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找得到陈建平的灵魂吗?”唐糖满脸疑惑地问道。
张青砚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陈建平生前是一名警察,死后依然保留着警察的谨慎。尽管他的目标都是公职人员,但公职人员数量众多,他下手的灵魂完全是随机的,这给我们寻找他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唐糖的眉头紧紧皱起,焦虑地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干等着吗?眼睁睁地看着他吞噬第十个人的灵魂?!”
张青砚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等待!他吞噬人的灵魂绝对是违背天道的行为,当他吞噬到第十个灵魂时,天道肯定会降下天罚雷劫。一旦雷劫出现,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唐糖依旧摇着头,满脸痛苦地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还必须要有一个人为此牺牲吗?”
张青砚嗤笑:“我看过前面死的九个人资料,都是空降人员,没有什么功劳就坐上了领导的位置,陈建平虽然选人随机,但都是他生前痛恨人!所以不要为那些被杀的人惋惜……死了一个又不会怎么样的”
唐糖静静的看着张青砚,人命在她眼里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即便那些人有让陈建平痛恨的理由,可众生平等,每个生命都有其价值,不能随意被牺牲。我们既然有能力,就该想办法在天罚雷劫之前阻止陈建平。”张青砚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太天真了,在这之前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这时,在唐糖和张青砚头顶响起一阵闷雷,俩人对视:来了!
于是她们迅速走了出去,此时外面半夜,外面的街道没有多少人,她们俩人利用黑暗的夜色,在街道上朝雷声响的地方疾驰,雷电不断朝一栋高楼楼顶劈下。
等唐糖和张青砚赶到时,一个怪异泛着黑色烟雾的灵体在雷电下躲闪着,那魂体在半空扭曲翻滚,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烟雾里翻涌着七八张人脸——有的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有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黑牙;还有的闭着眼无声啜泣,泪水却凝成暗红血珠。数不清的手脚从魂体各处钻出,有的细如枯骨,指甲漆黑尖利;有的肿若发面,皮肤半透明地晃着;更有甚者关节反折,以诡异的角度在空中乱抓乱蹬,像无数只溺死者的手在黑雾里挣扎。
紫金色雷电撕裂天幕,带着“噼啪”的爆鸣声直劈而下。黑烟雾被瞬间炸开,露出魂体内部灰败的核心,七八张人脸同时发出凄厉惨叫,有的嘴巴张得能吞下拳头,有的面孔被雷电灼得焦黑,五官融成一团模糊的血污。那些杂乱的手脚猛地抽搐,细的断成几截,肿的炸开腥臭的脓水,却又在黑烟聚拢时,以更快的速度重新长出来,断口处甚至还冒着丝丝黑气。
第二道、第三道雷电接踵而至,每一次劈落都让魂体剧烈震颤,黑烟被撕开又合拢,人脸碎了又拼,手脚断了又生。焦糊味混着腥甜的腐臭在空气里弥漫,而那魂体依旧在雷电中扭动,仿佛永远不会真正消散,只有那些不断重复的惨叫和抽搐,证明着它正承受着无休止的撕裂之痛。
唐糖正要向前去,被张青砚拦住:“这时候交给老天爷,如果他被劈的魂飞魄散,我们也就不用动手了,如果他挨过了,那我们趁他还没有缓过神就攻击他!”
此时楼顶上的灵魂被劈的只剩两个人脸在灵体上,而其中一张脸就是陈建平!
唐糖的眉头突然跳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她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陈建平的魂体在雷电之力的猛烈冲击下,竟然变得更加凝实了!
与此同时,唐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砍鬼刀,而张青砚也毫不迟疑地准备好了铜钱剑,两人都严阵以待,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就在这时,张青砚突然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向后看去。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记法诀,如闪电般朝着楼顶的入口疾驰而去。
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原本坚固的水泥房间在法诀的撞击下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溅。然而,当尘埃落定之后,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唐糖心中却明镜似的,她知道刚刚在那里的人究竟是谁——正是她的搭档林墨白。
原来,在唐糖去与张青砚会面的时候,林墨白就已经悄悄告诉过她一个重要的信息:天师山的人和鬼道之间是敌对关系。天师山的人对待鬼魂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毫不留情地将其消灭。
因此,林墨白虽然现在的身份是冥府的鬼卒,但他深知天师山的人绝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所以,他才选择在张青砚面前隐藏自己的行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雷声停止,唐糖和张青砚面前的魂体“荷荷嗬”的笑着,“你们以为这天罚能奈我何?”陈建平的魂体声音沙哑又阴森。它周身的黑烟再次翻滚聚集,两张脸变成一张脸,他扭曲着,似在宣泄着无尽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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