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后的地宫比想象中逼仄,苏晴的战术靴踩在第 5 章提到的青铜阶梯上,每级台阶都刻着极小的 “07” 编号。最末一级的凹槽里卡着半块镜芯铜残片,边缘的齿轮纹与第 1 章石板洛书的刻痕严丝合缝,像特意等了二十年才等来这声清脆的咬合声。
“警花姐姐的脚步声震得镜芯铜都在颤。” 冷轩的糖画勺勾着个保温桶,从阶梯尽头探出头,桶里的糖浆还冒着热气,“160℃的高温糖汁,正好配石板缺角当胶水。”
苏晴没接话,蹲下身用银簪撬动残片。残片背面的焦痕突然发亮,显形出第 5 章熬糖锅内壁的微型洛书,第八宫缺角处的糖霜痕迹,与此刻脚下石板的缺角完全重合。她摸出执法记录仪扫描,发现这块残片的材质,与第 3 章《天工开物》里夹着的镜芯铜书签同源,都是 1998 年悬镜阁地宫的铸铜。
“拿你的保温桶来。” 苏晴的银簪尖抵住残片中心,突然感到一阵灼烫 —— 簪头的悬镜符号正在与残片产生共振,频率与符亲警号 “0700” 的无线电波完全一致。少年的保温桶刚倾斜,高温糖汁就泼在石板缺角,“滋啦” 声里腾起的白雾中,镜芯铜粉末开始重组,像被无形的手捏成三维模型。
“是父亲的警号频率!” 苏晴的银簪突然烫得几乎握不住,眼睁睁看着模型里的地宫通道正往月老祠方向延伸,第八宫的位置赫然标着口青铜井,井沿的雕花与第 1 章石板的洛书刻痕形成完美闭环。更让她心惊的是,模型里的镜芯铜导轨,正随着她的呼吸频率微微颤动,就像第 5 章熬糖锅夹层里的机关。
冷轩的钥匙串贴紧残片,模型突然显形出细密的刻度:“警花姐姐看第八宫的井深,” 他的指尖划过 “37 米” 标记,“和你后颈斑点的发烫周期完全同步,” 又指向模型中的糖画摊,“从这里到井底,正好十二把遮阳伞的距离,” 顿住,“父亲用空间几何,给洛书九宫画了张活地图。”
苏晴的后颈猛地发烫,伸手摸去,发现斑点的轮廓竟与石板缺角完全重合。她想起第 5 章熬糖锅显示的体温差 0.7℃,此刻残片与银簪的共振频率差也是 0.7Hz,这个数值在模型里,正好是第八宫井口到井底的倾斜角度。
“镜芯铜在等双生血激活。” 冷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两人的指尖同时按在残片上。镜芯铜粉末瞬间沸腾,显形出 1998 年的画面:父亲跪在相同的石板上,正用刻刀凿第八宫缺角,母亲举着镜芯铜残片在旁对照,两人的指尖都渗着血珠,滴在缺角处凝成小小的悬镜符号 —— 那位置,正是现在苏晴后颈斑点的所在。
“父亲刻的不是卦象,” 苏晴的声音发颤,“是我们的血脉坐标。” 她看着画面里年幼的自己和冷轩跑过石板,影子在缺角处叠成完整的坎位符号,突然明白第 5 章熬糖锅的活卦设计,根本是在模仿此刻的双生共振。
残片的共振突然紊乱,模型里的地宫通道开始扭曲。苏晴的执法记录仪显示,老匠的生物电信号正在靠近,频率与第 5 和机械臂的信号一致。她看见,模型中的月老祠井底突然升起老匠的斗笠,镜芯铜导轨从井壁窜出,正往第八宫缺角输送暗紫色液体 —— 那是镜眼胚胎的营养液,与第 2 章糖画焦痕里的物质同源。
“他想抢先激活第八宫。” 苏晴的银簪刺入残片与石板的缝隙,镜芯铜粉末组成的屏障瞬间展开,将暗紫色液体挡在模型外。冷轩的糖画勺甩出糖浆,在屏障上勾出双生悬镜符号,每个 “07” 编号都在吸收周围的共振波,像第 4 章遮阳伞的聚焦原理。
“警花姐姐数过没?” 冷轩的钥匙串在模型里的通道游走,“从缺角到井底有三十七道齿轮锁,” 他突然停在第八宫井口,“每道锁的齿纹,都对应你银簪上的一个刻痕。” 苏晴的耳尖发烫,十二岁生日时父亲给她银簪,确实在簪身刻了三十七道细纹,当时说 “以后能打开所有糖艺机关”。
当第三十七道齿轮锁在模型里被银簪打开,残片突然发出强光,1998 年的画面与现实重叠:父亲刻缺角的刻刀轨迹,与此刻苏晴银簪的移动路线完全一致;母亲举着的残片,正是现在冷轩手中的这块;而两人脚下的石板,正渗出与当前相同的镜芯铜粉末。
“老匠以为偷了残片就能破阵。” 苏晴的银簪抵住模型中的井口,“但他不知道,” 顿住,“缺角的坐标,” 又看向冷轩,“是用我们的出生时辰算的。”
少年的钥匙串突然与残片产生超强共振,模型里的地宫通道开始发光,第八宫井底显形出第 5 章那口熬糖锅的倒影,锅沿的焦痕正在吸收模型外的镜芯铜粉末。苏晴的后颈斑点与缺角的重合处突然裂开细缝,涌出的粉末在地面组成 “0714” 和 “0715” 的交叠编号,与父亲警号 “0700” 组成完整的洛书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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