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所物证室的荧光灯在凌晨两点投下青白冷光,苏晴的战术手套捏着青铜残片的指尖微微发颤,镜缘的八卦纹路在紫外线灯下发着幽蓝荧光,与解剖台上的鲁班锁模型产生微弱共振。林冷轩的校服袖口还沾着木雕馆的镜芯铜粉末,少年正用镊子将九片枣木片拼成微型梁柱结构,每片木片的榫卯接口都与残片背面的刻痕精准对应。
警花姐姐,看这里。 冷轩突然用钥匙串敲击模型的第七根月梁,青铜残片应声悬浮在半空,残片背面的微型榫卯图,是 1998 连悬镜阁 07 号柱的核心承重结构。 他的指尖划过镜面上流动的血纹,这些刻痕在吸收你的血后,正在重构当年的梁柱应力分布。
苏晴的银簪子轻轻叩击残片边缘,八卦纹路的乾位突然亮起,投射出老槐树巷的微型光影:冷轩,父亲笔记本的末页有相同的压痕。 她翻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残页,泛黄的纸页上,模糊的榫卯线条与残片背面的刻痕完全重合,这是他当年绘制的悬镜阁地基图。
少年的钥匙串突然贴紧残片,青铜残片发出蜂鸣,显形出 3D 建模的木雕馆梁柱:每道刻痕对应一个镜芯铜导轨节点, 他的瞳孔倒映着虚拟影像,凶手临终前给的不是残片,是打开地宫核心的钥匙模具。
苏晴的执法记录仪突然发出警报,残片表面的血手印在紫外线灯下显形,七道指纹纹路分别对应七个失踪者的编号,而中心位置的掌纹,竟与她后颈的悬镜斑点完全吻合。更让她心惊的是,血手印的无名指下方,显形出 0714 与 0715 交叠的荧光编号,正是她和冷轩的实验体编号。
是双生血的共鸣印记。 冷轩的声音发颤,镜芯铜在确认我们的血脉纯度,就像 1998 像母亲们在手术台上做的那样。
苏晴的指尖抚过残片背面,突然触到三道极浅的刻痕 —— 那是父亲警号的后三位。她想起在东侧回廊看见的镜芯铜刺,刺尖同样刻着这组数字,终于明白,凶手临终前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父亲在镜眼中留下的导航坐标。
冷轩, 她将残片按在父亲笔记本的压痕上,当年父亲坠楼时,手里应该握着完整的青铜镜。
少年点头,鲁班锁模型突然崩裂,九片木片分别指向镜水镇八大方位:警花姐姐,残片镜缘的八卦,对应《鲁班经》里的 悬镜八极阵 ,每个卦位都藏着地宫的机关密钥。 他突然捡起一片刻着 字的木片,乾位指向老槐树巷,正是凶手鞋底标记的地宫入口。
物证室的铁门突然发出闷响,苏晴的对讲机响起杂音,技术科的声音断断续续:苏队...... 残片检测出...... 两种 DNA...... 话未说完,信号被齿轮转动声取代,听筒里传来清晰的木屑落地声,和昨夜东侧回廊的一模一样。
是夜枭在干扰信号。 冷轩将残片收入铅盒,他们怕我们发现,残片里藏着 1998 年双生实验体的脐带血。
苏晴望着铅盒表面凝出的血珠,那是她方才按触残片时渗出的鲜血,此刻竟在盒面显形出父亲的字迹:小晴,冷轩,镜眼的心脏在老槐树巷 37 米深处。 她的喉咙发紧,终于想起十岁那年,父亲常说的 37 步安全距离,原来指的是地宫入口的深度。
该去档案室了。 冷轩突然指向残片投射的光影,1998 年的火灾报告里,应该藏着悬镜八极阵的完整图纸。
两人冲进暴雨中的街道,苏晴的掌心还残留着残片的灼烫感,镜缘的八卦纹路在路灯下显形出七个亮点,正是前七位失踪者的最后出现地点。她突然想起,每个失踪者的衣物都残留着镜芯铜粉末,原来那些粉末不是标记,而是八卦阵的启动密钥。
警花姐姐, 冷轩突然停在巷口,钥匙串与远处的木雕馆产生共振,残片背面的榫卯图,和 07 号柱的受损节点完全吻合。 他望向她后颈,你后颈的斑点,其实是镜芯铜导轨的地面投影。
苏晴摸向颈后,指尖触到微凸的纹路,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小晴,脖子后面的胎记,是妈妈给你种的小太阳。 此刻看来,那不是胎记,而是 1998 在手术时植入的镜芯铜芯片,用来定位双生实验体的坐标。
档案室的铁皮柜在暴雨中吱呀作响,苏晴的银簪子挑开 1998 年火灾档案,泛黄的现场照片里,消防员的身影后藏着半面青铜镜,镜缘的八卦纹路与残片完全一致。冷轩的钥匙串划过照片,显形出被烧毁的悬镜阁梁柱,07 号柱的核心位置,清晰可见 0714 与 0715 的交叠刻痕。
是我们的编号! 苏晴的声音在档案室回荡,父亲当年冒死拍下这张照片,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双生血是镜眼的死穴。
冷轩突然指着照片角落,那里有个戴斗笠的身影,袖口露出的镜芯铜切丝与凶手的完全一致:警花姐姐,这个清道夫,就是当年给父亲注射镜芯铜脊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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