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流着眼泪,紧握着阿闯的手掌。
“你起不来,我就送谭笑去陪你。”
阿闯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们:“你们都出去吧,让医生好好给我检查,没JB事,你们闯哥我,还能再战三百年,这都小意思。”
比较多愁善感的宋六再次崩溃,呜呜大哭了起来,而小北也扭过头去,不敢再看病床上的阿闯。
………………
隔天,早上。
我又追了一针封闭和消炎就强行离开了医院,现在我的情况是走路都不敢大跨步,怕扯到伤口。
正常进食只能吃稀粥,稍微有点大幅度的动作,那腹部就是钻心的疼。
但我必须得干点什么,在医院待的我要疯了,只要一闭眼睛,就是阿闯开着奥迪横冲直撞离开的场景。
我最先见的人是陈默。
坦白讲,如果是其他出来混的人有陈默这么一个朋友,那早就耀武扬威的不行了。
可我从来没有故意对外人承认过自己和陈默的关系。
不是说我俩关系没到哪一步,而是我觉得,陈默走这条路已经很难了,我作为他的朋友帮不到他也就算了,要是在没事给他找事,那纯属就是篮子。
但这次不同,现在抛出去粮食厂的事情不谈,不掺杂任何利益因素,我也要干了谭笑。
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必须做的。
早餐店内。
陈默低头喝这小米粥,吃着馅饼,阳光照耀在他的侧脸,整个人显得并非往日那般死气沉沉,反而有些像刚刚参加工作的小年轻。
“默,我也不清楚规矩,这里有二十,你先拿着,不够跟我说。”
我拿出一个小型背包,推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头都没抬,轻声追问道:“平时跟着你那个挺壮的小子?”
我点了点头,随即侧过身子先开衣服展示了一下自己受伤缝针的伤口:“第二枪就打到他了,但他没吭声,要是没他引开谭笑的人,我肯定折了,对面奔着弄死我来的。”
陈默点了点头,表情不变:“这小子挺仁义,不怪你器重他。”
“咱俩是兄弟,我办谭笑是冲你,跟钱没关系,你摸点吧,我也打听打听,我电话不关机,有消息随时联系。”
我木然的看向陈默,试探性的说道:“默,要么我们一起吧!”
陈默愣了一下活,顿时一笑:“我这性格跟别人处不到一起去,跟你在一起也是麻烦,咱们现在这个关系挺好的,你买单吧,我走了。”
临近出门时,陈默又停住了脚步,折返了回来。
“野,帮你办完这次的事我就走了,这条路我比你走的快一些,今天是阿闯,明天会是谁?小北吗?还是监狱里面的简杰?你踩的不算深,要是有机会抽身,不要犹豫!”
这是陈默第一次如此语重心长的跟我谈话。
但当时的我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放在心上。
而等我反应过来,想要悔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泥足深陷,无法抽身。
………………………………
另一头,闫封公司内。
今天来的都不是公司的高管,或者管理,而都是闫封身边的兄弟,足足有十几号人。
贺楠,林子,小皮这些就不用说了,我们几乎三五天就要聚一下。
“万平,你说一下打听到的消息,大伙都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尽快让谭笑跪下。”
这个叫万平的是闫封的把兄弟之一,还有两位,一个叫展光阳,一个叫李山河。
四人年纪相差不多,据说是一起混起来的,关系相当铁,这些年没少经历事。
闫封大部分的生意都是展光阳和李山河把持,而万平则负责公司的正常运行,相对前面两位,做的可以说是文职工作。
哦对了,其实最早的时候是五人结拜,还有一位叫贺勇的,也就是贺楠的亲哥哥,只不过人早就不在了。
我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但心里却没啥不平衡的,今天能来的人那都是闫封家绝对的核心人物,各个都是大佬级别,我能进屋,那其实就算是一种认可了。
听贺楠说,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聚这么齐过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闫封真的是怒了。
就在我和贺楠窃窃私语之际,万平开口了。
“谭笑有个堂弟,叫谭兵,一直负责帮谭笑弄飘飘的生意,但现在人已经没了,死因是吸食过量,据说,谭兵是被人在家堵到的,强行给他打了三四针,总之死法挺惨的。”
“而谭兵翘辫子的时间是在谭笑从外地回来的第二天。”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谭笑误以为是咱们要抢粮食厂才对他表弟下的手,所以他才会出手袭击小野。”
万平说完后,身材相当魁梧,宛如巨人一般的李山河就闷声闷气的开口说道:“背锅的事要查清楚,不然咱以后做什么事都会畏首畏尾的。”
话音落后,展光阳托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补充道:“咱们和谭笑掐起来,谁最受益,那么谁嫌疑就最大,我估计有可能是小亮,这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做事极度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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