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港岛的天刚擦亮一层薄曦,微风带着咸湿的水汽漫过训练场;
阳光穿过稀疏的榕树叶子,在泥土地上洒下斑驳的碎金。
没有都市的喧嚣,只有晨鸟的鸣叫和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统一训练服的捉鬼队学员,正列队站在空地上,身姿参差不齐,却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鲜活劲儿。
“立正!稍息!向前看!”
黄天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清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倒背着手,目光扫过队列里的一张张脸;
金麦基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好奇;
小平头梗着脖子,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扫把星林忆莲拢着袖子,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认真;
花生站在队尾,偷偷瞪了黄天一眼,嘴角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还有抱着胳膊的罗密欧、身家丰厚的熊大大、一脸衰相的孟超,一脸严肃的胡sir;
以及站在最前排、眼神澄澈的小神婆刘美君。
“报数!”黄天一声令下。
“一!”金麦基抢先喊出声,声音洪亮得有些刻意。
“二!”小平头紧随其后,带着点痞气的粗嘎。
“三!”
“四!”
……报数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底气不足的卡顿,惹得队列里泛起一阵细微的哄笑。
黄天抬手往下压了压,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队列前方,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
“今天不练体能,先给你们普及点保命的理论知识——捉鬼不是逞勇斗狠,不懂规矩,迟早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学员们立刻竖起耳朵,连最调皮的金麦基、小平顶都收敛了神色,眼神里满是专注。
“你们记住,每个人头顶和双肩,各有一把阳火,这三把火是人身阳气的根基。”
黄天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郑重,随后继续给众人普及。
“阳气越旺,阴邪之物越不敢近身。”
“那些孤魂野鬼想害你们,第一步就是制造你们最恐惧的幻象;”
“从而放大你们心底的怯懦,让你们心神失守,阳火自然会衰弱,到时候它们就能有机可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
“当然,我之前说的这些,这是对付普通小鬼的手段数。”
“要是遇上那种怨气冲天的厉鬼,别想着硬扛,脚底抹油赶紧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懂吗?”
“懂!”学员们齐声应答,声音里带着点少年人的雀跃。
“鬼,乃天地间不祥之气所化,集贫贱、悲哀、衰败、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十八种灾祸于一身。”
众人声音低下来之后,黄天继续开始普及,声音沉了下来,透着几分凝重和严肃;
“时运越低的人,气场越弱,越容易被这些阴邪之物缠上。”
“这就好比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个道理。”
“你越怕它,越能够助长它的嚣张气焰!”
“说白了,能平白无故见到鬼,要么是你天生特殊,要么就是衰到了极点。”
“什么是天生特殊呢?”金麦基忍不住插了一句。
“天生特殊,就是天生拥有阴阳眼。”
黄天也没有在意他的打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有些人天生就能看见阴阳两界的事物,不受阳火遮挡,我就是其中一个。”
“这些年,我也见过几个拥有阴阳眼的人,各有各的机缘,也各有各的烦恼。”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学员们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哇,天哥你真有阴阳眼?”
“那你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鬼啊?”
“鬼会不会很吓人?”
黄天耐心等他们安静下来,小平顶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问:
“天哥,那有没有没有阴阳眼,也能看到鬼的方法?”
“当然有。”黄天笑着点头,伸出手指一一细数。
“用清明前后采摘的柳树叶,蘸着清晨的露水擦眼;”
“或是在你的眼皮上,抹上新鲜的牛眼泪;”
“亦或者用高分贝的摄像机拍摄,缠绕一圈柳条,有时候也能捕捉到鬼影。”
“当然,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设法熄灭你肩膀上的两把阳火,只剩头顶一把,阳气减弱,自然就能看见阴物了。”
“哇塞,还有这些种操作?”
小平头先是一阵惊诧,随后歪了歪嘴一脸吐槽的语气。
“凭什么鬼能隐形让人看不见,我们人就不能让鬼看不见?这不公平!”
学员们纷纷点头附和,觉得这话说到了心坎里。
黄天被小平顶的话逗笑了,语气轻松道:“想让鬼看不见,办法也有。”
“第一种,全身脱光,再把锅底的锅灰均匀抹在身上,锅灰聚阳避阴,鬼眼难辨;”
“第二种,用朱砂混合糯米粉,调成糊状涂在身上,老话讲‘朱砂混糯米,冤鬼躲着你’,这是茅山派常用的避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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