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锋和这些人欢饮,看得焦老大面容,心中腾起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他?那个男人?嘿,MAN?
那可是未来的篮球巨星,因意外去世,怎么在这出演角色了?
不对,可能只是系统借用了其外形而已,自己一直视其为偶像,可能是意识影响了建模。
丁锋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俺们不需要你们特殊服务,不过以后有什么难处,可报东海胜亲王的名号,各位的交情,丁某结下了,对了,除了焦老大,你先留下,俺有话说。”
能和当今亲王攀交情,这些江湖绿林的壮汉自然受宠若惊。
那些好汉领取了分发的礼品,一齐告退后院中重归宁静。
焦大则惶恐的立在原地。
柳义菲揉了揉手腕,冲着丁锋坏笑道:“那个赵教头手上真有劲,差点输给他,诶锋哥,怎么把这黑大汉留下了?你要让他伺候俺?”
丁锋走到窗前,望着院外渐渐亮起的灯火,缓缓道:“俺是觉得这大汉像是俺的一位故人,准备收了他当侍卫,现下戏演完了,观众也该有反应,不出三日,扬州盐商孝敬仙王美人与小官,却被柳将军怒斥驱赶,换了一群江湖莽汉陪酒的消息就会传遍江南。”
他转过身,眼中闪着深邃的光:“焦老大你愿意跟着俺干事么?”
焦大诚惶诚恐:“俺是个粗人,家中就自己一人,空有把子力气,一直是给官家送柴为生,没啥牵挂,愿在王爷左右效犬马之劳。”
丁锋点头:“菲菲让咱得人给他找套军服,要大号的,不合适就找巧匠改一改,安排在警卫连住下。”
卫兵带着焦大退下,丁锋才拥义菲入怀。
“菲菲,不用多久咱们就可以看出那些自诩清流的东林君子是会跳出来弹劾本王荒淫无度、败坏纲常,还是会暗中庆幸抓住了本王的把柄,觉得有机可乘弄别的行动。”
柳义菲轻声道:“锋哥,你这计策太险,若他们真以为你好色荒唐,会不会更加肆无忌惮?”
丁锋冷笑:“要的就是他们肆无忌惮。藏在水下的鱼只有觉得安全了,才会游出来,等他们全浮出水面……嘿嘿。”
他没有说完,但柳义菲明白他的意思。
夜色渐深,扬州城华灯初上。
瘦西湖畔李兆年的宅邸内,几个盐商正在密议。
李兆年说道:“陈知府传话来了,那位王爷留下了苏雪见,赶走了长春院的人,却让柳将军发了一通火,换了一帮江湖混混陪酒。”
王大掌柜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相传那柳将军是王爷的妾室啊,让大汉伺候?这王爷真乃魏晋之风,”
李兆年沉吟道:“苏雪见是咱们精心培养的,知书达理,又能探听消息,王爷留下她说明至少不反感女色,至于赶走小官或是那柳将军善妒,或是王爷本身不好此道,换江湖人陪酒,倒像是那位女将军的脾气。”
“也就是说,王爷并非无懈可击?”赵大掌柜眼睛一亮。
李兆年点头:“至少不像表面那么仙风道骨,有喜好就有弱点。苏雪那边,让她好好用心,务必套出些话来,另外那些江湖人里,也有咱们的眼线,双管齐下,总能摸清这位王爷的底细。”
赵大掌柜摇头:“可他只留下了那下苦人焦大,别的江湖人给于重赏轰走了。”
李兆年冷笑:“你怎么知道那黑大汉子不是我的人?”
众人尽皆恍然,一齐谄媚敬酒。
同一时间,南京某处清雅园林内,几位东林名士正在赏菊饮酒。
一人匆匆而入,低声说了扬州传来的消息。
座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闻言,将手中酒杯重重放下,怒道:“荒唐!身为亲王、大将军,出巡地方不整饬军务,反而索要妓女小官,成何体统?我大明礼义廉耻何在?”
另一中年文士却摇着折扇,笑道:“顾公息怒,这位王爷越是荒唐,岂不越好?他若真是个圣贤模样反倒难对付。如今自曝其短正是天赐良机,咱们只需将此事稍加渲染,传扬出去他在士林中的名声便毁了,一个声名狼藉的藩王,纵有强兵,又能如何?”
那顾姓老者想了想,缓缓点头:“言之有理,不过此事会不会是他故意为之?”
中年文士失笑:“顾公多虑了,哪有人会故意毁自己名声?况且那柳氏女将当众发怒,摔杯斥骂,岂是能演出来的?陈文瑞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决定,一方面暗中推波助澜,将丁锋好色荒淫的名声坐实,另一方面联络朝中同党,准备上疏弹劾,至少也要让皇帝对这位王爷心生芥蒂。
夜色渐深。
扬州别院内,丁锋站在廊下,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柳义菲拿着一件披风出来,给他披上。
“起风了。”
她轻声道。
丁锋握住她的手,笑了笑:“风起才能看清谁站得稳,谁会被吹倒。”
他望向南方的夜空,那里是南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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