的决定,全部投入一家濒临破产的海运公司。
公司老板陈海生看着这个陌生的投资者,红着眼圈说:实不相瞒,公司三条船两条要抵押了。
“我愿意投资助你走出困境,”顾瑾指着墙上的航线图:而且我很看重你们通往汕头的那条老航线。
有了自己的航线,顾瑾以后顺手牵羊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没有公司接自己的单了。
当天苏瑾曦以另一个身份订购货运服务时,并让陈海生亲自督办,将20个粮食集装箱稳妥装船。
苏瑾曦在准备出发的时候就给东方覃发了电报,汇报了到港的时间。
航行途中,在距离汕头港五十海里的夜幕掩护下。
集装箱内的粮食被替换成本次在外面拿到的各种物资,不仅有各种精密仪器、医疗设备。
更有一批超越时代却又适应当前工业基础的设计图纸:包括改良型单兵武器图纸、简易医疗防护设备生产线方案。
甚至还有未来直升机的初步气动设计。
甲板上,苏瑾曦望着渐近的海岸线,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东方覃早在三天前就成立了特别接收小组,调动了广省暗部最精锐的力量。
很快船就靠岸了,顾瑾让所有船员全部进了内舱待命,没有通知不得出来。
东方覃安排的人接手了船,“你好,白狐,我是本次的负责人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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