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珝躲起来了。
起因是石化解除事件后的一周,中定司原先被沈弢的控儡印记所影响的那些安定使慢慢恢复状态。经历了一切的他们身心俱疲,却碍于身份无法递出辞呈。
虽然中定司的隐藏结界重新恢复了工作,民众看不见里面一副破损的模样,负责检修的安定使却都是叫苦连连。因为没有中定君的领导,一切行动都复杂了不少。
于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正舒服躺在危险污染处理组的房间里,惬意休息的何珝身上。
何珝是什么人他们不了解,但是沈弢被一击压倒嵌入地里他们可是有目共睹。如今中定司里幸存下来的安定使都是一些被控儡影响较小的人,虽然仅剩三四十人,可他们之前的记忆都没有消失。
这些人一商量,在宋归序和李赋的默许下,纷纷决定重新推选一名中定君来掌控全局。而何珝,自然成为了这群无头苍蝇的最佳人选。当这些人带着全员通过的会议文件来到曾经的危险污染处理组别墅时,何珝却不见了。
他们也很明白人家是在故意躲着他们,但中定司不能一日无主,索性干脆放下了中定司受损房屋重建工作,整日蹲在处理组的别墅前守株待兔,多少有一点摆烂偷懒的嫌疑。
可他们不知,何珝在周游的帮助下,已经在中定司主城里寻了一间租金便宜的房间住下。
这日,经历过一场关乎于生死之战的何珝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捧起手机,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辛苦多时的自己。
软硬适中的沙发、智能音箱里播放的舒缓音乐,房间里还特地放置了几盆观赏绿植。她拿着叉子从一旁茶几上精致的果盘里插中一块新鲜的苹果块,送进自己的嘴里。
精致果盘当然是朝乐做的,房间也是他布置的。打从定下这间出租屋起,何珝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别提有多放松了。
那件事过去之后,他们一行人都默契地选择了自我放松几天处理私事。
周游第一时间选择回家陪父母,李含商想要回事务科查询和林雾相关的信息,莫义天则表示他要为死去的兄弟们寻一块风水宝地,好好将他们下葬。
朝乐没有其它打算,一直跟着何珝。何珝去逛街他跟着帮忙提东西,去下馆子他付钱,任劳任怨。面对这样一个好助手,何珝自然也不会推脱,选出租屋的时候还特地给他也准备了一个房间。
至于云此时,他说着有急事消失了几天,再出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敲响了何珝出租屋的门。
云此时坐在客厅里,看着瘫在沙发里的何珝和忙前忙后处理家务的朝乐,十分无语地问:“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专职保姆了?”
“什么保姆,我可没工资开给他。”何珝叼着朝乐前一晚买回来的零食薯片,正聚精会神地打着手机游戏。她现在有的钱都还是之前被招进中定司时的一些存款,虽然不多,但足够她休息好几年的。
合着还是个倒贴的!云此时听了扶额沉默,手里捏着的那张卡一时不知道是给还是不给。
没错,这几天他又去了一趟千眼阁。皿潮生的消息很迅速,不用他特地来告诉都已经知道中定司所发生的事情。这家伙心情异常好,二话不说就塞给云此时一张卡让他带给朝乐。云此时问他这钱是哪里来的,他只说是以前在南定司攒的。
看到面前仍在厨房忙碌的朝乐,云此时很无语。这还没确定关系呢!私房钱都开始上交了啊喂!
但私藏人家的财产不是好事,有损道德,他云此时可不是那样的人。
“厨房里那小子,过来一下。”云此时招呼道。
“马上。”朝乐礼貌性地回应了一句,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继续专心地处理食材。
云此时脸一黑,正要发作,就见一旁沙发上的何珝嘬了一口插好吸管的饮料漫不经心地说:“你要交代什么直接说就好了呗!他听得到。”
“十万块也不要吗?”云此时瘪瘪嘴,斜眼看去。
果然,何珝一听到有钱拿,立马坐正了身子:“给我的?”
云此时坏心思一起:“给朝乐的。”
何珝肉眼可见的气势一泄窝回了沙发。
朝乐端出一盘香喷喷的柠檬手撕鸡和一碟小菜放在了餐桌上,边脱围裙边说:“那您直接给何珝就行,我的就是她的。”
“哟!你怎么不好奇我这钱为什么要给你吗?”云此时对朝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这家伙不愧和皿潮生同根同源,连恋爱脑都恋到一个人身上去了!
“嗯,您说。”朝乐又从厨房里端了两碗白米饭出来。
“事先说好啊!你们神阙五大定司各自封闭,资金可能会不能通用,所以我也不知道卡里的钱能不能在中定司用。”云此时将手里的卡拍在桌子上,继续说,“反正东西我是送到了,能不能用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朝乐自然是认得这张卡的,南定司独有的卷草纹储蓄卡。他有些不悦:“皿潮生的东西,我不要,你给他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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