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笑着点了点头,起身握住她的手。花生的手柔软微凉,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起舞,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花生对跳舞又不怎么感兴趣,舞步不算熟练;
在黄天的带动下步伐轻盈,偶尔踩错节拍,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秀色可餐的样子,让黄天心里痒痒的,不过倒也没有失态,耐心地引导着她,目光中带着笑意。
一曲舞毕,小神婆刘美君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眼神坚定地说道:“天哥,我也想和你跳一支。”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却十分清晰。黄天欣然应允,与她共舞。
小神婆的舞姿比花生沉稳一些,带着几分道家的飘逸,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舞到尽兴时,扫把星忆莲也被众人起哄着上前,她的舞姿羞涩而灵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偶尔与黄天对视,都会立刻低下头,耳根发烫。
黄天带着她,一步步跟上节奏,气氛温馨而暧昧。
夜色渐深,聚会渐渐接近尾声。众人大多已经醉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着,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醉话。
被众人轮流灌酒的黄天,因为放弃了,用法力催散酒意,已经有些找不着北了;
此时被花生和小神婆扶着,以及忆带着他落下的外套,一起弄回了他的房间。
正当她们安排了黄天,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被绊了一下,跌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醉意上涌的她们无力起身,本能的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睡梦中的黄天只感觉突然多了三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仿佛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原始丛林之中,只好独自涉水过涧、翻山越岭砥砺前行。
翌日,天色未亮,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黄天还在睡梦中,耳边隐约传来两道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不舍。
“嘶,好痛!”
“天啊,忆莲,我们竟然和他……”
小神婆刘美君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昨夜的放纵,像是一场荒诞却又真实的梦,让她至今仍有些恍惚。
“嘘,美君,别吵醒他和花生。”忆莲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娇羞,打断了小神婆捂住了她的嘴。
“天哥要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黄天感觉到左右两颊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柔软而细腻,带着本属于她们身上的味道。
虽然他此刻闭着眼睛,但他知道是她们在与自己告别。
感觉到两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正准备开门离去时。
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梦中呓语,轻声说了一句:“美君,小莲,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门口的两道身影齐齐一颤,脚步顿住。
她们没想到黄天竟然醒着,或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脸上闪过一道羞红。
两人没有回头,只是不约而同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随后便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芳香。
黄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在脑海中闪过,那些羞涩的眼神、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呼吸,都清晰无比。
他知道,这段经历,会成为彼此心中难忘的回忆。
大约过了几分钟,黄天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突然感觉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嘶!小花生轻点!”黄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过身,看到花生正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
“你……”花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昨夜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这个平日里沉稳可靠、如同大山般的男人,在醉酒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与霸道,让她心跳不已。
“这也不关我的事啊!”黄天有些无辜地说道,“大家都喝醉了,我也没有刻意抵抗酒意,不知不觉就……”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与温柔。
花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道:“你真是一头大蛮牛!”
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羞涩与娇嗔。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起身下床,快速穿戴整齐,脚步有些漂浮地走了出去。
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黄天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舍。
黄天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倒是比美君和小莲大胆一些,也更直接一些。
他依次目送着三女离开,正准备闭目养神,门外突然传来了金麦基的喊声:“天哥,还在睡啊?我们该回去了!”
“马上起来了!”黄天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困意,
“昨晚喝的有点多,头有点痛。”
他一边应着,一边快速穿戴起来。
收拾好日常用品,黄天背上背包,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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