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珝按下接听键。为了让其他两人也能听得清楚,她干脆开放了通话扬声,把音量放到最大。
“中定司,石碑冒出来了。”电话那头,莫义天说。
云此时对这个形容很是疑惑:“冒出来是什么鬼?”
“云老也在?那正好不用再打一通电话了。”莫义天说,“冒出来的意思就是石碑真的从地下冒出来了!和那什么雨后春笋一样,突然就把训练库冲得稀烂,眨眼就有百米之高。”
“地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四方尖碑还有什么变化吗?例如纹样之类的?”何珝问。
电话那头的莫义天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这尖碑有两面的确都出现了新的花纹,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最好自己过来看一眼。”
何珝看了一眼云此时的表情,回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莫大哥。”
“害!你记得绕一下路,不要给那群人缠上了。”莫义天最后嘱咐了一句便快速挂断了电话。
云此时狐疑地看着何珝:“你这丫头还藏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通通如实招来!你怎么会知道尖碑有异样的?”
“天书是神明皮囊、四方尖碑是神明遗骨,既然如此神阙遗留的神明遗骸就一定不止一处。”何珝转身从沙发旁抽出一条数据线,给电量不多的手机续上电继续说,“南定司境内圣妖族遗迹里的尖碑是卷草纹样,刚好南定司安定使令牌也是卷草纹。在训练库里看到中定司里的那座尖碑表面如此光滑,我便有了一个猜测,这些事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什么猜测?”
何珝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饭碗笑笑:“吃饭,吃完后咱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云此时倒是想吃,这几天忙着赶路也没怎么好好休息。可一看餐桌上的两碗饭,就知道朝乐根本没有端他的饭。
“你们俩慢慢吃吧!老头子我肠胃不好,吃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吃的东西。中定司里汇合吧!”云此时一甩头,大步流星地走了。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的确是得少吃一些大鱼大肉的菜肴。
何珝看着被重重甩上的门很是心疼:“家里又不是缺这点,你干嘛不多盛一碗出来。”
朝乐一脸无辜:“没提前打招呼,我真就只煮了两碗。”
好吧……何珝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她也的确不喜欢吃剩饭。
吃饱喝足,两人才慢悠悠出了门。还没进中定司办公区域的大门,就远远看见一堆人守在危险污染处理组门口。这些人要是能把这股性子带到工作里,中定司重修工作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进展。
但何珝很清楚,他们之所以宁愿花费大把时间推她上位,完全就是因为不想担责。中定君这个位置,可没那么好坐。要不然,李赋和宋归序两人早就去抢这位子了。
中定司的四方尖碑位置很好认,一眼看去就能在原训练库的位置上看见一根耸立的黑色柱子。等何珝和朝乐赶到尖碑下方时,大家都已经恭候多时了。
“林雾的事情有线索了吗?”何珝朝李含商的位置走去。
看得出来这几天她也没有好好休息,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莫义天也忙着处理下葬,基本没休息。周游虽然得空回家,眉间的紧皱却不见舒缓。这一群人里,一眼看上去只有何珝的身上不见疲惫。
李含商叹气摇头:“不过沈弢之前说过林雾和地荒伏魔司有关系,跟着你们迟早会查出结果的。可惜寒小姐死得太早了,要不然……”
“嗯……寒知幽下葬了吗?”何珝问。
“没呢。”莫义天说道,“我找遍了中定司都没有发现她的尸体,或许她还活着?”
朝乐:“她回家了。”
回家,这个词若是放在平常那真是十分温馨,可放在几个知情人眼里,却是明明白白的死讯。寒知幽与洛绮都是从地荒逃出来的伏魔使,所谓的回家不过就是死后魂魄被拉回地荒。可能正是对她们叛逃的惩罚,连尸骨都不曾留下。
“先看看尖碑吧!”何珝打断了沉重的话题,抬头看向高耸的四方尖碑。
这东西突破了训练库的束缚一下子大了不少,想要看清全貌还得后退到一定距离。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原本光滑的尖碑表面,的确有两面出现了正在发亮的纹样。
对着南边的那面是一组硕大的卷草纹,和南定司令牌上的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它只有一组。而圣妖族遗迹里的那一座四方尖碑确是密密麻麻布满了这种纹饰。
西面的纹样看起来则像一个小人正在祈祷,图案寥寥几笔实在过于简单,只能略加猜测。至于剩下的两个面依旧是光滑如新没有一点变化。
“你们有谁和西定司打过交道吗?”何珝问。
在卫槐绛的记忆里,她的确是没有去过其它方位安定司的驻守境内。唯一能和他们扯上的记忆,应该就是羌山血祭那一晚,那几名安定君气势汹汹地杀来羌山初月科找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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