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过程曲折,但观众只认结果。欢呼声献给了胜利者,那个站在场中央、狞笑着的玛古玛。
人们高举双臂,呐喊着他的名字,仿佛刚才那记从背后偷袭的闷棍从未发生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原始的逻辑简单而残酷。
玛古玛喘息着退到场边,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地幔立刻像条忠犬一样凑上去,将早已备好的水罐递到老大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玛古玛大人,请喝水。”
玛古玛接过水罐,仰头猛灌了几口,他眼神凶厉地一边休整,一边死死盯着金狼的方向,金狼几乎把他逼到绝境,哼,不过还不是个蠢货。
“可恶!那家伙好卑鄙!”克罗姆气愤地摩拳擦掌,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看着场上得意洋洋的玛古玛,又看看被抬下来的金狼,恨不得冲上去补两拳。
受伤晕倒的金狼被贾斯帕抱回了团体中。
“金狼——!金狼!”银狼第一时间扑过去查看哥哥的状态,哭嚎着推搡他的肩膀,泪水哗哗地往下掉,“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抱歉……”金狼虚弱地看向他。
额角的血液还在流淌,殷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进发鬓。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弟弟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还是清晰映入眼帘。
“太好了,你没死啊啊啊!”银狼激动地在他身上左看看右看看又不敢上手,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
“呵,也罢,这是没办法的。”千空并没有气急败坏,将希望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并不算理智,毕竟现在的情况还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的。
“放宽心,金狼,我们还有很多后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眼见伤员还在费劲睁着眼睛表示自己的歉意,百莱喑拍了拍自己身边,给新伤员挪了个位置。“贾斯帕先生,请把金狼平放在这里吧。”
起码在自己身边,被削减版的疗伤邻域开启,伤势会恢复的快一点,也就能帮上这点忙了。
贾斯帕点点头,将人小心地转移到百莱喑身侧。
金狼只觉身体舒坦了不少,似乎全身还有点痒痒的。他望着蓝蓝的天空,白云悠悠飘过,自己真的尽力了……
千空简单查看了一下金狼的伤势,还好,没有造成内脏破损之类的,也得亏是村里人皮糙肉厚,要是自己的话,上去下一秒就会下场。
他拉过手忙脚乱的银狼,让他用布摁住金狼出血的头部,同时安慰金狼,“毕竟这是团体战,只要有一个人能打倒玛古玛,我们就算赢了。至少刚刚那场比赛也让他受到相当大的伤害,这才是最重要的。”
贾斯帕并没有耽搁,很快公平公正的开始主持下一场,“第四场!克罗姆!地幔!上前来!”
“哦哦!到我了!”克罗姆赶紧拿起自己的长枪。
对面,地幔走进场,矮矮的身躯却用着两把看起来很重的石斧。
百莱喑已经看出地幔的些许为人了,不管什么命令都绝对服从,不管有多屈辱,只要是主人下达的命令就会遵守,哪怕是阴险的招数也无所谓。
而玛古玛想方设法的牵制住琥珀,肯定会趁她不在尽量推动赛程。但如果地幔用以一换一的方法重伤克罗姆……我方就又少了几分胜率。
“万事小心。”百莱喑叮嘱道,她手中时刻捏着陶埙,以防意外发生。
千空一样推测到了这样的结果,直接说了出来,“接下来才是问题所在……琥珀如果不能在第四场比赛结束前回来,就会失去资格。”
克罗姆回头对两人都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嗯,我明白。”
还沉浸在金狼没赢的沮丧中的西瓜忽然接收到了重要信息,猛的抬起头,“啊?琥珀呢?
“她刚才跑出去救你了。”百莱喑指了指村口那里只有微微晃动的吊桥和茂密的树林。
“唉!我这就去叫她回来,告诉她我没事……”没有眼镜的西瓜向着记忆中吊桥的位置跑过去,迈开小腿噔噔噔。结果像以前一样摔倒了,整个人往前一栽,一下扑到了百莱喑脚边,膝盖磕在地上,疼得龇牙。
“西瓜!”百莱喑想赶紧将人扶起。
千空抢先一步的把人捞到了百莱喑面前。
“一个看不清,一个走不动。”千空很惆怅,他一手按在西瓜肩膀上,另一只手虚按着百莱喑,防止她站起来牵动伤处。“你们给我坐下,西瓜又没眼镜要怎么去啊?照这个速度去了也来不及,我们只能等了。”
西瓜坐在那里,攥着小拳头,眼眶泛红。
她知道千空说得对,没有西瓜壳上的眼镜,她连路都看不清,怎么可能快速跑去叫琥珀?可是……可是……
场中央,新的一轮比赛已经开始。
克罗姆盯着面前的地幔,想到他的那些阴招,神色变得无比认真,“我必须尽可能多拖1秒是1秒……!”
克罗姆拎着长枪就干了上去。他猛地冲步,枪尖直指地幔面门,气势很足。
奈何两人战力弱的很相当,努力的叽哇乱叫,你一招我一棍,现场响起了“哐哐哐”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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