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淮如回家后,将新购的报纸递给贾东旭。
他立刻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地阅读。
贾东旭本质上就像依附在梅淮如身上的巨婴,一哭就要求满足,只接受梅淮如的付出,其他都不行。
梅文华的书就是这样,若不是知道贾东旭真正厌恶梅文华,梅淮如都会误以为他对梅文华痴迷到心飞过去。
现在看到梅淮如终于成功获取报纸,贾东旭上演了崩溃后的大反转,让她松了口气。
她今天休息不上班,要是算上买报纸耽误的时间,肯定要遭受严厉的指责。
对于贾东旭的行为,梅淮如感觉自己像是在养儿子,无奈极了。
他虽然没有盗圣的本领,但总是给她带来无尽的困扰。
梅淮如叹了口气,转身去做饭。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多久,贾东旭又开始闹腾了,就像间歇性精神病一样。
她甚至想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面对贾东旭的哭闹和新的要求——找梅文华要求更新更多的内容——梅淮如内心疲惫不堪。
她现在只想狠狠地说一句:“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去梅文华那里他就会听你的吗?”
梅淮如心中无比心痛和无奈。
梅淮如曾愤怒至想要赐予贾东旭死亡,面对他的威胁,她只能默默忍受悲痛。
出门面对婆婆贾张氏的归来,她感到真正的恐惧。
她只能踉踉跄跄地离开家门,前往后院寻找可能的出路。
到达梅文华家时却发现他不在家,而邻居二大妈却告诉她梅文华被其他女人带走了。
梅淮如的内心愤怒至极,同时又对梅文华的行为感到无奈和焦虑。
面对贾东旭的威胁,她深感无助和绝望。
二大妈还在旁边不断提醒她需要向梅文华学习,保持安静,但她内心已经充满了绝望。
贾家的纷扰不仅影响了后院的人,连阎家也无法忍受。
饭桌上,三大妈对贾东旭的行为不满,而阎埠贵则嘲笑她的想法,并沉迷于幻想自己一书封神后的荣耀。
这时,他的儿子阎解旷打断了他的幻想并告诉他有信件到来。
阎埠贵很高兴地出去取信,期待着自己的读者来信。
梅淮如的困境愈发严重,她必须找到办法应对贾东旭的威胁。
现在的一切迹象显示梅文华并未能为梅淮如带来安慰和帮助,她只靠自己面对困境。
阎埠贵怀揣梦想,从邮差手中接过信件后返回家中,坐于凳上细细拆读。
初读第一封信,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随着信件的阅读,他的情绪愈发激动,直至满脸通红、嘴唇发青,愤怒至极。
三大妈捡起被阎埠贵愤怒扔出的信件查看后,发现都是读者对阎埠贵文章的批评和指责。
有人骂他写的文章不通顺,让他别写了去上班;有人直言不讳地指出他的不足;更有甚者表示如果他继续写作,就会去他家门口泼粪。
阎埠贵深受打击,感受到了社会的残酷和人情冷暖。
他坚信自己的文章写得很好,认为这些读者没有眼光。
三大妈则拿他和别人比较,讽刺他像癞蛤蟆上单杠,自视过高。
连家人也不支持他,阎埠贵的心情如同腊八的天,寒冷透骨。
尽管阎埠贵心里暗想这是读者的错,但他无法否认自己文章存在的问题。
他不愿意接受批评,甚至想为此讨个公道。
然而,现实却比他想象得更为残酷。
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男人提着菜刀闯进四合院,大声斥责阎埠贵,引来众多围观群众。
四合院的居民们纷纷议论,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面色阴沉,“贾张氏又在胡言乱语!”
这贾张氏,一天到晚不安分。
竟然还传出偷人的谣言,阎老西年纪这么大,要偷也偷你这个老妇。
“出来!阎埠贵,你给我出来!”
前院突然有人大声叫骂。
阎埠贵及其家人躲在屋里,脸色惨白。
易中海对老朱道:“老朱,放下刀,有话好好说。”
老朱情绪激动,“我是谁?你叫我放我就放?”
易中海无奈,“我是这院里的大爷,你有事可以跟我说,别冲动。”
经过劝说,老朱放下菜刀,诉说起自己的遭遇。
他本是三流报社编辑,与阎埠贵有些交情。
某日,阎埠贵约他喝酒,并想在他的报纸上发表文章。
老朱表示拒绝,但阎埠贵却在酒醉后让他签下协议。
事后老朱后悔莫及。
没想到读者对此反应激烈,领导愤怒之下要求严惩。
这让即将退休的老朱惶恐不安。
围观群众纷纷指责阎埠贵,梅文华也高声指责其不讲武德。
旁边的许大茂因恐惧而差点摔倒。
当梅文华表明自己刚从此经过时,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梅文华换上新装,拎着大包小包,内含食物与衣物,还有一双闪亮的皮鞋。
许大茂见状,心生羡慕,不禁酸溜溜地问道:“这些都是杨思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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