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潮所在的区域则是另一番景象,充满了某种物理超度的奇异和谐感。
他稳稳地端着那挺由佛光和星力幻化而成的金色加特林机枪,面容肃穆,宝相庄严。
口中念诵着“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就让本佛爷送各位施主早登极乐吧”之类的佛偈。
但扣着“扳机”的手指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金色光弹形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着他前方那群由各种都市传说汇聚而成的鬼物。
什么厕所里的花子、裂口女、穿着红雨衣的怪影……
这些在普通人看来恐怖无比的存在,在这绝对的火力压制下,根本不堪一击。
光弹所过之处,鬼物们哭爹喊娘,魂体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青烟。
在星力加持下,谢潮仿佛化身成为一座移动的净化炮台,所向披靡。
于子朗那边的战斗就显得优雅多了。
他的身法灵动如风,脚步变幻莫测,总是在扶桑嫂那快如鬼魅专掏心窝的利爪即将及体的瞬间,以毫厘之差轻巧避开,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预判了对方的所有攻击路线。
而他手中那柄青色短刃,则如同暗夜中伺机而动的毒蛇,每一次出击都快、准、狠,在空中划出道道清冷致命的流光。
“唉,何必如此执着于人世间的怨恨呢?”
于子朗甚至还有余暇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他侧身让过扶桑嫂一次疯狂的扑击,短刃顺势在她干瘦的背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闪烁着星光的伤口,伤口处黑气嗤嗤作响,难以愈合。
“放下执念,安安分分去投胎转世,开始新生,不好吗?”
扶桑嫂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愤怒的凄厉尖啸,转身张开利爪又要扑来,却被于子朗看似随意却蕴含巧劲的一脚正踹在胸口,阴气凝聚的躯体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堆废弃的砖石。
于子朗并未追击,只是持刃而立,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下一次徒劳的进攻。
高彦博与贞子那边的对峙,则是全场最诡异和安静的,但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战场。
两人相距十步左右,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两尊雕像,一动不动。
然而,他们之间的空气却在剧烈地波动、扭曲,偶尔能看到高彦博周身散发出的至纯至净的玄阴黑光,与贞子那惨白冰冷、充满了绝望与诅咒的怨念能量在空中无声地碰撞、交锋。
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仿佛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在互相湮灭。
“我感受到了……你那源自井底深渊、跨越时空的沉重怨念,”
高彦博突然开口,声音平稳,看起来还是有些游刃有余。
“这怨恨如同枷锁,将你永远禁锢在痛苦的轮回里。但,这终究不是你将这份痛苦施加给无辜者的理由。”
贞子那被长发遮掩的惨白脸上,似乎极其短暂地闪过一丝迷茫与挣扎,仿佛被这句话触动了某些被封存的记忆。
但下一秒,更深沉、更纯粹的怨毒如同潮水般涌上,将她那一点点人性的涟漪彻底淹没,她的瞳孔变得更加空洞骇人,周身的诅咒之力陡然增强!
最为吃力、险象环生的,莫过于马季、郑立和得仔三人合力对抗鬼修女的小队。
这来自阿妹国的鬼修女,实力强得超乎想象,其散发出的堕落和不祥的气息,源自某个更深层的黑暗维度。
郑立手中那条经过国师神力加持、鞭梢带着紫色电光的打鬼鞭,抽在鬼修女那看似破旧的修女袍上,往往只能留下一道淡淡的、迅速消散的白痕,难以造成实质伤害。
马季射出的破邪箭矢又快又准,但鬼修女要么以诡异的身法如同瞬移般轻松躲过,要么直接伸出那苍白浮肿的手,带着亵渎的黑光,将箭矢凌空拍飞!
得仔刚才挨的那一下着实不轻,他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胸口闷得厉害。
“得仔,没事吧?还能撑住吗?”
马季一边紧张地搭上一支新箭,目光死死锁定着飘忽不定的鬼修女,一边快速问道。
“还……还行,死不了!”
得仔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
“妈的,这洋鬼婆子劲儿真大!跟被泥头车撞了似的!”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
郑立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低喝道:
“都打起精神!这东西邪门得很,力量和速度都远超预估!别分散,保持三角阵型!它好像在戏耍我们!”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鬼修女那双完全漆黑、看不到眼白的眼睛扫过三人时,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她并不急于发动致命的攻击,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慢慢折磨猎物、让猎物在恐惧中崩溃的过程。
古德立于车顶,灵觉将整个战场的局势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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