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是家常便饭。
第一次点火炼铁,温度不够,铁块没熔化,反而把土窑烧裂了;
第一次尝试制作弩臂,力道计算错误,直接折断;
第一次配制的药散,效果微乎其微。
但没有人气馁。
陈远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分析失败原因,鼓励大家再来。
他的冷静和坚持感染着每一个人。
渐渐地,土窑被修得更加坚固,他们甚至摸索出用风箱(用兽皮和木头勉强做成)鼓风来提高炉温的技巧;
弩臂的形制在一次次的失败中逐渐完善;
苏婉清也通过反复尝试,配制出了一种止血效果明显优于单纯草药敷用的药粉。
野狐岭屯堡,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正以一种笨拙却顽强的姿态,开始萌发出手工业的雏形。
虽然产品粗糙,效率低下,但这意味着他们开始从纯粹的索取者,向生产者转变。
这天傍晚,赵铁柱兴奋地举着一把虽然歪歪扭扭、但明显是重新锻造过的柴刀跑了过来:“爹!陈叔!你看!我们用那破枪头重新打出来的!能砍柴了!”
陈远接过柴刀,刀刃虽然不够锋利,但确实是一把能用的工具了。
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不仅仅是了一把柴刀,这是野狐岭走向新生的象征。
工坊的烟火,在这荒凉的山谷中持续升起,虽然微弱,却执着地照亮着一小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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