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秘密?你们俩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就在这时,阎埠贵突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把许大茂和刘海中都吓了一大跳。
“哎呦喂……三大爷,您这冷不丁地冒出来,可真是吓死我了!”
许大茂被吓得心跳都慢了好几拍,心有余悸地说道。
“老阎啊,你这突然出现,真是要把人给吓死啊。”
刘海中也被吓得不轻,捂着咚咚直跳的胸口,没好气儿地埋怨道。
阎埠贵嘿嘿一笑,一副抓住你们小尾巴的神情,啧啧道。
“我还不是听你们在这儿神神秘秘的,好奇过来听听,大茂,你说说搞什么秘密的事情啊。”
许大茂知道阎埠贵跟周权上次起了争执,眼睛一转,心里面冒出来个主意,一把将阎埠贵拉到边上。
“哎呦喂……三大爷啊,你这话问的好啊,我刚才听二大爷说,周权从这90号大院出来的。
你是我们四合院的老人了,想必也知道这个院子的房主就没有出现过,你说说,这周权咋就从90号大院出来了。”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与狐疑。
“啥?周权从90号大院出来?这么多年,这院子一直空着,他哪里来的钥匙。”
他摸着下巴,眉头紧皱,开始琢磨起来,前两年有人打90号大院的主意,听说被抓住送去大西北吃沙去了。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背着阎埠贵跟许大茂对视一眼,
“是啊,这里面肯定有事儿,难道这周权和这院子的房主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见两人上钩,心里暗喜,继续添油加醋道。
“我就瞎猜啊,你们呢也就听个乐呵就行了,万一得罪了周权,我可干不过他。”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拍大腿道。
“要不咱盯着他点儿,要是真有啥事儿,咱也好去举报,说不定还能得个奖励呢。”
许大茂心中暗喜,嘴里却说道:“三大爷,我可不敢跟周权对上,这事情啊我们还是别管的好。”
阎埠贵脸色一沉,心里面暗骂道,许大茂这个胆小怕事的懦夫,活该娶不到媳妇。
被惦记着的周权已经回了四合院,进屋看见毛蛋臭蛋都在家,随口问道。
“奶奶,爷爷他去哪里了?”周权走进厨房,没见着人,问周老太。
周老太给锅里面炖着的骨头汤撒了些许盐,笑着说道。
“你爷爷回村去找你四爷爷他们商量事情了,我们吃饭不等他,饭菜我给他留锅里面了。”
周权看了眼时间,心里面估摸了下回村来回的时间,就算爷爷在村子里面办事再快,也得晚上十点才能到四合院。
这边,周老爷子肩膀上扛着的大麻袋刚离开青山村。
本来按照一开始的计划,他现在该已经赶路到一半了的。
可是他回城后,跟老四他们一说选任村长的事情,一个两个的都炸毛了,嚷着不干。
还是他费尽口舌的讲,最后老四还是不愿意,捂着胸口装病才逼着村里面几个兄弟同意。
又因为选了谁当村长的事情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了半个小时。
好在他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事情,直接让抓阄,到时候谁倒霉就谁当村长。
现在,倒霉的周老四在家抱着大烟袋吧嗒吧嗒,心里面那叫一个生气。
与此同时,四合院,后罩房。
吃完饭,毛蛋和臭蛋两兄弟非常自觉地开始收拾碗筷。
周权站起身来,穿上那件军大衣,对周老太说道:“奶奶,我骑车去城门口那边迎一迎我爷。”
周老太一听,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大孙子,你等等,我给你拿点东西带上。”
说着,她急匆匆地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油纸包。
周老太将油纸包递给周权,嘱咐道:“这是两块红枣糕,你拿着,你爷肯定还饿着肚子呢。”
周权接过红枣糕,点头道:“谢谢奶奶,我知道了。”
到了前院,周权把自行车靠墙上,径直走到阎埠贵家斜对门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这屋里住着文大爷一家人,他们父子俩都在轧钢厂上班。
文大爷在车间里是三级电工,而他的儿子文成才在装卸科当装卸工。
听到敲门声,文大爷一家人都吓了一跳,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不禁暗暗咒骂起来。
奶奶个腿儿的,好不容易能吃点好的,这又有人来上门讨要了!
屋里的一个五十多岁女人反应最快,她迅速地抓起饭桌中间那盘猪油渣炒白菜,“嗖”的一下把它塞进了柜子里。
“妈,还得是你反应快啊!”文成才满脸钦佩地竖起大拇指,对母亲的机智夸赞。
然而,门外的周权见屋内迟迟没有人来开门,便又抬手叩叩叩地敲了几下。
可就在他刚刚把手放下的瞬间,门却突然“嘎吱”一声打开了。
文大爷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周权,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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