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返程的方向,不用和来时一样在浓雾里乱转,一行人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便徒步走进了中定区的领域。
一走出西定区,灵力使用再无限制,云此时也是许久没大展身手,等不及地把三人通过传送转移到了中定区主城大门口。
刚一落地,何珝还没吃到心心念念的糕点,一眼就看见了主城大门口站着的那个白发男人。
“这家伙怎么在这?特意堵我来了?”何珝指着那人看向朝乐问。
朝乐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记忆连接了,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两人对皿潮生似乎都有点小阴影,在城墙外磨磨蹭蹭,倒是云此时已经悠哉游哉走过去和人家有说有笑起来。
“哟,搁这站岗呢?”云此时走进城门拱洞口,笑嘻嘻对着皿潮生说。
皿潮生只是微微抬眸,略过他朝不远处的两人望了一眼,说:“那两人站那么远干嘛呢?今天准备在野外搞烧烤聚会吗?”
云此时好久没听到他这样开玩笑的语气,打趣道:“你没看出来吗?人家小两口怕你呢!”
“怕我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他们。”皿潮生靠在墙边很是无语,明明自己好心好意过来送情报,居然被当成瘟神一样对待。
不过作为卫槐绛的唯粉,皿潮生居然没有对“小两口”这个词起太大反应,倒是让云此时有些小意外。或许,这家伙是真的放下了卫槐绛的死亡。
“那可说不准。不过你特意在这里等着,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你等着,我这就叫他们过来。”云此时倒是很了解皿潮生的脾性,玩笑过后就恢复了正经,朝着远处的两人大喊,“哦呓!那边那两个,过来!有情报!”
云此时不仅了解皿潮生,也很拿捏何珝。一句“有情报”比什么都管用,两人一改之前的散漫,三两步就来到皿潮生面前。
何珝好似刚刚站在远处的不是她本人一般若无其事,问:“什么情报,说来听听。”
皿潮生见了她这副模样微微叹气,从外套内层掏出一张十分古旧的信封递到何珝手心。
“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用这么旧的信封?”何珝疑惑地接过,从信封口取出泛黄的内页,脸色瞬间冷漠。
这是一封侧边开启,带有米饭粘连的老古董。上边的笔迹甚至都是用毛笔书写,十分古色古香。
云此时仔细端详着信封,问:“这看着不像是南定司用的款式啊!你从哪里搞来的?”
皿潮生闭上眼继续靠在墙壁,双手环抱胸前,缓缓说道:“这是一封来自北定君的邀请函。”
“你怎么搞到的?”何珝本来还想着能在中定区缓几日慢慢出发,没想到线索这么快就送到了自己手里。
更重要的是,皿潮生不是说目前北定区和东定区无法被探查吗?北定君的信件又是如何得来的?
她刚在西定区查出了当年初代安定君并没有完全死亡,紧接着要找的人就自己跳上门来,这么凑巧?还是说……
皿潮生解释道:“我说过,只要你获得了千眼阁的认可,我们都会成为你的助力,能不能不要这么戒备。关于其它两个地区我的确没有更为重要的信息,但这个不一样,这是北定君文谦安主动联系我们,并且突然出现在千眼阁的。”
“什么时候?”何珝一脸严肃地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信封出现的时间是在她们袱除肉土之骸后,那就说明这个北定君能耐非常之大。
皿潮生像是早就准备好了问题的答案,很快说出:“六天前。”
果然,真的是在肉土之骸被烧毁后发生的。而且其中间隔甚至都没有超过一天,这说明北定君不仅监控着西定区内部事情的发展,而且从得知肉土被毁到发出信件,几乎没有什么思考的空间。
“你能想象北定君是用了什么方法把这玩意送进千眼阁的吗?”何珝摇了摇手中的信纸。
皿潮生睁开眼,视线朝那张泛黄纸页看去:“没人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往千眼阁里塞东西,而且千眼阁是被隐藏的另一个空间。出现这种情况,我只能说,这个北定君远比我强大得多。”
是的,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北定区踪迹被封锁,并不是被迫隐藏,是这位北定君出于安全考量,主动封锁。
明明有能力明哲保身,为什么现在又选择跳出来呢?
何珝又将注意力转向了信纸的内容里,里面只有一串神秘的数字。
这个数字,她很熟悉。
当年,卫槐绛让洛绮联系皿潮生和断常,这个数字是让他们将南定区的民众转移去北定区避难的坐标。原来卫槐绛早就已经和北定君有过联系,甚至应该是知道文谦安幸存的。
可是既然如此,自己又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何珝皱眉沉思,她确信自己在西定区肉土之骸前没有过关于北定君的任何记忆。
“你要去吗?”皿潮生的询问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去,只不过不是现在。总之先和李含商说明一下情况吧!”何珝掏出手机,正准备编辑信息发送,却看见自己传出去的短信每一句都带着红色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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