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夜,天主教堂师部的灯火比昨夜更显明亮。陆铭凡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日军阵地的标记,目光锐利如刀:“日军两日猛攻伤亡三千,此刻必定疲惫松懈,正是夜袭良机!兵者诡道,咱们不跟他们硬拼,要打‘巧仗’——各旅立刻组建夜间骚扰队和接应队,扰其粮草、断其通讯、毁其装备,核心原则只有一个:能去能回!”
赵承业副师长补充道:“骚扰队以精锐小分队为单位,每队12人,配汤姆逊2挺、爆破筒3根、燃烧瓶10个,再带2把无声弩箭用于清除岗哨;接应队人数翻倍,携带迫击炮2门、烟雾弹8枚,在日军阵地外围500米处设隐蔽接应点,用红、绿、白三色信号弹分别示意‘任务完成’‘遭遇追兵’‘需要支援’。注意利用地形交替掩护,避免与日军主力纠缠。”
各旅长齐声领命,连夜赶回部队部署。
津浦线?第1旅阵地。
陈昭明将地图铺在战壕掩体上,借着马灯微光指点:“日军第103联队主力驻扎韩庄站西头,粮弹仓库在铁路北侧的废弃砖窑,通讯线路沿铁轨架设。第1营抽骨干组成3支骚扰队:一队(爆破组)炸仓库,二队(破袭组)剪通讯线,三队(牵制组)袭扰前哨;第3营全员当接应队,在砖窑东侧芦苇荡设两道防线:前哨组5名神枪手占据土坡制高点,用春田步枪封锁芦苇荡入口;迫击炮组预设3个射击扇面,覆盖日军可能追击的路线;撤退组在芦苇荡中铺设标识绳,避免队员迷路。”
队长侯怀德攥紧汤姆逊,指节发白:“旅长放心!俺们都在铁道边长大,闭眼都能摸路,俺们按‘侦察-清哨-爆破-撤离’四步走,保证炸了鬼子的粮仓就跑!”陈昭明拍拍他的肩:“记住,只炸外围粮车,别恋战,红信号弹升空就撤,接应队会在芦苇荡放烟雾弹接应。”
陇海线?第2旅阵地
赵虎正给骚扰队分发燃烧瓶,瓷瓶上裹着破布,浸满了煤油:“日军坦克集群停在货运场南侧空地,周围有3挺重机枪警戒,燃油桶堆在坦克西侧。你们的任务是用燃烧瓶烧燃油桶,用爆破筒炸坦克履带,得手后往反坦克壕方向撤——接应队已在壕沟里铺了木板,两侧民房都藏了机枪手,鬼子追来就打伏击!”
曾炸毁日军坦克的工兵班长老周主动请缨:“旅长,俺带弟兄们去!俺们熟悉坦克弱点,保证一炸一个准,还能全身而退!”赵虎点头,将一把锋利的特制工兵铲塞给他:“遇到铁丝网就用这个割,遇到岗哨别开枪,用弩箭解决,记住,绿信号弹一响,接应队就开炮掩护。”
云龙山?第3旅阵地
孙建国站在主峰了望台,指着山下日军炮位:“日军重炮旅团残部驻扎枣庄以南的小土坡,炮位周围挖了散兵坑。咱们派2支骚扰队,一队用迫击炮轰炮位,二队摸进营地破坏炮瞄镜;接应队分驻东西两侧山坳,用狙击组压制日军哨兵,再备6门82mm迫击炮,一旦日军追出,就用炮火封路。”
梁山河擦拭着狙击枪,主动要求加入接应队:“旅长,俺带狙击组守东侧山坳,保证日军哨兵活不过天亮,绝不让他们发现骚扰队的踪迹。”孙建国应允:“好!你负责清除视野内的所有了望哨,白信号弹升空时,用照明弹照亮撤退路线。”
铁血攻坚团?机动营地
李广生正给士兵们检查装备,鬼头刀在夜色中闪着寒光:“咱们团组建4支精锐骚扰队,直奔日军第13师团指挥所外围,不用硬闯,就用手榴弹炸他们的帐篷、用弩箭射他们的巡逻队,制造混乱就行!接应队由陈娃子的同乡张三民带队,在指挥所北侧的树林里设伏,遇到追兵就扔地雷,掩护主力撤退。”
张三民眼眶通红:“李营长,俺们一定替娃子报仇,还能平安回来!”李广生拍拍他的肩:“记住,咱们是骚扰不是攻坚,打几枪就跑,别让鬼子缠住,红信号弹一响,不管任务成没成,都得撤!”
特务团?城区边缘
周正将日军布防图交给侦查队长:“你们先摸进日军外围阵地,标记岗哨位置、铁丝网缺口和巡逻路线,给各旅骚扰队带路;接应队分成5个小组,在各路口设隐蔽点,遇到日军便衣或巡逻队就解决,确保撤退通道畅通。”侦查队长敬了个礼:“团长放心,俺们都是本地人,地形熟得很,保证把骚扰队安全送出去、接回来!”
深夜子时,徐州城外一片寂静,只有日军阵地的探照灯来回扫射,偶尔传来哨兵的日语吆喝:“どこだ?动くものはないか?”(那边是谁?有异常动静吗?)。三发绿色信号弹从云龙山主峰升空,各旅骚扰队如同鬼魅般潜出阵地。
津浦线?砖窑仓库之战
吴忠续带领的骚扰队借着芦苇荡掩护,蹚过齐膝的泥水摸至砖窑仓库外围。两名队员匍匐前进,弩箭如流星般射出,正中两名日军哨兵的咽喉——哨兵连呼救声都没发出,便重重倒地。“快!”吴忠续低喝,队员们迅速将炸药捆在粮车木架上,导火索被夜风一吹,火星“滋滋”作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