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者乐立刻跟着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附和着开口。
“就是！陈导说得对，零点场才1280万，首日能破3000万就不错了，想赚3亿，根本就是做梦！”
陈丝沉放下酒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脸嘲讽地继续开口。
“我早就说了，校园霸凌这种小众题材，根本没人看，也就首映礼炒炒热度。”
“真到了上映的时候，根本没人愿意花钱去影院看这种糟心的片子。”
“他苏墨以为，电视剧拍得好，电影就能拍好？太天真了，电影圈，不是他想玩就能玩明白的。”
林者乐连忙跟着点头，笑着开口。
“可不是嘛！陈导您在电影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您都说他必扑，他就绝对火不了！”
“想靠着这部片子赢了赌约，简直是痴人说梦！”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嘲讽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已经笃定了苏墨必输无疑。
这是第一次嘲讽，轻微贬低，满是不屑。
时间一点点过去，屏幕上的票房数字，还在疯狂上涨，上映1小时，直接突破了2000万，上映3小时，直接突破了3500万。
林者乐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拿着酒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陈丝沉脸上的嘲讽，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屏幕，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林者乐咽了口唾沫，看着陈丝沉，小心翼翼地开口。
“陈导......上映3小时，破3500万了......这......这涨得也太快了吧？”
陈丝沉猛地转过头，瞪着他，恶狠狠地开口。
“慌什么？才3500万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都是首映礼的热度撑着，都是粉丝冲的，后续肯定会跳水，口碑也马上就会崩，急什么？”
他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慌乱，却依旧硬撑着，满脸的嚣张和不屑。
林者乐被他一瞪，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可是陈导......这才3小时啊，照这个速度，首日破5000万，根本不是问题啊......”
陈丝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者乐的鼻子，厉声骂道。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就是3500万吗？就算首日破5000万又怎么样？想到达3亿票房，还有2亿5千万呢，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在电影圈混了十多年了，难道还没你懂？这种题材，根本没有长线票房，首周过后，票房就会彻底崩盘，他赢不了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脸色铁青，看似嚣张，实则心里已经开始发慌了。
林者乐被他骂得不敢说话，只能连连点头，但是拿着酒杯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时间继续流逝，到了午夜十二点，五一当天的票房数据，正式锁榜，7680万的数字，赫然定格在屏幕上，五一档首日票房冠军。
看到这个数字的那一刻，陈丝沉和林者乐，直接僵在了原地，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相信，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电脑屏幕上，票房数据刷新的提示音。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林者乐拿着手机的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了，看着陈丝沉，声音带着颤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陈导......首日票房7680万......五一档冠军......这才第一天啊！”
“照这个趋势，一周破3亿，根本不是问题啊，我们.......我们会不会输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丝沉心里的恐慌，瞬间爆发了，一把打掉了林者乐手里的手机，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直接碎了。
陈丝沉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慌什么？！你他妈慌什么？！首日票房高有什么用？！”
“口碑马上就会崩！票房马上就会跳水！校园霸凌这种小众题材，没有长线票房的！”
“他想赚到3亿，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都在抖，看似凶狠，实则心里的恐惧，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林者乐被他吓得一哆嗦，看着地上碎掉的手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不敢再说话。
陈丝沉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对着嘴灌了一大口，酒洒了一身，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苏墨的作品，从来都是口碑票房双丰收，从来没有出现过口碑崩盘的情况。
从《红海行动》到《楚乔传》，再到《芸汐传》。
还有之前的《因为遇见你》，《延禧攻略》，《招摇》都是扛把子的存在。
苏墨从来没有失手过！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次的赌约，他可能真的要输了，他手里的《唐人街探案》IP，可能真的要保不住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疼得喘不过气。
林者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更浓了。
他的对赌协议，比陈丝沉的要狠得多，要是苏墨的电影赚了3亿，他就要自掏腰包赔3亿，他这辈子，都赚不到3亿啊！
要是输了，他就彻底完了，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两人坐在包厢里，一夜没睡，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刷新着手机上的票房数据和网上的口碑。
屏幕上，清一色的五星好评，豆瓣8分，猫眼9.7分，官媒下场表扬，全网都在安利这部电影。
票房数字，还在一路狂飙，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两人的脸色，越来越白，拿着手机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深，跟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一样。
包厢里的烟雾，越来越浓，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赌约，他们大概率，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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