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和迹部景吾,中森芽树应对起来有条不紊。
毕竟一个网恋,一个地下恋,算起来不就跟没谈一样。
幸村精市也要来参加预选赛。
【芽树,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中森芽树瞳孔闪动,想起幸村说的就算分手了也可以是朋友。
【好,请多指教。】
她想起确定关系迹部景吾跟她说的话,敲了过去。
下一瞬,幸村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温柔的声音在中森芽树耳边奏响,带着笑意,“芽树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中森芽树爽快回答。
“不过,能委屈你和我谈地下恋吗?幸村。”
“嗯?”
万幸迹部景吾和幸村精市的预选赛不在一天,地点也不同。
这几天她简直是文思泉涌,特别是在心理道德这方面,言之有物,头头是道地分析自己的状态。
她谈完这个,谈那个,再谈那个。
收获了很多暖心服务,其实跟她一起签合同谈的也没差别了。
不,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不能随叫随到,也没有贴心的补课,送餐...
在中森爷爷生日期间,中森芽树刚好有个短暂的假期,回了国。
生日宴会上,中森老爷子给大家隆重介绍他的孙女,骄傲不已。
中森芽树无奈应酬,跟中森雪抱怨好无聊,中森雪于是让她一边玩去。
她欢天喜地离开。
厅内放起舞曲。
她偷了几杯酒喝,有些微醺,还算清醒。
中森芽树没想到会在休息的露台遇见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她走过去,在另一边坐下,微风拂过露台。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和手冢算不上熟。
“中森,我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走了过来。
中森芽树有些意外,没想到手冢国光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在她的印象里,手冢国光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
好吧,其实她还在记仇,就算这人道过歉了。
她小心眼。
手冢国光在德国边读书边训练参加比赛,难得放假,回国看望家人。
祖父是一名退休警察,好友寿辰邀请他,他便拉着孙子一起。
手冢国光一眼就认出了中森芽树。
她挽着她爷爷的手,从楼梯上下来。
整个人变化并不大。
礼尚往来,中森芽树也跟手冢国光问好。
“你现在也是网球运动员吗?”
“是的。”手冢国光简短回答。
当年那一批打网球的国中生好些都成为了职业运动员。
和手冢国光聊天真的很无聊。
中森芽树站起身,向手冢国光伸出手,“我们跳个舞呗。”
手冢国光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无趣,导致中森芽树想找点事情做。厅内的舞曲穿过重重壁垒透到露台,声音变得空旷低沉。
他将手轻轻放在中森芽树的腰侧。
离得近了,他才嗅到中森芽树身上传出来的淡淡酒香,他记得中森没到喝酒的年纪。
“中森,你喝酒了?”他语气颇为严肃,中森芽树不满,不容拒绝地将食指压在手冢国光的嘴唇上。
“别说话,你说话难听。和我跳舞。”
当泛着凉意的指尖触及嘴唇时,手冢国光惊愕地瞪大眼睛,像是被关掉电源的机器般,停在那里。周围的一切,包括拂过露台的风都暂停了。
中森芽树重新将手放回手冢国光的肩膀上。
见人没有动作,命令道:“快跳。”
手冢国光无奈,中森大概是喝多了。
中森芽树偷偷喝了好几杯,觉得热,才到露台上来吹吹风。
她并没有失去意识,就是这本性暴露无遗。
一舞曲毕,手冢国光站定。
露台的灯光打在手冢国光身上,泛着温柔的暖意,冷冰冰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真好看,中森芽树心想。
好看的东西就该是她的,于是她头脑一热踮起脚,在手冢国光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哈哈,盖章”了
还没等她说完,手冢国光如同惊雷般推开她,她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弹了几下,脑袋有些发懵。
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向手冢国光。
刚刚一触即离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唇角,好像火烧般烙上一个印,滚烫蔓延到全身上下。手冢国光心脏剧烈跳动,比在大厅看见中森芽树挽着中森爷爷下楼梯时更甚。
被推在沙发上的中森芽树反应过来,不悦地撇着嘴。
刚刚完全是色迷心窍。
她指着手冢国光,恶人先告状,“你推疼我了,去给我拿杯可乐。”
手冢国光深深看了她一眼,将西装外套披在人身上,离开露台。
困意席卷,就在中森芽树要闭眼的时候,一杯装着清水的玻璃杯出现在她面前。
“我要可乐,不要水。”中森芽树裹着外套懒洋洋说了一句。
“没有可乐,只有清水。”手冢国光脸不红心不跳撒了个小谎。
“没有嘛?”
“嗯。”手冢国光点头。
中森芽树将唇送到玻璃杯边,手冢国光下意识微微倾斜杯子,将水缓缓喂进中森芽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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