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风琊一直和队员一起顶着门不让外边的玩偶闯进来,身材瘦小的他虽然用不上力,但还是尽力拿背抵着茶几。这样一来,他将何珝制服白衣绷带玩偶的全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被裹成粽子的玩偶此时还在地上挣扎扭曲,那模样像极了一条正在蛄蛹的蛆。
何珝取过一旁从茶几上掉落的水果刀,毫不留情刺穿了玩偶的脑袋将它与地毯下的木地板钉在了一起。
她做完这一切,单腿吃力,顺势坐在一旁的地上回应风琊的提问:“问的好!我也想知道!”
风琊一听,觉得自己的问题十分脑残。人家一个刚被他们带回来的预测受害人,不知道这些鬼东西是什么那是肯定的啊!毕竟就连他这个深度参与此次特案的一队队长也对现在的情况毫不知情。毕竟在今晚之前,被收回来的玩偶还没有出现过如此离谱的情况。
何珝虽然不知道这些玩偶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却是十分可疑的。
在这些玩偶暴乱前,眼前的白衣绷带玩偶似乎是在阻拦这些玩偶进入休息室,而当时的玩偶们也并没有狂躁,似乎还在争论着什么。可随后,红点亮光消失暗淡后,玩偶们便像换了一副面孔,突然就暴乱起来。就连这只白衣绷带玩偶也猛然间获得了巨大的力量,居然可以一跃几米之远朝她扑来。
卫槐绛脸上的红点和身上的符文,是初代南定君钟云为了抑制她身上被天灵下的秘术,防止其身躯瞬间爆炸而绘。其中,作为绘图时所用的朱砂涂料也是加入了罗刹血,才让涂料在绘制的过程中灼烧她的身体与皮肤融为一体。
可以说,那一身看似诡异的红点符文,实际上是支撑卫槐绛继续活了那么多年的一道封印。虽然在钟云死后,封印的力量逐年减弱,但如果不是卫槐绛最后选择了自毁,封印至少还能为她留个全尸。
眼下,结合发生在这些玩偶身上的情况,以及特地出现在梦里提醒她要小心的卫槐绛,何珝不得不怀疑这些玩偶身上的红点实际上也是一种封印。当封印力量被削弱,寄居在这些玩偶里的东西便抢占了先机,开始有目的的杀戮。
可为什么一定要杀她呢?
何珝用没受伤的左脚踢了踢仍在坚持不懈蛄蛹的白衣玩偶,问:“哎!方便问一下你……或者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吗?”
“叽叽咕咕哇!”玩偶愤怒地吐出一连串听不清的音符。
“听不懂,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何珝又踢了几脚。
“灵力……”没想到玩偶还真磕磕巴巴吐出了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你身上……灵力……强大……”
“吞噬——吞噬——吞噬——”
玩偶只说了一句有用的信息,剩下的便都是如机械般重复着“吞噬”二字。它也不嫌累,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何珝被吵得脑瓜仁发疼,从一旁扯过几页纸揉成团强塞进玩偶的嘴里,这才得了片刻清静。
“它刚说什么?你身上有灵力?!”风琊虽然离得有些距离,却也听到了一二。
何珝叹了一口气,靠着沙发瘫坐在地上说:“好像是说了这个吧?”
风琊更加吃惊了:“你有灵力?!”
“年轻人不要听风就是雨~”何珝投去鄙夷的眼神,“莫非我现在说你是西定君,难道你就是吗?”
风琊愣了一会反应过来被人占了便宜,反驳道:“喂!我比你大好不好!”
“哦?是吗?”何珝一脸不相信。主要是风琊的外形实在是过于年轻,要比何珝年纪大的话起码也是二十五六岁,怎么看都不像。
风琊却没有再跟她斗嘴,反而是指着她背后惊恐大喊:“小心!”
何珝一回头,就见身后沙发靠背爬上一两只诡异的玩偶,立即明白这群小玩意竟然懂得门进不来就另辟蹊径,分了一部分爬窗进来了!
“还来?”
何珝和暴起的玩偶一同行动。只见她身形快速行动,扯过一旁的桌布,另一只手狠狠按住一只玩偶的大脑袋,顺势把它缠进桌布里。剩下的一只身体灵活,见同伴被抓居然不着急进攻,反而落在窗沿,漆黑的眼珠子一直盯着她。何珝自然不会惯着它,上前就是一脚猛踹,然后迅速关好窗,用自己的身子抵住。
果然,被踢飞的玩偶拥有解释不了的力量,居然在离地十五层的窗外还能对里面发起猛烈的撞击。但显然空中不好发力对怪物也适用,窗台这边的撞击比门的力道轻多了。
正在风琊纠结要不要过去帮忙时,身边的队员大声说道:“队长,您快过去帮何小姐!她脚踝有伤撑不了多久!”
“好,那这边就拜托你们了。”风琊答应地干脆,迅速跑到何珝的身边,双手死死抵住即将被撞开的窗户。
好在安控局的建筑没有偷工减料,窗户做得十分结实,要不然玻璃早就被撞碎了。那群玩偶身形小,只要玻璃一碎,突破进房间大开杀戒就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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