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户走到摊子前,没急着说话,先是拿起一把锄头,仔细看了看锄头上的铁,又摸了摸柄上的防滑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晚星见他这模样,心里有点紧张——这可是个大客户,要是能拿下他的订单,不仅能多赚不少钱,还能让其他农民更信任他们的锄头。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笑着说:“王大叔,您是种粮大户,肯定经常用锄头。咱们这锄头的柄是特意刻了防滑纹的,握着手不磨,还不打滑,挖硬土也省劲。您要是不嫌弃,试试就知道了。”
王大户抬头看了晚星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陆沉舟,点了点头:“行,我试试。正好我家地里的土硬,看看这锄头能不能挖动。”
陆沉舟赶紧把硬木板往他面前挪了挪,王大户接过锄头,双手握住柄,深吸一口气,往下一挖。只听“咔”的一声,硬木板上被挖下来一大块,锄头柄握在手里稳稳的,一点没滑。他又连续挖了好几下,额头上冒出点薄汗,却没放下锄头,反而越挖越有劲。
“好!这锄头真不赖!”王大户放下锄头,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家那两百多亩地,每年得用坏十来把锄头,不是柄滑就是磨手,有时候一天挖下来,手上全是泡,晚上疼得睡不着觉。你们这锄头,柄好,铁也结实,挖硬土也省劲,比我之前买的那些强多了!”
周围的农民听见这话,都围得更紧了。有人说:“王大户都说好,那肯定错不了!”还有人急着问:“王大户,你要订多少啊?我们也跟着订,凑个热闹!”
王大户哈哈一笑,拍了拍陆沉舟的肩膀:“陆厂长,你们这锄头,我订10把!要是好用,以后我家的农具,就都从你们厂订了!”
晚星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拿出账本,笔走龙蛇地记下:“王大叔,您订10把,我们下午就给您送过去。您家地址是哪儿啊?我们保证送到家门口。”
“我家就在西王村,好找得很。”王大户报了地址,又掏出钱,数了100块递给陆沉舟,“这是订钱,剩下的钱,等你们送锄头的时候再给。”
陆沉舟接过钱,从兜里掏出个收据本,写好收据递给王大户:“王大叔,您拿着这个,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们。”
王大户接过收据,小心地放进中山装的口袋里,又拿起一把锄头看了看,笑着说:“没问题,我信你们!你们这年轻人,做事实在,东西也好,肯定能把生意做好!”
说完,他又跟周围的农民说:“各位老伙计,这红星厂的锄头真不错,我订了10把。你们要是需要,也赶紧订,别错过了好东西。这锄头贵2块钱,可能用好几年,算下来比买便宜的还划算!”
农民们本来就有点心动,听王大户这么一说,更是没了犹豫。一个大妈挤到前面,大声说:“我订2把!我家种了三亩地,正好需要两把锄头!”
“我订3把!给我儿子也带一把!”一个大叔举着手,生怕晚星没看见。
“我订4把!我家兄弟多,都需要锄头!”
一下子,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晚星和陆沉舟忙得不可开交。晚星负责登记、开收据,陆沉舟负责收钱、给锄头系红布条,旁边炸油条的张师傅见他们忙不过来,还主动过来帮忙看摊子,让他们能歇口气。
“姑娘,你这账本记得真清楚,一点不乱。”一个大妈看着晚星手里的账本,笑着说,“比我家那小子强多了,他连自己的零花钱都记不清。”
晚星笑着说:“大妈,我之前在超市做过库存管理,记这些账习惯了。您放心,您订的2把锄头,下午肯定给您送过去。”
陆沉舟收完一笔钱,抬头看见晚星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块手帕递过去:“擦擦汗,别累着了。”晚星接过手帕,是块蓝色的粗布手帕,上面还绣着个小小的红星,应该是陆奶奶给他绣的。她轻轻擦了擦汗,心里暖暖的,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
对面东风厂的摊子,这会儿已经冷冷清清的。周老板坐在小马扎上,看着红星厂那边排着的长队,气得直拍大腿。他的工人凑过来,小声说:“老板,咱们这也没人来买,要不也降价吧?”
“降个屁!”周老板瞪了他一眼,“再降咱们就赔本了!那红星厂肯定是耍了什么花招,不然农民怎么会都去买他们的?”
工人不敢再说话,只能蹲在旁边,看着对面热闹的景象,心里直叹气。
太阳慢慢升到头顶,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红星厂的20把锄头,已经订出去18把,只剩下2把还摆在那里。晚星看了看账本,上面记了足足32个订单,算下来有56把锄头,比他们预期的还多。
“陆厂长,咱们的锄头快订完了,要不要让厂里再送点过来?”晚星抬头问陆沉舟,脸上满是笑意。
陆沉舟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个传呼机——这是他去年退伍时部队给的,平时不怎么用,关键时刻还挺管用。他给厂里打了个传呼,让陆沉阳再装30把防滑柄锄头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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