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城?为什么?东部就差一点点便完成全部清扫了!”最后一片区域任务开启前,洛绮得到了卫槐绛突然下达的命令。
卫槐绛将手里得到的纸条递给洛绮,安排道:“你带队留下来继续完成清扫任务,我先回主城一趟。”
洛绮接过纸条,大惊失色:“又一具无魂之尸?自打我们出城这一个月,这是第多少具了?”
“第八起。”卫槐绛的视线扫过纸条,淡淡说道,“并且,主城的民众中已经起了对安定使的质疑之声。”
“怎么会?巡视课的各位同僚一察觉到不对便第一时间封印了现场,待查出是无魂之尸已经是对事发之地净化之后的事情,如何会走漏风声让民众知晓?除非……”洛绮分析到这里,没有敢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便只是一些不合时宜的猜测罢了。
卫槐绛可不管这些,她是南定君,想怎么说都不会有人责怪她。于是她将洛绮不敢说的话直接说了出来:“除非,南定司里,出现了内鬼。”
洛绮瞬间站得僵直,满脸的不安。
“不要担心。”卫槐绛拍了拍她的肩膀,将纸条焚烧殆尽。
洛绮眼睛瞬间一亮:“您这样说,是有别的想法了?”
“近段时间南定区怨念之地频发,我认为也和无魂尸体相关。幕后凶手既然取走了尸体的魂魄,必然是有用处的。”卫槐绛双手背在身后,道,“关于此事,目前只有两种可能。”
她伸出一只手指:“一,是南定司出了内鬼。排查内部是否出现叛徒这一任务也是我这次亲自回去的重要原因。南定司,不能存在不清不白的冤案。”
“那第二种可能呢?”洛绮问。
“自然是凶手自己散发出来的消息。”卫槐绛道,“或许是挑衅,也或许是还有别的用意,总之来者不善。”
洛绮冷哼一声:“在南定司里挑衅?怕是活腻了吧?”
卫槐绛沉思了一会:“总之你先带队把最后一个区域的母体清除,然后不要回城,在城外待命。”
“为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应当还有一起案件要发生……”卫槐绛话刚落音,她们面前便落下一只木头小鸟。小鸟腿上有一金属环,正绑着一张小纸条。
卫槐绛将纸条取下一看,上面是皿潮生用灵力写下的讯息:
【主城地坤街,女尸,无魂也。】
卫槐绛回城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日便赶回了南定司主持大局。她前脚刚踏入南定司的大门,后脚天乾街道便传来了惊天的爆炸声。
“巡视科,组织人将尸体放入冰窖。潮生,你带一队人前往爆炸地保护现场。”卫槐绛站在南定司中央大厅那巨大的雕花石壁前下达命令。
“是!”
一时间,南定司的安定使都在有条不紊中行动起来。爆炸所引起的火焰也在安定使的术法下归熄,没有人员伤亡。百姓中所引起的骚乱也很快被各种新闻所搪塞,南定区再次恢复了和平。
爆炸中心已在安定使的法术下设立起封禁,当皿潮生推开那扇早已焦炭化的房门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堆古怪法器。什么骨头项链、锁链、羊皮卷,各种用于行使巫蛊之术的法器似乎都被搜罗了过来,房间正中央画着一道暗红色的巨大法阵,摆放着九个古怪的瓶子。
那瓶子所呈现出的镂空透明正好能看见其内壁的细小划痕,仿佛在不久前还有什么东西被困于此,遭受折磨。
皿潮生立即按下通讯耳机进行报告:“大人,这里是皿潮生。我想,我找到了死者们被收走的灵魂去向。但用于封禁灵魂的容器已空,怕是已经被用于施术的祭品了。”
“房间里可还能查出什么信息?”耳机中,卫槐绛的声音传来。
“屋主世代都生活在南定区,是南定区的老熟人了,是一名绝对的普通人。”皿潮生翻看着属下传递过来的资料猜测,“唯一可能引发他反常的原因……应该是为了复活死去的妻子。”
卫槐绛:“各项禁术中,用于复活死人的术法的确有一项是需要九条魂魄,对得上。他的妻子呢?什么情况?”
“五年前,羌山驻守任务失踪。”
皿潮生的话让她心一沉。五年前是什么日子她和皿潮生都非常了解,那一天血光漫天,羌山迎来了一场万人童子血祭。
那一天,安定司的几位初代安定君皆命丧于羌山,只有北定君似乎因固守冰原逃过一劫。
那一天,卫槐绛身上的诅咒开始发作,自她右手起一点一点蚕食她的身体。
那一天,是南定司所有人噩梦的开端。
卫槐绛沉思许久:“将现场处理好后便回来吧!”
皿潮生疑惑:“不继续追查凶犯吗?线索已经很明了了!”
“不用,”卫槐绛的声音从通讯耳机中断断续续传出,“因为……他已经来了……”
“嗞——”耳机中只剩下刺耳的电磁声,再无卫槐绛的音讯。
“大人!”皿潮生发现了问题不对,立马摘下耳机大骂一声,“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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